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贾赦,这点心他欣赏了一早上,还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从哪儿都舍不得。
“还不错。”
既然是秦中路好意,贾赦没道理拒绝她,二话不说就从中间“掏”出一朵花来,不及秦中路阻拦,就干脆利落地塞进嘴里。
秦中路盯着贾赦的嘴,有种心爱的东西被抢走想要哭的感觉。
贾赦点点头,表示味道还不错,转而直接下手,把“树干”吃了,“原来是装饰,黑米面做得,没有花好吃。”
秦中路看着已经被破坏为一片狼藉状态的点心,再看贾赦吃吃喝喝根本不愁的样子,真心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为什么要安慰他,他胃口这么好,根本不像是感情上出问题的人。
秦中路抿着嘴,有点心痛,然后他默默也拿起一朵花塞进嘴里。
贾赦又吃了两朵,然后把茶喝干了,让秦中路自便,他则本上案后,继续排查江洪榧关系人的名单。
秦中路端着盘子过来凑热闹,跟着看了两眼。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写了能有二十多个名字,贾赦每看一位,就要对应此人的档案户籍核查一遍。这活儿太细致了,瞧着就累。
秦中路摇摇头觉得无聊,和贾赦告辞,回自己屋好好品尝自己的点心去。出去没一会儿,秦中路又回来了,特意告诉贾赦,他吃的这盘点心叫“一树白梅”。
贾赦:“哦。”
秦中路又心痛了,瘪了下嘴,默默转身告辞。他就嘴欠,自找气受。
……
宋奚送了贾赦回御史台后,低语吩咐属下一句去传话,便命车夫再回皇宫,去拜见皇后。
上次宋奚警告皇后之后,俩人一直处于冷对峙的状态。昨日十五皇子去了宋奚府上,宋奚听说她病了,特来见面看看,顺便嘱咐几句话给她。
皇后驱走春和殿内闲杂宫人,问宋奚对于三公主要嫁给贾赦的事儿怎么看。
宋奚:“她蠢了。”
皇后有些愧疚,“要不我求皇上?把你的事儿和他说清楚,婚事必定能了了。”
“大姐明知道我有办法应对,何必多此一言,牺牲自己。”宋奚冷漠道。
“我是真心的,你瞧你,从来不领我的情。”皇后垂下眼眸,叹口气。
“大姐顾念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十五皇子就好。”宋奚看向皇后,“更何况以后可能会少个女儿。”
皇后愣,方反应过来宋奚这是要对三公主下手。三公主毕竟是皇后养大的人,若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这孩子在感情上是没分寸,她若是一时任性,为惹你关注才要闹着嫁给贾御史,你也……”
“她贪了国库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宋奚截话道。
皇后又愣了下,十分吃惊。显然她没有想到三公主出格到这份上。本来以为这丫头只是对于感情过于执着,有些犯蠢魔怔罢了,却万万没料到她竟然敢把手伸到国库去,直接在她父皇的眼皮子低下偷银子。
皇后缓了缓气,很快镇定下来。从宋奚说出那句话起,皇后心里就明白,这三公主救不回来了。
“你知道多久了?”
“有些日子。回头闹出事儿了,还要劳烦大姐看紧了她,截断消息。”
宋奚说罢,起身要告辞。
宫人禀告三公主求见。
皇后见宋奚听闻这个消息脸上没有一丝丝波澜,便打发宫人痛快把三公主赶走。
过了会儿,宫人又来,说三公主不肯走。
宋奚微微对皇后行了礼,便转身去了。
皇后见他没有故意闪躲的意思,可见他眼里从来就没有过她,便三公主是招惹了他的忌讳,她都不配让他有定点些许的殊待,哪怕这殊待是出于厌恶而来。
皇后无奈地叹口气,随即命人传三公主入内。
三公主看见宋奚出来了,上前两步。
宋奚避让到一侧,远远地对三公主行了浅礼。
宫嬷嬷赶紧来请三公主入内。
三公主看眼宋奚,嘴唇微动要说话。
宫嬷嬷便笑着催促三公主:“三公主快请,皇后娘娘正等着三公主呢。”
三公主用几乎可以活化的眼睛望一眼宋奚。宋奚半垂着眼眸,一派闲云孤鹤之态,根本没看她的眼。
便是她要决定要嫁给贾赦,她也没有引起他的‘另眼相看’,哪怕是厌恶的一眼。
三公主胸闷得难受至极,却必须要隐忍,沉着一颗心随着宫嬷嬷进了春和殿。她找理由敷衍皇后,强颜欢笑,假装自己一点都不伤心一般。这种折磨,简直比坠了十八层地狱还令人难受。
三公主从春和殿解脱出来后,便奔回到自己的寝殿垂泪。
她后悔了。
后悔当初第一次在法华寺见贾赦的时候,没有胆大妄为的直接动手。她本以为男人们之间的感情维系的不会太深,便是宋奚把持能力强,贾赦却未必。
三公主曾几次三番派美人去勾引贾赦,投怀送抱,却屡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