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话本里的恶鬼缠身。
而这恶鬼似与老夫人渊源颇深。很快,这“恶鬼”有来路了。
“不……不是我!是萧惠娴!不要找我!”
“文世洳……你这个祸水……都是因为你!”
“不是我的错……老爷……求求你……”
旁边的林嬷嬷一脸尴尬,白婳似听到什么惊天要闻,一脸惊悚,白雅神色稍冷,再不愿多呆,携玉竹出门透气。
人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夫人可恨,白雅却半点不觉得她可怜,哪怕她将死之际饱受折磨,子不子,孙不孙。那是她作下的罪孽,只惜她的害怕来得晚了些。
近日压抑得厉害,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胸口的闷气总算消散了些,她踱步至后院,正想坐下歇息,突然瞧见一丫鬟鬼鬼祟祟地在灌木丛里扒弄些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兜里。
白雅朝玉竹递了个眼色,玉竹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小丫鬟脸色一白,掩面拔腿就想跑。
“站住!”?
玉竹正想追过去,白雅道:“莫追,她的东西掉了,我们过去一看便知。”
原来,那小丫鬟被玉竹一喝,兜里的东西没放好,跑的时候又过于慌乱,竟掉出来了而不自知。
玉竹把黄色的油纸打开,发现里面竟是两块深绿色的香料,一脸疑惑地递给白雅。
“奴婢闻着这个味道竟像极了老夫人屋里的用香。”
“确实。”白雅只闻了一下便知,这味道可比屋里的要浓烈得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霸道侵鼻,咋一开始闻着感觉还好,久而久之整个人似呼吸不畅,白雅只觉得自己不适合如此浓烈的香味。
玉竹又道:“莫非那丫鬟还是个偷香贼?香虽是好香,却胆敢偷到老夫人头上,当真树倒猢狲散,这散去的猢狲竟还如此猖狂!”?
白雅突然道:“这是好香?”莫非胸闷的只有自己一个?
玉竹忙道:“奴婢可分不出什么是好香什么是次香!只知道上次陪小姐到老夫人处闻了一个时辰,晚上睡得比平常踏实,刚刚闻着也觉得浑身舒畅,不怪那丫鬟铤而走险。”
小时候白氏药业曾研制过带药效的香料,她虽没有看过,但同此香应是大同小异。
“小姐,您怎么了?”见白雅神色有异,玉竹一脸疑惑。?
“回雅馨苑。”
“二小姐,公子回来了!”不远处,杏儿脚步匆匆,显然是听了林嬷嬷的令前来叫唤自己。
白雅不动声色地把香块重新包好,藏入袖中,刚走了几步,小声对玉竹道:“刚刚一事,不宜声张。”
玉竹似懂非懂地点头,待两人走至门口,白雅又道:“屋里人多不便,你在外候着便是。”
玉竹只得止步。
白雅在门口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直直地看向屋里的白谦,勉强面色如常。
第73章?佛陀草
“哥。”
“过来。”
白雅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她撸了撸袖子,面色不显,瞧着与平常无异。
站在白谦另一侧的白婳十分激动,哭得难以自抑,一旁的林嬷嬷沉稳依旧,双手握于前腹,佝偻着身子瞧着罗太医把脉。
一同前来的罗太医神色凝重,号脉的手迟迟未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道:“老太君这病来势汹汹,实在惊险!”
白谦一脸平静,扫了眼站得颇远的白雅道:“有劳罗太医了。”?
罗太医忙欠身道:“白大人严重了,幸而老太君发病前身子硬朗,稍后我开几服药,务必让她吃下,若明早能醒来,暂保性命无忧,若高热不退,大人恐怕要另请高明了。”
说是另请高明,罗太医乃德妃钦点的近身太医,医术之高,仅次皇上御用的金太医。罗太医此言不过是让她们做好最坏的准备。
白雅倒没多大的感觉,只是白婳的抽泣声越发明显,倒显得她与白谦十分冷漠。
白谦打发莫大夫与林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