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辰亦儒很是无奈,偏偏又毫无办法。
渐渐地炎亚纶开始喜欢坐在那架为了乐队准备的白色钢琴前,熟练地弹奏着,似乎不知疲倦。
然而这又让唐禹哲感到了不爽,他不喜欢看到汪东城偶尔被音乐吸引过去的视线,尽管炎亚纶当时根本不会注意到。
[喂,外边还有人呢]汪东城红着脸低声说,同时反抗着将自己压在包房沙发上动手动脚的某人。
[那又怎样]唐禹哲用力拗住不停挣扎的手,低头在对方敏感的耳根轻轻吮吸,本来不相伯仲的力气,但汪东城却被碰触的酥麻感而落在了下风。
唐禹哲看到偷袭成功,更加肆无忌惮地沿着那性感的曲线一路吻下去,手还不老实地将汪东城的衬衫从腰带中抽出来,吓得汪东城急忙去按——[不要这样子]
[怕什麽]唐禹哲蛮不在乎——他的确不害怕…反正辰亦儒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至於东城卫那帮家伙…唐禹哲看得出汪东城有所顾忌,不想惹恼他,於是尽量挑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才来sao扰。
[这是什麽?]汪东城的手无意碰到一个冷冷硬硬的东西,他试图转换对方的注意力。
[不要管它]正埋头在对方玲珑的锁骨窝中舔尝的唐禹哲拉开那碰到自己裤兜的手,并想将它放到自己的男性特徵部位去,[…帮我…]他简短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
[不行!不能在这里]汪东城被灼烫般把手抽出来,用力将他推开,闪身到门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襟和头发。
[不然在哪里?]唐禹哲看出已经无望,也不再纠缠他,但还是不甘地问,[你每天都那麽忙,我什麽时候才能跟你独处?]
这的确是让他烦闷的一个问题,汪东城一天的安排总是满满的,要做[帷]的头牌,要回家照顾妈妈,要去经营汪记,偶尔还要练团,在他的schedule中,那天对自己的放任就像一次突发事件,再次发生的几率被调整到几乎为零。
[禹哲…我…]汪东城从来也没有把话说清楚过,似乎是不知道怎麽表达,但也同样透露出他不想要明确的暧昧态度,抱歉地看看唐禹哲,他还是转身开门出去了。
唐禹哲有点儿颓丧地倾倒在沙发上,忽然被兜里的硬物提醒了什麽,他掏出来放在手心把玩,那是一串钥匙——吴尊公寓的,偶然听说他已经预付了半年的房费,自己就去要了这个。
吴尊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仅仅犹豫了一下就交给了他——只有一句话[好好照顾大东,他很辛苦。]
看着手里反射着微光的钥匙,唐禹哲陷入了沉思——尽管从那天後,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了质的改变,对於自己各种暧昧的触摸汪东城似乎再没有理由予以拒绝,但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过,而像今天这样的一番纠缠也总是被那道不能跨越的底线拦阻着不能满足唐禹哲越来越强烈的欲望,这让曾经尝到了滋味又年轻气盛的他快要忍耐不住了。
有目标就一定要达到——这是父亲教给他的生活态度之一,而现在…他的目标已经锁定了这个诱惑了男男女女的头牌牛郎——为了他,自己可能会不择手段吧——得出这样结论的唐禹哲慢慢笑开了,那蛊惑的笑容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阿布,你变了]Salina的娇嗔让炎亚纶的目光从面带红chao闪出包房的汪东城身上转回来,他用淡漠的眼神直视说话的人
[你比以前更酷了……但是你弹琴的时候就好温柔哦,去给我弹一段吧,拜托]对方用无法拒绝的崇拜眼神看着他,就连石头看了也会心软,炎亚纶当然不是石头。於是他坐在了琴旁,沉yin了一下,轻轻抬起手,随着哀伤的乐声响起,他低声哼唱
十字街道做背景 寒风当道具
气氛闷得就像要下雨 我在等回忆光临
记忆中那场相遇 还如此清晰
怎麽转眼就面对分离
……
深情像片碎玻璃 散落在眼底
闪着晶莹却也痛了自己
我愿意 不爱你
以後所有快乐伤悲都那麽多余
我愿意 不爱你
痛就放在心里不用关闭不需要痊癒
唐禹哲已经回到了吧台後面,双手抱胸,听着那悲伤的旋律轻轻撇了撇嘴,余光里汪东城似乎又在走神,他微一皱眉,转头看到正在喝酒的阿扣,突然眼睛一转,[阿扣,阿扣]
[啊?]阿扣莫明其妙地对上了唐禹哲少有的亲切笑容[什麽事?禹哲]
[给我写首歌吧,我知道你有那个本事]唐禹哲探过身去,继续那灿烂的笑
[嗯,可以呀,你想怎麽写]有点儿晕头中
[就直接表白那种,越深情越好,用你们都喜欢的摇滚风格吧,不过别太硬了]唐禹哲斟酌着说
[简单,包在我身上]阿扣爽快的回答显然让唐禹哲很满意,他眯眯眼,将嘴弯到完美的角度看着对方,这个学自汪东城的招牌笑容果然有极强的杀伤力,他看着阿扣被电得找不到北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