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猛男打枪的疯狂
阿伟説:「我为了令队长达到高chao,我已经累了,队长的Yinjing,留给你们任玩」
「那就等我来吧!」阿成说。
於是大家把我搬回地上,阿成便走到我面前,一手握着我的Yinjing。「哗!刚刚只是看也不觉这麽震撼,现在握着才知多麽的粗,多麽的硬啊!这麽健壮的Yinjing,只有队长你整天躲在家自己玩弄太可惜了,应该多多分享,给大家多玩玩就是了。」
「哈哈哈??」衆人大笑起来。
只是我,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再加上一次强烈的射Jing,身体已无力反抗,只有任由他们耻笑和玩弄那「健壮的Yinjing」。
现场只剩下一个极其意yIn的画面,一个满身肌rou的Jing壮猛男,全身上下沾满自己刚射出来还暖的Jingye,被另一名男子握着勃起得笔直的Yinjing,意yIn程度肯定比很多GV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那麽多的Jingye在你Yinjing上,不用润滑剂也能帮你顺利打手枪。」阿成说。
可能刚射Jing的关系,虽然Yinjing仍然坚挺,但包皮已重新覆盖着我的gui头。於是,阿成便用手把我的包皮重新翻开,shi润的gui头再次呈现於各师弟前。
「没有割包皮的男人打手枪更好玩,只是用包皮磨擦gui头,肯定已经爽得要死了。」
来到这个地步,听见这些挑逗性的说话,我已不懂得反抗,反而变态地期待他刺激地玩弄我的Yinjing,从而填补刚才没有直接刺激Yinjing而射Jing所产生的空虚感。或许,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超yIn猛男」。
但为了维持我已经荡然无存的男性尊严,我也只好説「不要??不要玩我的Yinjing了!」
阿成没有理会我,便开始玩弄我的Yinjing,没有别的玩法,就只是慢慢地套弄我的Yinjing,一下一下透过包皮磨擦gui头和jing身,每一下我也会深深呼吸。是每个男人都懂得的动作,但也是每个男人最原始获得性兴奋的方法,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又怎能抵当这些动作带来的兴奋呢?
阿成最初像刚才阿钧玩弄我Yinjing一样,先慢慢来,但可能因为刚射Jing的关系,gui头现在分外敏感,相比阿钧初玩弄我Yinjing时,现在更加难受,兴奋程度加倍。
阿成不慌不乱地一下一下的玩弄,虽然是兴奋,但好像欠缺我想要的东西。此时,我的口竟不自觉地吐出一句心底话:
「快些??打快些??我好辛苦??打快些??」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会説出口,但一班饥饿少男听到後,好像疯了一样。
「队长终於肯坦承说出自己的需求了,他果然被我们玩开了。」
此时阿成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并严厉地说:「队长,你以为自己现在在游泳池?命令我们怎样做?现在是你去求我们,你如果乖乖的求我们,或许可以满足你荒yIn的需要。」
在受强烈刺激下突然停止,那感觉真的很痛苦,所以,我只好立刻伸出我的左手握着我的Yinjing,以我未曾试过的极高速度狂套弄自己的Yinjing,希望能达到高chao。
阿信和阿伟见到後,立即把我双手按在地上。
「你休想自己弄出来,你现在只有乖乖的求我们,否则整个夜晚我们也会按着你双手,让你辛苦一个晚上。
对我来説,现在不能射Jing简直是最大的折磨。「那你们怎样才肯继续帮我??打抢?」
「哈哈,真yIn,好吧!你是我们的队长,也不想太为难你,只要你乖乖地求我们几个师弟帮你玩Yinjing,我们便帮你这个忙。不过,你要记得,求人要又诚意及「yIn」意,如果我们听不出你求我们是充满「yIn」意,我们只好让你辛苦一个晚上了,阿成也不会继续帮你打抢了。」阿伟说。
要我堂堂一个猛男説yIn话去求人玩弄自己是多麽可耻的事,但现在我还有其他办法吗?
於是我细声的説「请你们玩弄我的Yinjing吧!」
阿伟説:「听不清楚,亦不够「yIn」意!」
我只好鼓起勇气,说出这二十年来作为一个猛男我想也没有想过会説的话:
「各位师弟,请你们玩弄我那坚硬的Yinjing,你们喜欢怎玩也可以,请让我狠狠的射出来,玩至变软为止吧!」
一班师弟也没想过我会説出这麽yIn的脏话,阿成便説:「算吧!队长今次也算有诚意,就顺从他的意思把他玩过够吧!」
但阿钧説:「好,但平常练习时,如果我们犯错,队长必会严厉地惩罚我们。上次我只是迟了一分钟,也被队长罚了我游了二十个圈。现在队长没听我们说话,想自己打抢至射,是否也要些体罚?」
「好!」阿伟说:「队长现在原地跑两分钟!」
我唯一可做旳,就是听命於他们,於是我便站起来,开始接受「惩罚」。起初,我以为阿伟只是想消秏我的体力,让我不能反抗,才作出此「惩罚」,但当我开始动作时,我便明白他真正的原因。
当我原地跑时,由於没有内裤的拘束,每跳起一次,Yinjing便会随着节奏在空气中挥动,而且我的Yinjing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