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顶下[帷]…]汪东城突然开口[跟刚才问我的问题是不是有关?]
[是有关系,可是…]辰亦儒刚要开口
[我不要!]汪东城站了起来[钱是我借的,就算是十年二十年,我自己可以还,不用你们担。]
唐禹哲在一旁静观,很想知道吴尊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这不是谁担的问题,我是考虑到大家]吴尊不肯让步[你有没有想过,就算吉哥死了,他们还是会让其他人来接管,到时候我们还是要落在黑社会的手里,谁能保证不会再是个变态还是什麽混蛋,如果他再去伤害你,伤害亦儒或是…阿布该怎麽办?]
[不自由的只是我一个人…你们可以离开的…]汪东城愣了下[顶下[帷]的花费远远大於你们合同的违约金吧…不要做这种蠢事。]
[大东…这不是蠢事。]辰亦儒开口了[你也不要感到压力…我们想要买下[帷]也是投资的一种,或许你从来没有想过,可我们早就在商量做些事情了。]
眯起了眼睛,唐禹哲终於明白了——投资!
[虽然看起来很瞎,我们每个人都是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圈子,可是,单指[帷]来说,只要稍稍改变经营思路,应该能够让它改观,至少我们可以试试看啊。]
这一次连炎亚纶都转过脸来看着辰亦儒,似乎在认真倾听。
[没错!]吴尊接过去[我同意Calvin的意见,既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一次,我决定了。]他顿了下[…至少在走之前,我想要了结这件事。]
[你要走?去哪里?]辰亦儒大吃一惊。
[我要回家]吴尊突然转头看向唐禹哲,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答应他们!包括大东的合同一并算在内,我买了。]
[可我不卖!]汪东城的声音听来有些嘶哑[你们可以顶下[帷]…但我的事…我要自己负责]倔强的声音让屋里顷刻间静的只剩下空调风扇的摆动声。
唐禹哲斟酌地看着他,设想回归阳光中的汪东城还有没有可能再给自己亲近他的机会,心中稍稍一动,他突然感觉一点把握也没有,就像刚刚看到的那个纯真笑容一样——那样的汪东城不属於自己。
[就这样吧,吴尊,按大东的意思办]辰亦儒缓缓开口[只要[帷]是我们自己的,就没人再能伤害我们任何人…可是吴尊,你怎麽突然要走?这里的一切才刚刚要开始呀?!]
[我要回去调动资金,还要给家里一些交代]吴尊的声音突然变得迟缓了些[当初任性离开,现在也该去面对了。]
[那你什麽时候回来?]关心地询问着
[我会努力让家人看到我的变化,只要他们接受,迟早我会回来的]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飞快看了眼炎亚纶[也许到时候,有些事情我也会想得更清楚些。]
[帷]的封锁终於解除了,和吉哥公司的交接也顺利办完,关於汪东城的债务,对方只要按时得到高额的利息也就不再管他。
重新回到店里,几个人恍如隔世——一切是真的重新开始了。
吴尊走後不久,辰亦儒进行了重新装修——将原来吉哥办公室套间的两面墙壁拆掉,家俱搬空,宽敞的空间装饰成一个小舞台的样子开放表演,还邀请东城卫来驻唱。
修和东城卫的到来显然让汪东城非常开心,偶尔还会上去表演一下吉他,很明显地,即使站在这个小小的舞台上就已经让他感动不已。
他们的表演很受欢迎,後来居然还跑来一个叫阿扣的小子,狂言说要做主唱。经过大家的试听後都觉得这小子不错,就留了下来。
[帷]的变化似乎被以前的客人默默接受了,她们依然追捧着这些帅气的男人,甚至表示喜欢他们偶尔露出的男孩气。
同样变化了的是炎亚纶,自从那次事件後,他沉静了许多,也收敛了对於汪东城那明显的依恋,甚至在唐禹哲偶尔半真半假和汪东城做出亲昵举动时,他也只是默默装作看不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