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烟从刚才从居里手上拿到的皮夹中抽出了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在他们装扮的过程中,时间一直在流逝。
借我一下。居里自然的从她的手中拿过手机,右手拇指灵活的在萤幕上敲打数字,拨了一个号码,她没什么印象,但从手机画面跳出来的讯息表示,那是惜阳的号码。
电话似乎一下就接通了。
是我。
我带凝烟来了,晚点见。
他低下头来将通话结束。
原来你把我带来是为了见惜阳?白凝烟接过手机后问道。
妳知道我的立场的他抿起了嘴,在我心里,一直都认为,是因为他,我才有机会在这跟妳說话。
我知道他对妳做了一些事,我不能强迫妳去原谅他,或是你们两个当作这件事没发生,但就我能够做的事情而言,我希望你们至少能够讲开心中的想法。
他顿了下。
无论是接受他或拒绝他。如果妳不介意,妳可以告诉我前几天没说完的话,妳究竟是怎么想的?
老实说,我也不大清楚。她回答,你知道我是被强迫的。我能理解他为何这么愤怒,但是他这么做太不理性了,更何况当下我并没有想要找别人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过去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你就不用Cao心了。
见状,居里也不多说些什么。
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所谓的聚会,举办在江湖公司旗下的一栋大楼里头。
等会儿妳可别走丢。
他们下了车,居里便牵起她的手,走入大楼内。
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担心我走丢?白凝烟笑问。
看妳这么好看,就是怕。
居里没有看着她,但她却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大明显的弧度。
别以为称赞我,我就会给你什么奖励。她好笑的回答,不过我倒有点好奇,以你大老板的身分,应该可以带其他女伴来,怎么会是割嘴的白凝烟?
她这么一说,居里才想起来,白凝烟曾经在决斗时割了别人的嘴,没记错的话还挖了人家的眼。
我都忘了有这碴了。他清了清喉咙,不找你当女伴还能找谁?哦像席风一样不带女伴,被其他女人缠上也不错。
白凝烟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不说席风的坏话了,我能保证席风他很洁身自爱的!
得了吧,想带我出来炫耀你就说,还怕我知道吗?她低下头来亲了他的唇,一点淡红的口红印在了他几乎无血色的唇上。
他闭上眼,张嘴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了她的上唇,舌尖滑过她的嘴唇内侧,舔食着她的香味,也不免吃了一口口红,化妆品的人工香料让他皱起眉头来。
恩难得化了妆,别让我吃了。他放开了她的上唇,伸出食指替她抹匀那些被舔食得不均匀的色块。
不让你吃,还能给谁吃呢?白凝烟嘟起嘴看着他。
居里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推开她。
别闹了,就在这。他把口袋中的小卡拿给一旁的服务员,这一位是我的女伴,白凝烟。
服务员接过小卡,确认了上头的资料后,推开了大门,恭敬的向居里与白凝烟鞠躬,而印入他们两人眼帘的是一片金灿的豪华大厅。
里头满是著装慎重的人,穿着衬衫与黑背心,胸口金属刻印著名牌的服务人员在人群中穿梭,一声声铿锵的酒杯撞击声与欢笑声回荡着在这偌大的大厅中。
欢迎居里先生与白凝烟小姐。
接待人员喊道。
白凝烟的脸上挂上一抹微笑,挽着居里,随着他的步伐踏入大厅,一边启动了魅惑。
好吧,我太小看妳的魅力了。居里发现了投射过来的眼神,有些尴尬的说。
你有没有想过是居里大老板的魅力?她小声地说。
有,但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顿了顿,同时我也不晓得妳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像是被噎到了一样,不满的偷偷捏了一把居里的腰间,他疼的惊呼了一声。
呦!久久在这见一次面,你可就带着女伴来这里放闪啊?一个陌生的男音闯入了他们的范围内。
居里朝对方招了招手,对方递了一杯红酒给白凝烟。
等等,我以为你手上那杯酒该给我的?居里不满的抗议。
你说什么?给你?那个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大笑了几声,就你这见色忘友的人,我给你干嘛?给你旁边的美女还比较划算!
居里伸手夺过了那杯红酒,一口气喝光,并且将酒杯往下一倒,表示酒杯已空。
啧、啧,就你这种拙劣的品酒方式,我没办法认同,但看在你替女伴挡酒的份上好吧,还行。那个人说道,一边把空掉的酒杯拿走,转身放到一旁服务生的餐盘上。
还没跟你介绍一下,我是居里的朋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