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将会让大家越看越激动,但我看到不只激动,我还为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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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什麽人不选你选上了他!我今天就行行好让你死心吧]吉哥站了起来,绕到桌子对面,用无比清晰的声音慢慢说出[其实他……早就被我干过了……而且是他心甘情愿的。]
霍地抬头,唐禹哲感觉心上被狠狠捅了一刀。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咣当一声推开,那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在说什麽屁话!老变态!]
[哼!我倒忘了你!]吉哥抬起头看着目眦欲裂的炎亚纶,满不在乎地说[泡哥哥泡到了我的地盘,你还真是犯贱的够胆量!那我就明白告诉你,汪东城就是被我干过了,就在里面那张床上,他身上有什麽没什麽我一清二楚,不信你可以现在扒了他的衣服看!]
[我杀了你这畜牲!]炎亚纶已经忍无可忍,一个跃身跳到了吉哥的办公桌上。
吉哥熟练地一个拧身,打开桌子後面的抽屉,只一个瞬间,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炎亚纶的下巴上[小子找死是不是!]他凶残的目光透露杀机。
汪东城发现这次的梦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那禽兽一般的声音,身体接触的质感都将那一晚的痛苦再次成倍加诸在自己身上,拼命呼唤自己快些醒来,他要逃离这一切。
猛地睁开眼,他却惊恐地发现恶梦成了真,眼望着的是那晚几乎被自己盯穿了的屋顶,天花板上的每一道细纹他都记忆犹新,身下是那张被翻来覆去折磨的床,紫黑色的床单上让血ye顷刻间消失无踪,疼痛却永不会停止样地延续着,对面是那个最终也没能逃脱出去的沉重大门。
恐惧使得疲惫的身体被鞭子抽打一样地唤醒了,他几乎是爬着下了床,跌跌撞撞走到门口,用尽全力拉开门,他看到厅里诡异的情景不禁惊呆了。
[Calvin 阿布是不是应该走我们这个方向]吴尊一直盯着车旁的後视镜,突然间发问。
[是啊,他家就在这边]辰亦儒顿了顿[也太久了吧,那个爱飙车的小子。]
[刚才的事,你猜他会怎麽办?]吴尊沉yin着不知是在问辰亦儒还是问自己
静默了片刻,辰亦儒突然一个急刹车[吉哥在[帷]!你们刚走他就来了。]
[回去]这次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汽车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迅速掉头冲了回去。
就在汪东城出现的一瞬间,唐禹哲动了,他猛冲到吉哥身侧,一只胳膊卡住他的脖子,一只手去夺那把尖刀。
吉哥在一个走神中失了先机,手腕被人用力制住,刀子顷刻间脱手掉落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扭头看到脸色惨白的汪东城站在吉哥刚刚提到的地方,炎亚纶的耳畔响起了那一连串下流的声音,失去了控制,转头看看桌上的刀子,他冲上去捡了起来,反身,猛地一刀灌入了对方腹部,这一下,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刀子直插到底,竟没有停顿。
[不要!]汪东城痛苦地摇头,却没有力气上前阻止。
被唐禹哲控制住,吉哥眼睁睁看着自己防身的利器带着妖异的光芒插入自己身上,一阵钝痛从身体里爆发,转眼间席卷四肢百骸,恐惧的叫声被压抑在嗓子里竟然无法发出。
唐禹哲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状若疯狂的炎亚纶,下意识松开了卡在吉哥脖子上的手臂,炎亚纶的手还停在刀把上,他也被惊呆般直直看着面前人的脸逐渐扭曲,从没见过那麽多的血从一个人的身上喷涌而出,他茫然地後退,忘记了自己还半蹲在那巨大的办公桌上。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唐禹哲几乎绝望了,然而进来的是吴尊和辰亦儒。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炎亚纶从桌上摔了下来,吴尊抢先一步上前接住他,看到了那沾染在手上的暗红色ye体。
[阿布!]从没体验过的惊悚感觉袭击了他,牢牢扣住对方的手臂,似乎以为这样能挽回什麽,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吉哥从嗓子里发出几声闷响,终於倒在了地上。
辰亦儒僵住样看着那渐渐失去生气的身体,唐禹哲慢慢退到了墙角,汪东城失力靠着那扇门,炎亚纶被吴尊半拥在怀里,目光失去了焦距,吴尊在他身後,咬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