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楼梯中间,露切才忽然想起来似乎忘记告诉自己的女佣八个人都已来齐这件事,嗯……算了,反正若叶一眼就能看出来多了两个人嘛。自己只是一时之间记性不好罢了。
等到若叶下楼时,已经过了十分钟左右了,快速地飞奔到厨房,泡茶水,准备点心,一边问着,“风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放糖是吗?”
风端坐着,闻言转过头,“嗯,是的。”话里带了些不一样的拘谨,若叶立即听了出来,拿着巨大的托盘刚准备跟以前一样摆放小点心时,就发现自己面前总是空着的位置坐了人。黑头发的以前见过了,这时候过来,是因为事情都处理好了吗?而至于绿头发的,露切给的资料上写着这位全球有名的科学家威尔帝是如何的冷静冷酷冷漠,她都要怀疑那份资料是某位跟科学家有仇的人写的了。
露切反应过来,“刚才忘了跟你说了,我们的人已经到齐了,准备完后若叶就先回自己房间吧。”这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若叶一边将点心盘子小心地放好,一边为众人端茶倒水,行至里包恩身边时,还被对方的鬓角蹭到了脸,“哼,我们又见面了。”这句话是贴着耳朵说的,杀手先生本以为会见到对方羞红了脸或者呆呆傻傻或者暴怒的脸孔,没想到对方只是翻了个白眼,一副“别闹了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真是趣味十足。
“咦,里包恩原来你喜欢这一款啊kola!”对面的可乐尼洛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旁边拉尔赏了他一拳头,“安静点!”
科学家不咸不淡地瞅了他一眼,又继续回去折腾他的电脑。
风抿了口茶水,“若叶,收拾好了就先回去吧。”
“嗯嗯,那我就不打搅你们开圆桌会议了,露切夫人。”打了个招呼,若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火速撤退。
史卡鲁挠着腮帮子,“圆桌会议?好耳熟的名称?”
“好了,接下来的事请各位听好……”看着露切露出来的遽然严肃的面孔,大家也都安分坐好。
坐在床上的若叶表现得十分焦躁,走之前露切给自己留了张纸条,说是电话铃声响了就立刻到纸上写的地址去接他们,一定要一个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会出什么意外吗?露切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么……她看向二楼锁着的那间房,她有看见过基里奥内罗往这里运了什么东西,但她过来的那天这里却依旧空空荡荡,所以,都在那间房里吗?
会是什么呢?
不行,不可以去偷看,上田若叶,你要做个好人!
这一无所事事就无所事事了将近一整天,收拾房间擦玻璃整理家具,时间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五点整,她看见这八个人一起出了门,三三两两地向着某个方向前进,可乐尼洛和风都笑着回头跟她打招呼,若叶也忍不住打开窗户跟他们招手,里包恩扶了扶帽檐,没说什么,狂帅酷霸拽地稳稳走在第一名,这太符合他的身份了。
可是,若叶看着露切的背影,止不住心中发酸。露切,为什么没有回头对她告别呢,是不想看见自己,还是不能让自己看到她的表情?你们要遭遇什么了吗?所以才留了这封信给她?可是,为什么不说明白呢?这样的话,自己也只会胡思乱想啊。
她慢慢坐到椅子上,心里祈祷着,大家,千万别出事!
“铃铃铃!”这栋别墅的公用电话响了三声,宣告结束,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若叶静静地站在电话前,踌躇了仅仅一秒钟,强硬按压住内心的忐忑不安,疯狂地按照信纸所给的方向开始飞奔。半天的路程缩短到了三个小时,但还是太长了,她甚至能看到露切身后死亡的阴影。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事!顺着山坡努力往上爬,绕过大石头,没有去关注身后山脚下优美的景色,她只是被眼前所看到的惊呆了。
为什么,这是八个小婴儿对吧?这些小动物怎么回事?婴儿为什么会出现在眼前?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长着跟那些人一样的脸啊啊啊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科学!
若叶惊讶地喘着粗气,看向一脸悲伤的小型露切,“露……切?”话里都带着怀疑,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上午出去还好好的人,现在就变成了小婴儿全体坐在地上缄默不语,巨大的带着杀气的阴影向着若叶袭来,她只来得及愣了一下,才恍然发觉各位强者脸上的阴影。这已经不是大不大的问题了,而是极其富有深度。
风吹乱了山顶上的散乱石块,几片叶子打着转飞过一片沉默的天空,若叶僵立在原地,却是不敢再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打成筛子。
“啊,抱歉啊,若叶,刚才一直在发呆。你能把我们带回去吗?现在的身子还没什么力气。”若叶咬紧牙齿,看着露切强露笑容的表情,心里就不禁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露切出事的时候自己没在身边,都是她这个做保镖的办事不利。狼狈地走上前,路上遇到一个婴儿拿枪指着自己,光看鬓角自然知道是谁。一丝杀气再次锁定了她,太熟悉了,若叶露出苦笑。
风披着亚麻色的布套慌忙站了起来,拦在里包恩身前,“里包恩,这件事情跟若叶没有半分关系,你拿她撒气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