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狠狠踢出,薄纱女人整个身子自地面划过,带出一串串血迹,却依旧顽强地没有昏厥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
愤怒的女人并未被打醒,反而彻底失了理智。
抬起黑发散乱,鲜血遍布,仿若水鬼一般的脸,怨恨地盯着乔小池。
嘴中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似在诅咒。
见此,乔小池哪里会在意。
“臭丫头,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歹毒的。你现在就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否则后患无穷。”
“正有此意!”乔小池深以为然。
愤怒冲垮了秦妍的理智,也让她暂且忘记了疼痛。
她挣扎着,缓缓站起,嘴角裂开,露出一口染血红牙,杂乱无章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双颊上。
左一块,右一搓,将她的笑容衬得异常诡异。
忽而,她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力气回笼,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道虚影,仿若鬼影,带出一道道劲风。
乔小池早已做好准备,凭借着直觉。
侧身,下弯,左弯腰,左挡,右挡,将秦妍的每一次攻击接下。
同时,她右手五指大张,成爪状,感受空气中气流涌动,猛地一抓,抓住实物,那是秦妍的肩膀。
她轻松便将秦妍扛起,甩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弧度,过肩摔。
后者被摔了个人仰马翻,肩头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秦妍嘴上的胶布已被揭下,发出杀猪般惨叫声。
乔小池眼疾手快,再次将她的嘴堵上。
世界再次安静了。
弱鸡!
再快的瞬移,在她看来,不过是速度快一点而已。
而她呢,经过十多年的刀枪火海,生死闯关的日子,早已学会了根据气流涌动,辨别对手的方位。
秦妍遇到她,好比遇到天敌。
前者自是认识到这一点,出于对美好世界的眷恋,内心未完成的仇恨理想,跪地求饶,无声哭泣。
前一刻,女人多么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这一刻,女人便多么低微,让人不齿。
乔小池觉得这一幕讽刺的很。
不知道在小甜磕头求饶的时候,施虐者们有没有想过她还是个孩子,就此放过她呢?
想来是没有的。
如拎小鸡般,将秦妍的头发抓起,迫使对方得视线和自己齐平。
“知道错了吗?”声音冷沉,似夹杂着寒冰。
后者赶忙点头,泪水流的更加凶猛。
“明天,你去局里自守。然后,拒绝秦家的搭救,好好经历一下劳改。如何?”
杀了秦妍,只会让后者彻底解放。
她要秦妍这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知道——人生在世,单是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
后者再点头。
极致扯动的动作,让秦妍身上的薄纱掉落,露出那依旧堪称完美的光滑身体。
乔小池觉的恶心,好似触电一般,赶忙松手。
097没有偶然
失了支撑,秦妍那洁白且微微染血的光滑身体瘫倒在地。
在月光照射下,显露出最极致的另类病态美。
怒火消了一半,乔小池闭上眼,狠狠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看着落地窗外,依旧明亮皎洁的圆月。
这样的夜,虽美,却让人心烦意乱。
她回眸,看一眼地上,蓬头垢面的女人,沉默片刻,转身,迈开步子。
为什么施虐者们对待别人时,下手总是那般残忍,就好似在虐待小动物一般,不带一丝一毫的人性。
轮到自己体验,却活得跟个狗熊一样?
如果世界上,多一份平和,多一份善良,多一份理解,那该多好?
秦妍低着头,完好的左手紧握手枪,感受到对方放松警惕,猛地举起,对准乔小池的后脑勺。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这般不堪,难受,一定要这该死的白痴花瓶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的求饶和认输,不过是权宜之计,内心从未停止过对乔小池的杀意。
然而,相对于瞬移,她的手速显得很慢。
“砰”一声响,水晶吊灯落地而下,碎了一地的玻璃。
拿枪的手突感痛楚,无力,手枪掉落在地。
不知何时,乔小池站立在距离她不远处。
她一手拿着手枪,枪口的方向——正对准着她。
秦妍的双手都废了!
耳边,忽而响起一道轻盈女声。
“想要我帮你吗?”
秦妍记得这个声音,是被她拒绝的boss组织的人。
心中的恨意取代所有高傲。
只要能够杀了乔小池,即便身居人下,成为一方势力的走狗,她也心甘情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忍着剧痛,不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