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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出了什麽事?]听来略显低沉的声音,唐禹哲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屋里的景象眼中闪过冷冷的光芒。
[禹哲]汪东城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你知道哪里有纱布吗?阿布需要包紮]说话间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伤势较重的地方,炎亚纶忍不住抽气,汪东城连忙抬头问[疼吗?]
[没有吧]唐禹哲回答着走到了客室门边,又忽然停住,转头[怎麽不去医院?]
[阿布是跟人赛车受的伤,被他老爸知道就完了]辰亦儒耐心地解释着
[那现在怎麽办?要我出去买吗?]唐禹哲只盯着汪东城
[呃~]汪东城愣了一下[我去吧,太晚了,你去睡吧]说着站起身
唐禹哲站在门边看着他,却没说话。
[还是我去吧]辰亦儒说着,屋里的气氛实在让他难受,索性躲出去。
[那我先睡了~东]一定要在最後加个单音,唐禹哲终於进了房间。
[喂,把吴尊房间的钥匙给我,今晚让阿布睡那边吧]汪东城起身追过去
[不用了,我要跟亦儒走]炎亚纶急着又要站起来
[你这付样子还能走?坐下啦!]汪东城转身半哄半逼。
[喏,给你]片刻後,脱得只剩内裤的唐禹哲又出现在门边,将钥匙塞进汪东城的手里,炎亚纶立刻扭转了脸,攥紧钥匙,汪东城脸上微微红了,一时间屋里变得静悄悄。
[呵,托你的福,我还从没看见过食神的房间嘞]片刻後,汪东城打破尴尬,走到吴尊卧室门前将门打开——一间乾净素雅的房间,简洁的衣柜靠墙伫立,和衣柜同色的写字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经济类书籍,淡色条纹的落地窗帘增添了温馨的气氛,窗下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同样淡色的卧具显示着主人带有洁癖的性格。
[哇,真不敢相信]汪东城惊叹地看着屋内[住这样房间的人跟我们混在一起,太不搭了吧]
[呵]唐禹哲换好了睡衣,也隔着汪东城探头往里看,笑[你今天才知道?]
[真的啊!]一回身,发现对方半挂在自己身上,汪东城却遥遥看到沙发上的炎亚纶僵直的坐姿,意识到什麽,他闪身离开了原地,令唐禹哲险险摔下去。
斜眼看着汪东城走回客厅陪着炎亚纶坐下,唐禹哲冷冷地笑了下,回到了房间。
[纱布买来了,幸好药店够近]回来的辰亦儒和汪东城两个人七手八脚将炎亚纶的腿绑了个结实。
扶着辰亦儒的肩膀,炎亚纶终於站了起来[我们走吧,亦儒]
[走?]辰亦儒惊讶地抬头[去哪里?]
这次汪东城乾脆连话都省了,一把将炎亚纶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吴尊的卧室。
[喂]炎亚纶吃惊地叫了出来,拼命挣脱他的双臂。
[你不要乱动啦!]汪东城被他搅乱了脚步,只好停下。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炎亚纶不喜欢被像女人般对待,特别是在汪东城面前。
一瘸一拐进了吴尊的卧室,炎亚纶自动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眼看汪东城忙着帮他整理枕头,辰亦儒殷勤拉上被子,终於无奈地咬紧了嘴唇[你们当我是残疾人还是婴儿啊!]
[哼!知道就好,你最好乖乖的]辰亦儒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好好休息,有事情就叫我]汪东城说完也离开屋内。
一片寂静中,炎亚纶转头看向窗外,月光将树叶以各种形状密密映在窗上,伴随着微风,它们集体发出叹息般的沙沙声,咬紧嘴唇,炎亚纶知道——这一晚将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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