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会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儿的,绝对不辜负你的一番痴恋(H)
呜啊姐夫不要住手啊小柔一面挺动腰肢迎合少年越来越快的抽插速度,一面呻yin着哀求放过,脑海一片片白光闪过,她快要晕过去了。
在瞳孔快要涣散地前一刻,水淋淋的试管抽出,哦伴随着自己一声长长的、欲求不满的呻yin,小柔无力地将额头抵住水缸壁喘息。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做实验吗?清润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小柔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姐夫现在有一个久攻不下的课题,正好需要小柔的帮助。
住口!有对小姨子下手的姐夫吗?小柔骂道,如果她将气喘均匀再说,如果她的声音不是那么沙哑磁性,或者更有说服力一点。
少年冷冷一笑,白皙的俊颜还是让她惊艳,有叫着姐夫名字自慰的小姨子吗?他的瞳孔漆黑深沉,仿佛没有一点波动。
不,不是的,是那个花妖小柔无力地辩驳终止在少年熟悉的微笑中,是了,他们认识的,疏不间亲,她说什么都是无用。
小柔乖,温暖的大掌恣意抚摸女孩苍白的脸颊,反正你也中了yIn花蛊,就乖乖地待在实验室里,姐夫会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儿的,绝对不辜负你的一番痴恋。
小柔全身发冷,惊恐地瞪着少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她的暗藏于心的秘密全部暴露在实验室耀眼的日光灯下。
真是个孩子,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阿彦宠溺地摸摸她满是鸡皮疙瘩的冰冷胳膊,就算我放你离开,你也得不到自由,索性安心待在姐夫这里,别的不说,好吃的管饱,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雪白的翅膀再次扇动,小柔像木偶人一样从水缸中清清爽爽地飞出来,一侧的墙壁打开,全身赤裸的她躺进一个白色的床上,雪白的被子盖在身上,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眶酸涩,第一次知道,伤心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阿彦却没有放过小柔,他慢慢地踱步进入卧房,宠溺地望向鼓着腮帮瞪她的女孩,兜兜转转,这个向来温和懂事的女孩还是躺在了他的床上,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单手将女孩的双手举过头顶,无视她愤怒的抓挠,两只健壮的大腿压住小柔想要踢蹬的双腿,阿彦呵呵笑着朝女孩粉嫩的耳朵吹气。
傻孩子,你要是吃了蛋糕,还有力气跟姐夫挣扎两下,这nai猫一般的力气只会让姐夫误会你在欲拒还迎。
他含住她冰凉的耳垂,幽幽叹气,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放心,在姐夫心里,你一直是个好姑娘。
小柔全身一僵,滚烫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收都收不住,呜呜咽咽地哭泣声被一根探入口中的大舌头打断,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从父母姐姐去世之后,她就一直很懂事很乖顺,咽下所有的小脾气和不甘心,去做别人眼中乖孩子。
阿彦满腹的怜惜透过唇舌献给了浑身瘫软地女孩,然而胯下的白裤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大洞,一根挺立的粗壮Yinjing泛着热气,没有丝毫犹豫地,直直捅进女孩的花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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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會讓你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兒的,絕對不辜負你的一番癡戀(H)
嗚啊姐夫不要住手啊小柔一面挺動腰肢迎合少年越來越快的抽插速度,一面呻yin著哀求放過,腦海一片片白光閃過,她快要暈過去了。
在瞳孔快要渙散地前一刻,水淋淋的試管抽出,哦伴隨著自己一聲長長的、欲求不滿的呻yin,小柔無力地將額頭抵住水缸壁喘息。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做實驗嗎?清潤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小柔卻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姐夫現在有一個久攻不下的課題,正好需要小柔的説明。
住口!有對小姨子下手的姐夫嗎?小柔罵道,如果她將氣喘均勻再說,如果她的聲音不是那麼沙啞磁性,或者更有說服力一點。
少年冷冷一笑,白皙的俊顏還是讓她驚豔,有叫著姐夫名字自慰的小姨子嗎?他的瞳孔漆黑深沉,仿佛沒有一點波動。
不,不是的,是那個花妖小柔無力地辯駁終止在少年熟悉的微笑中,是了,他們認識的,疏不間親,她說什麼都是無用。
小柔乖,溫暖的大掌恣意撫摸女孩蒼白的臉頰,反正你也中了yIn花蠱,就乖乖地待在實驗室裡,姐夫會讓你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兒的,絕對不辜負你的一番癡戀。
小柔全身發冷,驚恐地瞪著少年,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她的暗藏於心的秘密全部暴露在實驗室耀眼的日光燈下。
真是個孩子,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阿彥寵溺地摸摸她滿是雞皮疙瘩的冰冷胳膊,就算我放你離開,你也得不到自由,索性安心待在姐夫這裡,別的不說,好吃的管飽,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雪白的翅膀再次扇動,小柔像木偶人一樣從水缸中清清爽爽地飛出來,一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