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和吴尊他们通电话时没说自己和汪东城的所在,然而,他们竟也没有问。即使是炎亚纶,明明在唐禹哲提醒他们在汪妈妈那边掩饰时开了口,说了些可以找到陈德修之类的话,但到最後也没有问出那句“你们在哪里?”。这让唐禹哲感到很有趣——他终於赢了那个臭小子!
唐禹哲清楚,自己的付出已明显到任何人无法忽略的程度,汪东城没有退路了!
他也知道给黄伯父的那个电话打过以後,自己也没有退路了。然而,他不在乎,也不害怕,他从没记得父亲教过他担心或恐惧,一切所得都是拼命争取来的。这一段假期样的悠闲生活早晚会结束,如果能换来一个汪东城,他觉得值。
於是,他认为已经水到渠成,也於是,在看到汪东城在自己面前哭出来时,唐禹哲唯一想到的就是先得到他——从他的身体开始。因为他相信,对於男人来说,身体和感情系於一线,而前者甚至更能影响後者。
几乎是本能的,汪东城将他推了出去,坐起来双手掩面,想将眼泪抑制住,把自己的软弱再次隐藏起来。
同样出於本能,唐禹哲不可能放过他。
[东…我想要你…从没向别的人这样要求过…你是第一个]唐禹哲坐到他身边,手笼在他身後,虽然没有接触,却自有目的。他说得问心无愧——以前那些女孩子哪个也没有让他如此花费力气。
汪东城放开了手,愣愣看着对面的墙壁,终於没有动弹。
唐禹哲看准时机,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肩膀,自己则从前盯着他低垂的眼眸,缓缓增加压力,直到他仰躺在了床上。
[…你会後悔的…]汪东城再没有反抗,只是轻声说了这一句,睫毛颤动着闭上了眼睛。
唐禹哲的字典里没有那两个字。但是他真的紧张了,即使在第一次与女孩子发生关系时,他也始终保持着镇静的神智,享受乐趣的同时,另一个自己几乎是在冷眼旁观。然而现在,看着汪东城就这样赤裸地躺在自己怀里,清醒等待他触摸品尝的样子,还什麽都没做,他就几乎要勃起了。
将手从汪东城背後抽出,支在身侧,他俯视着那完美的脸上忍耐的神情,禁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他的脸庞。手指挑开那挡住眉毛的发梢,他的手掌整个覆在汪东城柔软的脸蛋上,细细体会摩挲时那rou感的触觉。
[你的脸好小!]他轻叹一声,手指沿着紧闭的双眼中间那挺直的鼻梁向下滑,眼看汪东城随着自己的动作皱起了眉,他急忙低头吻住了即将抿紧的嘴唇,用力吸吮了几下,感觉对方没有松开牙关的迹象,他微微一笑,转移阵地。
[相信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在他的耳边缓缓吐气,单肘支撑住自己的头,在汪东城身侧半躺下来,贴近他的脸颊,用唇勾勒着他的耳廓,另一只手开始抚摸他的肩窝及圆润的肩头,轻柔暧昧的动作激起了汪东城的微微战栗。
[你都没什麽毛诶]轻笑着用手指划过那一片小点点,他的整个手掌抚到了汪东城微微隆起的胸上。看得出那是经过刻意锻炼的,也许他想尽量保护自己,却终於难逃命运的安排。唐禹哲抬眼看了下一直静静忍耐的汪东城,不知他明不明白,这样完美的身材更加让人有扑倒他的欲望。
在他平滑的肌肤上游走了几下,唐禹哲指尖捻住了那淡红色的花蕾,感觉到对方突地一战,唐禹哲暗笑——即使是男人,这里也是同样敏感的。
[怎麽?有反应了?]唐禹哲恶质地猛然低头吻住了那让对方无法自控的地方,用舌尖反复润泽着渐渐坚挺起来的圆点,手随之探到了下面更要命的地方,隔着那层仅剩的棉布,他开始轻柔地上下抚摸,手中很快感到了变化,自己也渐渐有了发涨的感觉。
汪东城兀地睁开了双眼——记忆里没有这样的经验!同样是被男人压在身下,却被一种源自小腹的热流冲淡了那屈辱的感觉,胸前的酥麻像被舒缓的电流一直刺激着,让他无法言语地迷乱,而来自欲望之源的温热触觉更让他变得口乾舌燥、焦渴莫名。不是没有自慰过,然而被他人肆意玩弄的感觉竟是出奇地难耐,让他自觉羞耻却期待进一步被爱抚。
低头看向对方,正迎上了唐禹哲盯视自己的戏谑眼光,他故意让汪东城清楚看到自己yIn靡地用舌头拱起他的ru头,再用牙齿轻轻撕磨,之後稍稍离开,一缕银色的丝线从汪东城的胸前抻起悬挂在对方的唇角。汪东城慌乱地仰头躺下,闭目哀叹。
[哦~]绝望地发出这听来无比情色的声音,汪东城感觉血涌上了头顶。
[该死!]唐禹哲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玩不起了,匆匆起身解开裤带,握住了自己涨到发痛的欲望,另一只手用力将汪东城的内裤扯到了大腿上,将对方那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的部分也握在掌心。两只手开始以同样的频率上下套弄着,他半跪在汪东城的身旁,肆无忌惮地吻着他所有裸露的地方,呼吸和心跳的频率都升到了极限。
隔着布料就已经无法忍受的热力现在更直接地灌输到自己体内,而原已四处乱窜的热流一波波冲击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