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随着Tara突然起身直直离开,乔姐等众人也跟着走了,正当吴尊和辰亦儒松了口气想要去看看汪东城情况时,炎亚纶红着眼跑了出来,向门外冲去。
[阿布!]吴尊猛喝出声却没有任何作用,立刻跟着出门。
辰亦儒沉思着看了看唐禹哲,微微叹口气,转身去了休息室。
[阿布!你去哪儿?]眼看炎亚纶跳上了机车,吴尊想也没想地扑了过去,刚刚坐上後座,车子就想脱缰样飞驰起来。
吴尊怀疑炎亚纶知不知道自己在他後面,只是感觉耳畔的风那巨大的压力,压得鼓膜像要裂开般疼痛,他紧咬牙关,扣在炎亚纶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似乎是这种力量最终唤醒了暴走中的野兽,车子渐渐慢了下来,然而却是停在了高架桥上。
[还不松手?你要勒死我了!]炎亚纶头也不回地说着,眼望着桥下那已经沉寂的高速路,不知在想什麽。
吴尊不好意思地放开手跳下车,左右打量着身处的位置,再转头,却见炎亚纶已经双脚冲外坐在栏杆上,目光直视着脚下相隔甚远的路面。
[阿布!别闹了,我们回去吧。]小心地靠近他身边,吴尊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胡闹,抽风,发神经!你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麽无聊的人吗?]炎亚纶言辞抗拒,语气却是少有的冷静。
稍稍放宽心,吴尊谨慎地挨着他坐下,脚紧踏在水泥栏上[他?你说大东吗?你们俩怎麽了?]
[好奇怪哦,我以为辰亦儒一定会告诉你呢?]炎亚纶荡着双腿,似笑非笑地说着。
[你说Calvin哦,其实有时候你们说的我是不太听得懂啦!更何况他总爱说冷笑话,我都懒得听。]似乎是想起了辰亦儒那欠抽的表情,吴尊打了个寒战。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我喜欢东,刚刚跟他表白,然後被他拒绝了。]淡淡的声音里似乎有着不甘。
[你说的喜欢是……]诧异地转头看向对方
[就是那种吃饭用一个碗,睡觉用一张床的喜欢,我这样说你懂了吗?]炎亚纶好笑地看看他[我想要跟他一起呼吸,一起存在,一直到老……哈哈!好rou麻!]向後仰仰身体,他的笑声清朗,眼睛里却半点笑意也没有。
[可是……你们都是男生啊,这怎麽可以?]吴尊激灵一下
[有什麽不可以!这个世界上只有爱与不爱,没有什麽可以不可以好不好!]似乎是狠狠咬了咬牙,炎亚纶转回头继续看着漆黑的夜色。
紧紧地盯着那坚定的目光,吴尊突然感觉自己心中保持已久的空白被划下了浓重的一笔,不清楚这意味着什麽,他莫名其妙地皱紧了眉。
[我想要和他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天天看着那些讨厌的人,说着虚伪的话,还有……]犹豫了一下,炎亚纶又闭紧了嘴巴,骄傲的他不想轻易对人透露自己对唐禹哲那不知是嫉妒还是憎恨的心情。
[这个啊~好像~我听说大东他和我们不太一样哦]吴尊还在自己的心事里,只是理解了他表面的含义。
[为什麽?]炎亚纶绷紧了身体看他,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也是听Calvin说的,他也没说很清楚,总之好像东是不可能离开[帷]的]
[不能离开?]炎亚纶墨玉般的眼眸里闪动着探究的光芒。
吴尊却已经不想再继续了,站起身,他再次劝说[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炎亚纶沉yin了下,痛快地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跨上了机车…
[大东,大东!]辰亦儒走进空荡的休息室,一时间竟然看不到汪东城的身影,惊讶中他来到浴室门外,竟发现他昏倒在冰凉的地上。
[大东!]唐禹哲後发先至地抢到卧倒的汪东城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扶起,半搂在怀里[炎亚纶他干了什麽!]含着怒意看向对面的辰亦儒,他质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微微一愣,辰亦儒坚定地迎向他的目光[阿布再怎样也不会伤害大东的……我们先扶他出去,这里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