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小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中醒来,炎亚纶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让他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麽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微笑地看着他,吴尊走到床旁
[好好的为什麽送我来这里?]炎亚纶坐了起来,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不是这麽夸张吧!]
[住口!]一个年长的声音传来,[要不是你朋友送你来,我都不知道你这麽晚还在外面游荡!]
[老爸?][伯父!]刚刚叫出口,炎亚纶就被吴尊礼貌的称呼吓了一跳,转头看他
[哦~]似乎稍稍有些脸红,吴尊还是替炎亚纶解释着[阿布他会摔到是我不好,以後我会让司机小心开车,特别是晚上。]
[呵呵!你太客气了,这臭小子是什麽脾气我是知道的]炎父一下子变得和蔼起来,[本来真是担心他会学坏,他妈妈又总是帮他瞒着我,不过,今天看到他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倒是放心多了。]
[伯父您过奖了,其实阿布他很正直,也很善良,您请放心他吧。]吴尊的话听在炎亚纶耳中,有说不出的rou麻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相处融洽的二人,他无奈地重新躺倒了。
[好,好]炎父开怀地笑了,[我还有病人,先走了,你们聊吧。]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等到父亲离开,炎亚纶才又开了口,[通知大家了吗?]
[还没来得及,我昨晚刚到。]吴尊在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似乎被他的话提醒了什麽,炎亚纶怔了一下,又突然坐了起来。这一次,他乾脆撩开被子下了床,跑到自己熟知的位置翻出衣服,直接开始脱下病号服换上原来的。
[唉]吴尊刚要阻拦,却从背後看到他赤裸的身体,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过了片刻才说[你要干什麽?]
[我的车钥匙呢?]炎亚纶已经更衣完毕,四下摸索着
[在我这里~]吴尊成功地把他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你要告诉我去哪里我再拿给你。]
[……]犹豫地抿着嘴唇,炎亚纶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昨晚回过公寓吗?]
[没有,我在半路遇到你,之後就一直在这里]吴尊顿了下,似乎在观察炎亚纶的反应,然而对方却陷入沉思般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发呆,稍感失落地低了下头,他恢复正常的态度[你到底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你~给东打个电话吧,]炎亚纶迟疑地说,[告诉他你回来了。]
模模糊糊感受到白日的亮光,汪东城也从昏睡中醒来,异样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整个身体,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房间,但是自己却体验着很久没有过的疼痛感,甚至还有虚脱的感觉。
[小艾姐…很抱歉…不过我妈妈真的病很重…是…谢谢你…好的…bye!]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让汪东城的心情稍稍得到安抚,他感受着高热的昏沉,静静躺着,脑海中迷糊一片,记忆里只有在[帷]的片段,甚至连自己是否被灌了酒都已分辨不清,只有那群人笑闹的声音和夸张的表情,摇了摇头,他感觉这次的醉酒似乎跟往常有着不同,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开门的声音後,是唐禹哲走近的脚步声,扭头看向他,汪东城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你醒了?是被电话吵的吗?]唐禹哲半裸着爬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再睡一下吧!她们不会再打来了!],说着,他的手搂了过来。
[哦]汪东城吃了一惊,想要推开他却没有力气
[吼!好烫!你又发烧了?]唐禹哲关心地把手放到他的额头,[我去给你拿药!],他转身匆忙地离开了。
定定看着对方的背影,汪东城回忆起自己原来的打算,然而,这样忙来忙去围绕着他的唐禹哲却让他无法再像计画那样地开口,不知所措地转开视线,他看到了床头小柜上那条银色的手链。
[来,吃药吧]唐禹哲走了回来,递过水杯和药片,自己半躺在他身边
接过药片,汪东城仰头吞下,喝了水,他把杯子还给对方
[东~]唐禹哲看着他,突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麽~你~原谅我了吗?]
[……]沈默了几秒,汪东城低声开口了,[你是要找那个吗?]他的目光转向床头。
[你知道了?]唐禹哲笑得弯起了眼睛,转身去拿了过来,[为什麽不戴?],他找到汪东城的手腕,轻轻帮他戴上,抬眼看他[既然收了,就戴给我看吧!]
没有办法拒绝,不知是因为他的温柔还是疲惫到无力,汪东城静静看着手腕上的链子,沈默了。
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唐禹哲眼睛一闪,突然靠近他的耳边呢喃地说[你知道昨晚自己有多hot吗?],轻笑地看着对方一抖,他继续吐气到他敏感的耳垂上,[害我都失控了呢!呵呵!]
转过头看着他,汪东城的脸颊飞起一片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