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也是道上的,我真没看出来。只是一直觉得那人YinYin的,不太好接近。]辰亦儒皱着眉 [他居然为了我们做到这种程度,更是不可思议。]
[他…是为了东]久己不出声的炎亚纶突然开口,声音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辰亦儒心痛地看着他- -又不是瞎子,怎麽可能看不出呢!但是,真的很不忍心在他面前这样说…心想今晚…汪东城不被感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吧!
[好了,去睡吧!我们在一起,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吴尊故意叉开话题。
唐禹哲检视了屋里的一切,留下适当的淩乱,清除与炎亚纶和吴尊相关的痕迹,耳听着汪东城打电话报警,他走回对方依靠的墙边,静静地陪着他。
挂了电话,汪东城仍然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从刚刚开始,他就不再看唐禹哲了。
[你不必如此的!]淡淡的声音。
[我已经决定了…你可以不理!但别想否定我的感情!]唐禹哲毫不在乎地掏出根烟点燃。
[……戒了吧!]
[不可能!]唐禹哲吐出烟雾又自己将它挥散 [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心喜欢上的人!]
[我是说烟…把它戒了吧!]汪东城的声音将一丝甜意灌入唐禹哲的心里。
立刻将烟掐灭,唐禹哲转过身将双臂抵在汪东城脸颊两侧的墙上 [我会的,只要你肯说,我都会做到……你怎麽这麽烫?]他将额头贴上去,感觉汪东城额头的温度。
[每次都会这样…没关系…歇歇就好了]汪东城偏了偏头。
[等过了今天,我陪你歇。]唐禹哲不舍得地放开了他,话里隐藏着挑逗。
汪东城却像没听见般低头不语。
炎亚纶坐在客房床上想着什麽,眼看辰亦儒进来,沉声说 [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
辰亦儒一愣,随即汕笑着 [你就当为以後准备下啦!难道还想一辈子自己睡不成?]
[…还有以後吗?]炎亚纶失魂落魄的样子让辰亦儒很不习惯,更感到悲哀。
[阿布!不要胡思乱想了,一定要闯过这一关!你要相信自己,还有很长的未来呢!]
[可我和东…没有未来了!]一滴清澈的泪终於从他眼中流出,在俊秀的脸庞上划下一道痕迹。
警察很快赶来,保持现场的情况下清运走了屍体,连夜开始对汪东城和唐禹哲分别问询。
把情绪控制在合理的惊慌失措的状态下,唐禹哲顺利地完成了他的笔录,等在大厅里,他担心着汪东城那边的情况,下意识掏出烟刚要点燃,他又甩了甩手将它收了回去。
[你是汪先生的朋友吗?]一个警察从问询汪东城的房间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异样。
[是啊,怎麽啦?]
[他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先带他去外面休息一下吧。我们要准备封场了。]
[好]唐禹哲立刻起身,跟着他走了进去。
从迷蒙中睁开眼睛,汪东城的视线渐渐清晰,几件必要家具,四面白墙,他判断出自己身处旅馆中。
[醒了?]唐禹哲出现在床边,伸手摸他的额头 [烧好像退了。]
[现在什麽时候?]汪东城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晚上5点多]唐禹哲坐到了他的身边。
[糟糕,我妈妈!]汪东城起身坐起,惊讶地发现薄被下面,自己几乎是赤裸的,抬头看了看唐禹哲,对方脸色平静,没有一丝异样。
走到旁边倒了一杯水,唐禹哲递到汪东城面前 [你不用急,上午我们已经找到修了,他说按以前的做法,你妈不会知道的。]
[但…你就这麽不担心今天的情况吗?]唐禹哲眼看着汪东城伸出光洁的手臂接过水杯,披在身上的薄被随即滑下…想起刚刚他在昏睡时,自己亲手脱下他衣服的一刻,心里猛地跳一通,然而,他小心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对方察觉。
[哦…怎麽样?]汪东城仰头喝下大半杯水,靠在床头,轻声问道。
[警方那边很好办,你的状况他们也看见了,第一个就排除了嫌疑…我嘛,回头只要找黄伯父给个计程车司机的证据也就没事儿了,至於炎亚纶…]
汪东城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他。
[他们三个在一起的证据也好也不好,可以就互相证明,也可以说是共谋犯罪。]唐禹哲故意制造紧张情绪。
[…是我害了他,是我不好]汪东城看着手里的水杯,喃喃地说 [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被卷进来。]
[行了吧你!他们会没事的!一个个身家清白得让警察都肃然起敬了!]唐禹哲突然恨得牙痒痒的。
汪东城稍稍放松下来,将杯子放在旁边,然而很快,他又皱了皱眉 [黑道那边的情况,你得到了消息了吗?]
[嗯!他们公司今晚来人谈判,我想就是钱多少的问题吧!吉哥在道上的名声不太好,所以应该没什麽人为他寻仇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