相处吧.
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能察觉泥团的存在,虽然不了解铣岳是探到了多少,但是光凭他能察觉此点就十足令人意外,泥团在藏浅这工夫向来下的深,没想到今日如此简单便被察觉.
非是说让人察觉到泥团会很严重,而是怕若让人知晓了泥团的神异,那状况就糟糕了...这天下从来不乏因宝而动念者.
柴印应付的过去,那就算了,但若是柴印应付不来呢?这一人一泥可没有蔑视天下英杰的白痴想法.
想当然,若泥团被拘禁了去,那下场会是如何不难想像...
而铣岳似是没留意到柴印突来的紧张,赞赏了两句之後,那双大手忽然往了柴印跨下伸去.
[喔...这里倒是超乎我想像的有料,我那好老弟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铣岳话说着说着,几许揉捏跨下软肉的动作,对任何男性来说都是绝对的不自在.
[大、大人...您这是...]
对於柴印尴尬的提问,铣岳笑而不语,只是笑容就算再和蔼可亲,於受到骚扰人的眼中、会是什麽样的感觉不难推敲.
好在铣岳也就只是摸了几把,没再啥进一步的动作,但这突来之举足令人印象深刻了...
摸完了男性身上最大要害,铣岳劲灌於指,外在的条件推敲不难,但是私底下真正的东西光靠摸是不够的.
[呦、这周身经脉倒是比我想像中的更加壮实,小家伙如此傲人的身板,我还以为你会沉浸於房事之中而疏於修行哩.]
探查了柴印周身脉络,铣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讲着,却不知道他所撇开的可能才是切确的真实.
不过也难怪铣岳获有此误判,毕竟泥团这个特殊存在根本没人能想像,泥团他除了有些恶质地尽情压榨自己手下外,虽然是实验性质,那日夜以着自身妖气冲击着柴印周身大穴的举动,此行为之豪华,对於任何修行或是习武之人来说都是近乎奢侈的夸张...
试想,若有高手能不分日夜的为人以真力灌通周身脉络,就算资质再惨淡的家伙也会变得令人直呼不可思议.
这也是几乎天天纵情声色(虽然非是自愿...)、丢盔卸甲的柴印为仍是一副龙精虎猛的主因,甚至修为不退反进.
[良质美才,堪称难得一见的璞玉,我那好老弟的眼光果然不凡,看来是我太过担忧了.]
见着铣岳一副在替女儿挑丈夫的审视眼光,虽不明了这位大妖那所谓的好老弟是谁,但是其行为的背後是啥意思应该再明显不过.
(这老头....该不会是在充当龟公吧.)
浑话在心里转转可以,但任谁也没那个胆把腹诽之语给讲出来,只是柴印暗自粗口念的正欢,然而眼前大妖的行为又是让他备感无言.
[小家伙,我看完啦,接下来要作啥事你就自便吧.]
不冷不热的迳自丢下结论,也没待柴印作何反应,铣岳立时拔空而去,对於这种莫名奇妙到极点的举动,柴印虽是不爽,但也莫可奈何.)
[搞啥鬼啊~!!]柴印仰天大吼着.
======================================褚山山上==============================================
折腾了许久,当柴印回到褚山时,已是华灯高悬的时刻了.
老实说,其实柴印并不是很想回来,至少现在不想,白日泥团的火气之大,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坎坷不安,回到家中会受到什麽样的 [回报] 他是想都不大敢想.
只是要他找个藉口,溜到其他人家中暂时避难他也是不敢的,虽然泥团不会在外人面前行太出轨之事,不过事情压到最後,那爆发的恐怖想来会更加严重.
[...兄弟,今天应该还好吧?]
见着自家兄弟身上那副惨烈模样,韩壁不禁讲话迟疑了些许,像他这等心思细腻之人,光是见到柴印的表情就可以判断自己所想像的最坏情形并没发生.
只是这副模样,今年的春会也不似平和哩...
[他没事,有、事、的、是、我.]
如此蕴藏火气的话语,这倒是让韩壁吓了一跳,泥团这种声调还是他首次听闻,看来今天的情形很不单纯.
[...二弟咧?怎不见他?]
不想在这话题多作纠缠的柴印忙换了话头,不过哪晓得此话一出,语气差的对象登时换人.
[我也想问哩...这个混小子,自从那天替你出外拜候之後,老是跑个不见踪影,想找他还很困难哩.]
像褚山这等地脉凝聚的地方,身为管事的,可不是吃饱没事呆呆看顾着而已,平日自活跃地脉中乱窜而出的地气虽肉眼不可视,但是对於整个环境来说那可麻烦的很.
举个简单的例子,要是一条奔流的大江,两岸所筑之堤漏了个缝,长久下来会是怎样情形可想而知.补洞工夫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