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侵入/r
时针啪嗒指上11点50,阿千泪眼朦胧的上下起伏,五根细细的手指无力的攀在陆老师肩上。
窗外柳树无Jing打采的晃动,有其他班级的女学生蹦蹦跳跳上厕所,马尾辫扬起的弧度都一清二楚。
陆琅轮流舔舐着饱满的双ru,嘴巴跟ru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看得人脸红心跳。
硬硬的短发垂下来扎着幼嫩的肌肤,一丝丝异样的酸软爬上她脊背,阿千小声的喘着,失神的凝视着旋转的风扇。
她好像回到跟大伯住在一起的日子,那些不愿意想起的夜晚。
九岁的时候父亲死了,没一年妈妈也借口去城里打工再也没回来。
没办法,村长商量了好久让大伯暂时养着她上学。
那时候大伯还没结婚,家里只有nainai跟他们三个人,大伯在他的房间给阿千放了一张小床。
冬天很冷,大伯说睡在一起暖和,阿千懵懂的答应了,睡觉时他抱的她很紧,肥厚的舌头舔上没有发育的ru粒,咬出一排齿痕。
一开始只是摸一摸亲亲,后来他开始试探的把手指插进阿千青涩的xue里抠挖,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不懂这是在做什么,那时候所有人都吓唬她不乖连你大伯都不要你了,她害怕被再次扔下。
所以她乖巧的听着大伯的话跪趴在床上,狭小的xuerou贴上男人肿胀的gui头,不过一个冬天过去一碰就shi哒哒吸附着圆头插入。
每天她都在满室腥腻里醒来。
十二岁的小女孩发育的远比同龄人明显,桃子一样鼓鼓胀胀的ru房是在大伯每晚吸咬下长大的,敏感的xuerou夜夜顶撞的汁水连连,他不敢全部插进去,看着她颤抖着到达高chao才射进去。
Yinjing堵住xue口一滴都没流出去,就这么睡一夜被子还是干净的不会有人看出来。
她懂事以后挣扎过也哭过,大伯轻飘飘一句你吃的谁的用的谁的让她说不出话。
一千多个日夜她在恐惧中度过,大伯去年结婚后阿千以为自己解脱了能过正常的生活,没想到,另一个恶魔在学校里对她伸出了手。
“嗯——”
阿千忍不住想夹紧腿,ru头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把她拉回现实,红润的ru尖一圈清晰的牙印,身上男人闷喘着,大掌拍在她tun上发出啪击声。
“别夹。”声音沉哑,一直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
房间里越来越热,闷热的无法喘息,陆琅白色的衬衫在后背shi了一大片,肌理轮廓鲜明,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陆老师…你出去好不好…”
她略带哽咽的哀求,睫毛上挂着泪珠,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陆琅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Jing致而苍白的锁骨,他低下身子时从里面掉出一个天使的项链晃来晃去。深邃的眸里流动着暗光,儒雅温和的模样。
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阿千一条白嫩的小腿往她小腹压,折成脆弱的弧度。
回答她的是Yinjing狠狠地贯穿,这样的姿势roujing入的又深又满,突如其来的刺激xue道抽搐着到达了高chao。
阿千拼命把呜咽声压下去,可是眼泪还是断线珍珠般的滚滚而下。
男人的性器乌紫泛着黑,jing身粗硕巨大一道道青筋膨胀环绕,插在少女白净无毛的陰阜间,娇嫩的两片花瓣可怜的裹在roujing上连带凿进甬道里。
抽出时带出软媚的粉rou箍的紧紧的,把粘稠的蜜水都锁在里面,一进去滑腻腻的xuerou密密匝匝咬上来,发出令人心荡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太小了,短浅的Yin道无法容纳尺寸惊人的性器,娇嫩的花蕊被gui头亲吻的酥软糜烂,还是有大半Yinjing无法进入。
冰凉的皮带随着抽插拍打在她雪白的tun上,阿千被撞的不断往上滑去,又被捞回身下,雪背不断摩擦在水泥地上,很快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老师…老师…”
她哀哀的娇yin,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粉色,ru房晃荡出白腻的ru波。
陆琅插的越来越快,欣长的性器试图钻进更深的地方,rouxue咬的又疼又舒爽,清隽的脸上满是忍耐的欲望。
他不断撞击着内里未经开采的宫口,xue口粉白的两片花瓣在频频撞击下变成赤红色,yIn糜的挂着露水。
时针咔哒咔哒的走,窗外走动的人越来越多。
阿千哭的嗓子都哑了,下身撕裂的痛感偏偏shi软的过分roujing越陷越深。
宫口在激烈的开凿下矜持的张开细细的一条缝,rou冠寻上来亲吻着,频繁的插入。
陆琅握在她脚踝的手掌青筋毕露,他喉咙溢出磁性的呻yin,沉而重的贯穿,滚烫的ye体喷涌而出烫化了柔软的内壁。
微凉的嘴唇贴下来堵住阿千娇软的呻yin。
她小脸chao红,艳的像枝头开的热烈的玫瑰花。
一股热流猛然浇灌在圆硕的顶端,陆琅意识到那是什么,忽而沉下腰,棱角分明的rou冠顶上颤抖的宫口,卡在紧致的宫腔,Jingye源源不断的填满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