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命侍女打水进来伺候洗漱。
“殿下要不要猜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凝给孩子掖了被角,也起身下床:“禁卫军熟知眼下的朝局,也懂得律法,既然他找到这里来,就证明这件事只有你能处理,找大理寺也没用。”
顿了顿,楚凝淡淡补充了一句:“或者说,事情紧迫,没有时间让他去找大理寺。”
苏瑾闻言,拉过楚凝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殿下圣明。”
第1149章 惧内
松鹤院的侍女们虽然已习惯了丞相大人时不时上演的恩爱戏码,却还是因此悄然红了脸。
年轻俊雅又才高八斗,且如今高居丞相一职的苏瑾,直到现在也还是帝京很多小姐们暗中倾慕的男子。
这些年来随着他在朝堂上一点点站稳脚跟,根基渐深,不知多少官员想着跟他攀上关系,甚至在明知道苏瑾有了原配妻子之后,也不惜把家中嫡女献给苏瑾,哪怕做妾也心甘情愿。
可苏瑾偏偏不吃这一套。
十余年只守着妻子一人,别说纳妾,就是连通房也从来没有一个。
知道的人说他们夫妻恩爱,不知道的人就说苏夫人心胸狭窄,亦或是苏丞相惧内。
外面传言纷纷,苏瑾却从来没去解释过。
惧内就惧内,他本来也惧内,有什么好丢人的?
只要能挡住外面那么多花花草草的想法,他无所谓外人怎么看他。
“昨日听到一些传言。”楚凝给他整理好了腰带,语气淡淡开口,“跟项尚书府有关。”
项尚书府?
苏瑾微愣:“殿下是说,这个喊冤之人也许跟项尚书府有关系?”
这么想也有可能。
项家这些年渐渐坐大,项尚书掌握兵部,项南战功赫赫。
无权是朝权还是兵权,项家都不缺。
在外人看来,可不是风光无限吗?
若是跟项家有关系,那么喊冤喊到他这里来,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具体情况是怎样的,等我问了再说。”苏瑾说着,转身走到了外面。
刚好那个身穿禁卫军服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抬眼看到苏瑾,恭敬地行礼:“卑职见过丞相大人。”
“免礼。”苏瑾平静地看着他,“你有事情要与本相说?”
“是。”男子说着,单膝跪下,“请丞相做主。”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卑职的表妹被项将军强抢入府,并受到了虐待,她一个小女子柔弱无助……卑职求助无门,只得来求丞相大人,求丞相大人替表妹做主。”
“你的表妹?”苏瑾皱眉,“被项南强抢入府?”
若他记得不错,项南近日才刚刚回京。
堂堂大将军,天子脚下强抢民女?
“是。”
“你的表妹是谁?”楚凝从屋里走出来,淡淡开口。
男子迟疑:“是……是康王庶女……”
康王庶女?
苏瑾诧异,随即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康王庶女是你表妹?”
“是。”男子点头,“卑职赵天毅。康王庶女君瑶的生母是卑职的堂姑,所以君瑶是卑职表妹。堂姑过世早,君瑶在府中一直由嫡母管教……昨日卑职听说,君瑶被强行带去了项尚书府……还遭到了虐待……”
苏瑾转头看向楚凝:“殿下怎么看?”
“前天媒婆去康王府提亲,被康王庶女君瑶当场回绝。”楚凝语气淡淡,“所以暂时并不能确定,君瑶是被项家强抢过去的。”
那男子闻言,脸色猝变:“若非项家强抢,难不成还是表妹主动跑去的?”
楚凝冷冷瞥了他一眼。
男子对上她冰冷的眼神,脊背一寒,顿时不敢再说。
第1150章 我不是月老
“你先回去。”苏瑾语气淡淡,“此事我会安排人查清,若你说得属实,本相不会不管。”
“丞相大人——”
苏瑾眉眼微沉:“你还想说什么?”
男子神色一变,低头迟疑了片刻:“还请丞相大人多多费心,表妹她……庶女出身,身不由己,不管在家里还是在项家,她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本相明白你的担心。”苏瑾道,“回去吧。”
“……是。”
待人走远了,苏瑾道:“殿下觉得他说得可属实?”
“君瑶此时应该的确在项家。”楚凝道,“但项家还不至于蠢到做出抢人的事情来。”
苏瑾点头。
就算项南如今大权在握,做出抢人这样的事情也的确不太可能。
“那么依殿下的判断,事实应该是怎样的?”
“你可以先了解一下事情发生的始末。”楚凝看了他一眼,招来时寒,“去查一下那位康王府小姐如今的处境。”
“是。”时寒领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