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中间竟然有一滩水润的痕迹,她竟然做了春梦(H)
小柔就这么在阿彦的实验楼里住了下来。
一觉醒来,她穿着阿彦改制的白色长袍,吃着阿彦亲手做地芝士蛋糕,安静地靠在实验室冰冷的白墙上,观察妖卵的孵化。
阿彦对她很好,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做实验也不避开她,甚至在他外出时,让她帮忙看守正在孵化关键期的妖卵,只一点,每晚阿彦都要扑腾着强有力的翅膀,将娇弱的小柔以他喜欢的姿势,按压在卧室的任意一个角落,狠狠地cao弄,直到两人的交合处喷射出一股股yInye才罢休,阿彦甚至在情事后将小柔泄出的花ye采集起来,继续配置蜜汁孵化ye。
越是这样,小柔就越想要离开,她得找到可能被蝶妖虐待的好友小曦,两人合计合计,一起逃离这片诡异的森林。
妖卵的自然孵化率不足百分之一,虽然这极低的孵化率保证了存活妖人的生存能力,但一个正常的女妖一生也不一定能产下五十枚卵,所以妖人不可避免地面临着灭族的危险。
长久以来,男妖们习惯了从人界虐夺少女强迫她们生下妖人的后代,直到阿彦以人类女性的花ye为原料配置出蜜汁孵化ye,将妖卵的孵化率一举提升到百分之四十。
看着一条丑陋的花虫子从妖卵中爬出,咯吱咯吱地贪婪啃咬淡黄色的卵囊,小柔心底泛起一抹恶心,想到这只虫子过几年会长成一个可恶的妖怪,继续去jianyIn像自己和小曦一样的人类女孩,她嘴上低咒一声,转身回卧房,躺在床上,哪里还管保温箱里的蜜汁孵化ye够不够丑虫子用,她恨不得这些恶心的家伙全部死了,省得更多的女孩遭到毒手。
无事可做的小柔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可能是睡前的丑虫子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做了一个梦,和一只妖虫的春梦。
她还是躺在阿彦雪白的床上,身旁的却不再是她俊逸如仙的姐夫,而是一只白白胖胖的长虫,如果不是它主动爬在她身上,小柔甚至不会发现这只和被褥一样雪白的长虫。
乍一看到自己和一条身长两米,双手合抱粗细的长虫,胆小的小柔尖叫着滚下了床,缩在床底瑟瑟发抖。
然而,不足一分钟,她就重新回到了床上,被长虫吐出的白丝绑在了床上。
这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动作
姐夫?她试探着问?
唔。长虫的大嘴动了动,咬破小柔的衣服,全丢下了床。
你你能变成人吗?她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双眸紧闭,却不再像刚才那般害怕了,潜意识地,她相信阿彦不会虐待她。
你要学会接受我的全部形态。长虫霸道地宣布,两只触手率先攀上了小柔的ru房。
若不是被绑住,小柔一定会像急红了眼咬人的兔子一般,狠狠从床上弹起来和这条肥胖的长虫扭打到一块儿。
呵呵低沉的笑声从长虫身上发出,绵软无骨的冰凉身体腻进小柔的怀抱,无数个短短的触手自在地攀上小柔敏感的肌肤,挠得她全身泛着酥痒,好想挠一挠啊。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根粗壮的rou棍插入了她的花xue内。
不要!小柔在心中尖叫。
不要什么?阿彦疑惑地问。
小柔张开眼,呆呆望着在卧室换衣服的阿彦半晌回不过神。
他缓步走过来,抖开被她加紧的被子,小柔低头一看,被褥中间竟然有一滩水润的痕迹,她竟然做了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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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中間竟然有一灘水潤的痕跡,她竟然做了春夢(H)
小柔就這麼在阿彥的實驗樓裡住了下來。
一覺醒來,她穿著阿彥改制的白色長袍,吃著阿彥親手做地芝士蛋糕,安靜地靠在實驗室冰冷的白牆上,觀察妖卵的孵化。
阿彥對她很好,生活用品應有盡有,做實驗也不避開她,甚至在他外出時,讓她幫忙看守正在孵化關鍵期的妖卵,只一點,每晚阿彥都要撲騰著強有力的翅膀,將嬌弱的小柔以他喜歡的姿勢,按壓在臥室的任意一個角落,狠狠地cao弄,直到兩人的交合處噴射出一股股yInye才甘休,阿彥甚至在情事後將小柔泄出的花ye採集起來,繼續配置蜜汁孵化ye。
越是這樣,小柔就越想要離開,她得找到可能被蝶妖虐待的好友小曦,兩人合計合計,一起逃離這片詭異的森林。
妖卵的自然孵化率不足百分之一,雖然這極低的孵化率保證了存活妖人的生存能力,但一個正常的女妖一生也不一定能產下五十枚卵,所以妖人不可避免地面臨著滅族的危險。
長久以來,男妖們習慣了從人界虐奪少女強迫她們生下妖人的後代,直到阿彥以人類女性的花ye為原料配置出蜜汁孵化ye,將妖卵的孵化率一舉提升到百分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