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汉女伯爵也冷静了下来,但是依然看得出没有放弃这段感情。
眼见强硬的劝解起不了作用,克里维斯的安妮又软和了态度,循循善诱道:“当然,我知道年轻的悸动是挡不住的,而且我们也都是无法自主婚姻的可怜女人。所以玛丽,你可以体会这种美妙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越过界限。”
克里维斯的安妮盯着诺丁汉女伯爵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国王陛下是不会容忍自己的侄女做出婚前失贞,未婚先孕的丑闻。你要是不想被关进lun敦塔,或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孩子一出生就被人带走,然后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贫苦日子,那就千万别被一时的感情蒙蔽了双眼,然后不管不顾地把自己都搭进去。”
“我想您还记得索尔兹伯里女伯爵一家的下场。”克里维斯的安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冷硬道:“那位女伯爵不仅是爱德华四世的侄女,还曾抚养过你的祖父。可是当她威胁到王位时,不仅是女伯爵本人,就连她的儿孙也被扔进了lun敦塔。”
“玛丽,你是王位的潜在继承人,如果真的被人拿去当枪使,即便你的国王养父再怎么疼爱你,他也会和你的祖父一样,选择将你囚|禁到死或者直接处以死刑。”
诺丁汉女伯爵似乎感到一阵Yin风吹过脖子,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第155章 第 155 章
“殿下, 您要喝点热茶吗?”夏洛特将里士满公爵安置在马车内,然后用一张柔软的毯子将他包裹着。
“也许您可以尝尝附近庄园的红葡萄蛋糕。”夏洛特见里士满公爵半天都没有回应,于是继续提议道:“或许您可以去附近的庄园走走, 那里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 而且环境也比这里舒适的多。”
因为威廉三世对米开朗基罗和丁托列托的优待,所以画廊的不远处有一座直供画廊的小庄园, 里面囤了不少尼德兰和意大利的美酒,还有一些当地的特色食物。
里士满公爵很有礼貌地冲着夏洛特点了下头, 不想拂了对方的好意:“请给我随便拿点吃的, 我想待会儿再去画廊里逛逛。”
夏洛特最怕里士满公爵什么都不说, 于是赶紧去给里士满公爵张罗下午茶。
趁着这个机会, 里士满公爵从座位里拿出一个关于地理的书籍,然后将其翻到英格兰的那页。
考虑到威廉三世出征前,有关于王储的各种培训就已经摆上日程, 所以里士满公爵接受过很全面的地理普及,自然知道威廉三世在干什么。
“这个, 这个, 还有这个, 以后都是我的。”里士满公爵并不纤长的手指在地图上指点着,然后将其挪到法兰西和尼德兰附近:“还有这里。”
里士满公爵的指甲印在曾属于法兰西的海岸线上掐出一条长长的印子,然后又在尼德兰的比利时和佛兰德斯那儿留下两个月牙印, 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曾听自己的家庭教师讲过英格兰历代君主的故事,所以很清楚兄弟意味着王位继承的压力,以及父母的领地有可能被分割给另一个儿子。
比如冈特的约翰,就是贼心不死地想要争夺本属于黑太子爱德华的王位, 结果到死都没有达成目标, 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后代。
至于狮心王理查, 其实原本是阿基坦的埃利诺的次子,根本得不到多少王位继承权,但是因为母亲的偏爱,再加上那个时候的阿基坦公国希望保持自立,所以狮心王理查在长兄还活着的时候,就被立为阿基坦公国的继承者。
况且布列塔尼的安妮也曾为了布列塔尼公国的自治权,希望由次女勒妮来继承公爵之位,结果还是被路易十二横插一脚,将布列塔尼公国的继承权强扣在毫无主见的长女头上。
里士满公爵知道自己不是在尼德兰出生的法定继承人,所以不敢确定母亲会不会将比利时和佛兰德斯都交给那个未见面的弟弟。
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里士满公爵就得做好跟兄弟开战的准备。
“殿下,殿下?”拿来东西的夏洛特发现里士满公爵对着一本地图书出了神,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东西已经拿到了,需要我给您倒杯水吗?”
“辛苦你了。”回过神的里士满公爵收好地图书,然后跟着夏洛特去画廊里喝了下午茶,又观赏起艺术品来。
因为米开朗基罗是个相当高产的艺术家,再加上有丁托列托在一旁做辅助,所以这些年里,也积攒了不少艺术品。
诸如威廉三世早期订制的《巨人传》画像和雕像,以及他本人的登基雕像,都已经完成地七七|八八,估计在威廉三世回来前,就能彻底收工。
“只有父亲在你们这儿订制艺术品吗?”里士满公爵看得很慢,很仔细,恨不得拿个用来做金饰的专业工具,将每一厘刻痕都瞧得一清二楚。
米开朗基罗很喜欢自己的作品被人细细观赏,而不是任由一些肚子里没墨的人装模做样地发出一声声的赞叹,然后将其作为吹嘘自己有见识的谈资。
“除了国王陛下,还有多塞特侯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