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泄完身,花xue里都残留着树皮的渣滓(H)
被阿彦一起带走的除了两个小女孩,还有两瓶半满的烧瓶。
不同于小柔对阿彦长期的依恋和信赖,小曦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眉峰凌厉、面容冷峻的少年时,就冷静地思索逃生的方案。
直到满身杂草的小女孩们被放在实验室光洁的瓷砖上时,阿彦也没有张口说一句话,仿佛他只是一个和小柔姐夫长得很像的蝶妖。
雪白的双翅坚韧有力地随着蝶妖的移动而轻轻颤动起来,小柔咬着手指凝视他在实验台忙上忙下,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人,陌生的翅膀,雪白的头发,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啊
小曦的尖叫打断了小柔的打量,一根淡紫色的花丝缠着小曦的腰,将她往窗口拖,窗外,可不就是捉住她们的花妖嘛。小柔紧紧拉住小曦往里扯,然而力量悬殊,只能眼睁睁地被花妖牵着和小曦一起角力到窗边。
姐夫,求你,救救小曦。本能的,小柔向照顾了她多年的阿彦求助。
被迫松开好友的手,小柔跑到实验台旁边,少年双手忙碌,背后的翅膀将像是一道屏障,隔绝了小柔的亲近。
充耳不闻、不置可否。
花妖迅速将尖叫着挣扎踢打不休的小曦捆在了花心处,又伸出一根淡紫色的花丝来拉扯小柔。
白色的翅膀骤然扇动,纤细的花丝被隔绝在小柔旁边两米,在女孩咚咚害怕的心跳声中,少年的声音仿若天籁,这个,我要留下来做实验。
花丝收了回去。
小柔一把抱住少年的胳膊,姐夫,还有小曦,求求你也救救她吧。豆大的泪珠在女孩眼眶中要滴不滴。
我只需要一个实验品。全身雪白的清冷少年不近人情的拒绝。
实验室里没有椅子,Jing神放松的小柔坐到角落里,靠着墙角,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担忧着被花妖带走的小曦,和还没有被用于实验的自己。
无神的眼睛呆愣地望着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聚焦。
用刚刚拿到的yInye又配置好一批蜜汁孵化ye,阿彦抬眼朝可怜兮兮的女孩瞥去,那双饱含祈求的双眼已经阖上。他没有叫醒小柔,轻手轻脚地从置物柜里取出一块蛋糕,放在女孩的身旁。
小柔是被小腹中燃烧的火焰所惊醒的,好热,她半阖着疲惫地眼睑,抬起酸软的手臂去擦拭额头的汗水,小腿舒展,后背抵着白墙,微凉又坚硬的触感让她想起,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森林。
空荡荡的实验室让小柔忘记了羞耻,伸出手指熟练地扣弄红肿突起的小花蒂,透明的花ye潺潺流出,她终于明白花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自从咽下那枚黑色的种子,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体内的欲火烧得全身发烫,只能哭叫着将自己的花xue往树枝上撞,让粗糙的树皮摩擦过她紧致的花xue,每次泄完身,花xue里都残留着树皮的渣滓,为了将这些碎屑掏出,她总是把自己扣弄得再一次攀上欲望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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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泄完身,花xue裡都殘留著樹皮的渣滓(H)
被阿彥一起帶走的除了兩個小女孩,還有兩瓶半滿的燒瓶。
不同于小柔對阿彥長期的依戀和信賴,小曦在第一眼看到這個眉峰淩厲、面容冷峻的少年時,就冷靜地思索逃生的方案。
直到滿身雜草的小女孩們被放在實驗室光潔的瓷磚上時,阿彥也沒有張口說一句話,仿佛他只是一個和小柔姐夫長得很像的蝶妖。
雪白的雙翅堅韌有力地隨著蝶妖的移動而輕輕顫動起來,小柔咬著手指凝視他在實驗台忙上忙下,熟悉的動作,熟悉的人,陌生的翅膀,雪白的頭髮,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
啊
小曦的尖叫打斷了小柔的打量,一根淡紫色的花絲纏著小曦的腰,將她往視窗拖,窗外,可不就是捉住她們的花妖嘛。小柔緊緊拉住小曦往裡扯,然而力量懸殊,只能眼睜睜地被花妖牽著和小曦一起角力到窗邊。
姐夫,求你,救救小曦。本能的,小柔向照顧了她多年的阿彥求助。
被迫鬆開好友的手,小柔跑到實驗台旁邊,少年雙手忙碌,背後的翅膀將像是一道屏障,隔絕了小柔的親近。
充耳不聞、不置可否。
花妖迅速將尖叫著掙扎踢打不休的小曦捆在了花心處,又伸出一根淡紫色的花絲來拉扯小柔。
白色的翅膀驟然扇動,纖細的花絲被隔絕在小柔旁邊兩米,在女孩咚咚害怕的心跳聲中,少年的聲音仿若天籟,這個,我要留下來做實驗。
花絲收了回去。
小柔一把抱住少年的胳膊,姐夫,還有小曦,求求你也救救她吧。豆大的淚珠在女孩眼眶中要滴不滴。
我只需要一個實驗品。全身雪白的清冷少年不近人情的拒絕。
實驗室裡沒有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