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到来。”因为国王还没到场,所以塞西尔爵士率先去跟弗雷德里克王子搭话:“希望您能在英格兰宾至如归。”
“阁下,您真是太客气了。”弗德雷里克王子扫了眼在场的布置,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着英格兰王室的富裕:“经此一战,想必阁下得好好思考一下威廉国王的称谓。”
塞西尔爵士对上弗德雷里克王子饶有兴趣的眼神,于是顺势开了个玩笑:“也许您能为英格兰国王提供一个很好的绰号。我们正苦恼着‘征服者’已经被另一位威廉国王所占据,因此暂时找不到合适的称谓。”
“这可真是让人羡慕的苦恼。”弗德雷里克王子一想到国内的破事,以及父亲非要让他承担烂摊子的样子,便感到一阵阵的不适:“当然,有位手段强硬的父亲也是件好事。”
在弗德雷里克王子看来,英格兰的平稳局势少不了亨利八世的奠基,因为对方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国内的叛乱,所以能留给威廉三世一个被“清洁”过的国家。
相较之下,弗德雷里克王子就没有这么好运。
估计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他还要与国内的各级分裂而做斗争。
“您的话真是让我有些惭愧。”塞西尔爵士并不认为亨利八世的改革进行得很成功,因为这个已经作古的老国王是个潜在的天主教徒,只是想通过改革收取教会的财富,然后堵上国内的财政窟窿。而威廉三世却没有明确的信仰表象,所以英格兰的目前状况远比外人想得更复杂,只是在统一的利益下,没有爆发出来。
“或许我们都应该为真正的信仰进行长期不断的努力。”塞西尔爵士注意到门外产生一阵又一阵的sao动,于是赶紧结束了与弗德雷里克王子的谈话,等着国王夫妇的到来。
威廉三世的进场无疑让宴会的交流,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chao。
在众人的回避下,国王夫妇坐上了最尊贵的位子,然后紧挨着他们的,分别是里士满公爵和纪尧姆王子,还有克里维斯的安妮和诺丁汉女伯爵。
落座后的威廉三世举起酒杯,发表了一段相当Jing简的开场白:“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抛开战争中的无数烦恼,在此享受胜利的欢愉,以及久违的放松。”
“同时也祝贺我的王后,胡安娜。”威廉三世又将酒杯对向了身边的胡安娜王后,后者也是顺势举起了酒杯,表示对丈夫的感谢。
“祝贺我的王后成为比利时女王兼佛兰德斯女伯爵,同时也期待着我们的第三个孩子的到来。”
下手的里士满公爵瞥了眼母亲的腹部,然后短暂地蹙了下眉头,又很快放松下来。
威廉三世又将杯子举向来客,高声道:“敬英格兰。”
“敬英格兰。”
宾客们同时附和着,然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第158章 第 158 章
“陛下, 恭喜您征服了上诺曼底等地,我代表特兰西瓦尼亚亲王,向您送来最诚挚的祝贺。”宴会进行到一半时, 一个匈牙利贵族打扮的男子,带着一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妇走上前来,向威廉三世夫妇举杯道:“也祝贺新教联盟的战线, 又一次得到扩张。”
“巴托里阁下, 感谢您的祝贺,也希望特兰西瓦尼亚和英格兰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威廉三世喝了特兰西瓦尼亚亲王的使者——也就是斯特凡.巴托里递上的酒,然后又代替胡安娜王后喝了属于她的那杯。
“陛下, 请让我介绍一下我的姐姐, 安娜.巴托里,她也是阿尔度德领主盖斯派尔.爵格非的遗孀。”敬完酒的斯特凡.巴托里让他带来的贵妇上前一步,后者也顺分顺从地照做了。
“陛下。”安娜.巴托里估计还不到三十岁, 正是女人最有风情的年纪。
威廉三世记得这位巴托里夫人的长女就是传说中以美貌著称的吸血女伯爵——伊丽莎白.巴托里,后者在盛年时,被认为是匈牙利的第一美女。
而有着如此美丽的女儿, 其母的长相自然也不会太差。
安娜.巴托里有着欧洲最为追捧的金发碧眼, 皮肤是一种很难看见红润之色的苍白。似乎你将一片干净的羊毛放在她身上, 便会与其肌肤融为一体。
胡安娜王后见威廉三世半天都不说话,于是很不舒服地在私底下拍了拍威廉三世的大腿, 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回过神的威廉三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夫人, 您的美貌真是让我惊叹, 哪怕是阿弗洛狄特再世, 也会嫉妒您那普绪克一样的绝世容颜。”
“陛下, 您的赞美真是让我难以招架。”安娜.巴托里似乎已经见惯了男人们的惊艳目光,所以认为威廉三世也只是又一位裙下之臣。
结果下一秒,威廉三世就让人带上一枚做工Jing美的十字架项链,以及一本英文版的圣经:“夫人,我感叹您丈夫的英年早逝,想必上帝一定会再赐予您一段美满的婚姻。”
安娜.巴托里也不是个蠢人,要是再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