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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 益纬,不但真气被泄出,还因为四阴环的作用使得他的真气不能随心意运转、就算丹田里的内丹或无相元丹产生了仙气,也只能被锁在丹田之中无法使用。
「要是按这里呢?」 阿标 把食指移动到硕大胸肌边缘,少男因为性兴奋而充血而挺立的褐色乳头上。
「嗯嗯……」
「观音膏! 对啦,观音膏!」
「蛤?」
阿标说着,一把将 益纬 裤裆拉链拉到最底、让少男完全勃起的硬直男跟自然地抖露出来、翘着、跳着,可想而知,十八公分的粗长肉棒,当然是完全地湿润,发亮发骚、又烫又胀。
阿标 一边用警棍轻佻地拍打着少男裸露出的大腿后侧,一边撂下了这么一句,然后和他的朋友走出了牢房、锁上牢门离开;留下被铐在铁栅上、面朝着大牢内部,身陷在无边肉欲中的英雄少侠、特武警队的前队长……
阿标 一把抓住「小益纬」,少男强压下发狂泄欲的冲动;从敞开警队制服可以看到底下的肌肉全都鼓撑涨大、贲张绷亮,出力到微微发抖,好来和那要命的快感、和那极乐的煎熬全力对抗。
「怎么能让你这么好过,你的精液是要上缴的呢……」
「你就先慢慢享受吧,晚点再来看你……」
阿标 连少男的龟头也没放过,益纬 爽到腿软,有这么几秒钟,他几乎要伸手去帮自己打枪宣泄,但最后忍了下来…… 但后来又忍不住……又忍了下来。 少年英雄的尊严和自制力不断被考验,而最后救了他的,竟然是对他施虐的敌人……。
旗哥 这么说着,他抽掉了队长制服裤上的皮带,用它将 益纬 的左手也绑在栅栏的铁条上。
「什么事? 是 无尽藏 里的事吗?」 廷威 心想,这个妖气跟 无尽藏 有关,益凯 搞不好害羞而不想讲、就推说是忘记了;他虽然觉得事关重大,理应据实详述,但其实一想到「害羞」这两个字,自己也跟着就害臊了起来……
「啊啊……」
「嗯……呃……」
「叫我 廷威 就可以了」、「我叫益凯」 两名少年主动报上姓名,以避免陈长老一直用「少侠」这么客套的称呼。
益纬也听过这个名字,这是以水相妖术炼制的低阶魔药,在修道和战斗上没什么用处,但是只消在人的肌肤上,抹上这么薄薄的一层,就能让该处的触觉神经传送讯号到大脑、产生一种被人的指尖触摸着的错觉,是时下在黑市最热卖的妖术魔药之一。
「喏?」 旗哥 拿出了一个小圆盒,大概一枚象棋般大小。
皮带一被扯走,队长的整件裤子就开始往下滑;裤子的前面因为有钮扣,整个卡在少男持续勃起的肉棒根部,后面则垮到大腿上、让 益纬 结实翘挺的两瓣臀肌整个露了出来。
「请赵少侠过来……」
阿标 把药膏涂满了少男整只肉棒,一瞬间,益纬 产生了一种幻觉,就好像有几十几百个人同时在把玩他的肉棒一样,整个人亢奋到不行;这时候他才知道这药膏的名称由来 ― 「千手观音」。
一直等到入夜之后,廷威 才被通知长老们要他过去一趟。 他走进平常不对外客开放的同盟会馆后山,一座感觉上是古迹的五重塔矗立在山腰上,塔前的广场旁,有着一间形式上仿古、但却是钢骨结构的新建房舍;在那里面,益凯、陈长老 和其他两名长老在客厅里等着 廷威。
本来这样低阶的魔药,对于 益纬 来说是毫无用处的;姑且不提他的不坏金身可以把各种毒药、病菌隔绝于体外;就算没有金身,他只要用一点点的自身仙气,将之向肌肤表层运行散出,产生药效的水相妖气就会被排出体外。
「懂了吗? 只要下面这里一被刺激,整个人全身上下就变得超级敏感,轻轻一按就可以戳穿他假矜持的虚伪面具。」
「哦,好,请 廷威 你过来呢,是想要请你回想一些往事,这会有助于贫道和几位师弟、道友钻研这个很像妖气的力量。 这个…益凯 说他有些不太记得了。」陈长老 主动破题。
「观音啦」
「呃…… 唔……」 一阵酸软和酥麻,让 益纬 撇过头,像是在否定自己感觉到的一切;但他的胸膛又比刚才更大力的起伏、发出的吭声也变得更加诱人。
「对哦…」 阿标接了过来:「我记得这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如来……」
这个时候 旗哥 已经不再扭着 少男的手臂、也不再需要了;特警队长 已然丧失了反抗能力,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此时正反过来紧紧抓着铁栅栏 ― 因为要是他不这么做,就会不断有想要伸手去自渎的冲动。
「 ”麦尚国” 」阿标 抓起 益纬 那件制服,看见绣在衣襟内侧的名条,将那名字念了出来:「让你的部下看看你这个模样,怎么样呢?」
「昨天没收的啊。」 旗哥 说着:「你总不可能一整天站在这边、抓着那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