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Yin沉的走进教室,惜阳的位置还是空的,居里看起来则是老早就到了。
怎么了?一大早就臭脸。居里的右手轻托着下巴,我记得一个小时前我们还睡在一起呢,是谁有本事在一个小时内让妳生气的?
白凝烟想跟他说些什么,却不知怎么说,张了张嘴又摇摇头,自个儿生闷气。
你不想说就算了。居里站了起来,坐在她的椅子边缘,惜阳不会来了,要不妳坐过去一个位置?他用手肘推了推她的肩。
他怎么不会来了?她撇了撇嘴,把自己的东西挪到隔壁桌上。
他提前考了毕业考。居里一脸感叹表情,把自己的书包放到新座位这头,妳知道他有段时间一直不好联络,就是为了准备毕业考。
白凝烟顿时有些愣住,这才上学期中而已,他就考了毕业考?
居里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他这么急着毕业?
还不是公司出了问题,他得要快点回去处理。居里拿出了一枝原子笔,轻轻的敲击在桌上,反正就他那个样子,有个高中学历就可以了。
公司?她记得惜阳是游戏官方的高层?还是接待员来着的?
江湖的游戏公司啊。
那他跟江湖公司的关系?她疑惑的问道。
董事的儿子,富二代。
居里好笑的看着她,更正、更正!江湖未来的董事,可以了吧?
你们怎么都没跟我说过?她不满的说。
妳没问我就没说啦,这怪不得我,我们以为大家都知道。居里无辜的看着她,我都告诉妳惜阳做什么去了,妳能告诉我妳今早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凝烟顿了顿,将车上的事情说了一次。
他明明可以好好说的,或是说一些她顿了顿,我希望妳可以注意安全或是什么更煽情的也可以。
就这点小事?居里不可置信的开口。
这不是小事。她无言地说,现在由她说起来倒显得她反应过度。
哦、好吧!恋爱中的女孩子他摇了摇头,真麻烦。
讲得好像我们不是恋爱中。她撇了撇嘴。
居里倒是没有赞同或反对,反而是托着下巴看着她。
我们还真的不是恋爱中。他学着她撇嘴的动作,了不起就是床上契合度很高的炮友?
白凝烟被噎了一下,她顿了顿,勾起他的下巴问道:要不,我们来谈恋爱?
按照妳这性格,一谈恋爱就有公主病,我才不干这种吃亏事。他很快就挣脱了她的牵制,右手夹着的笔还不忘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又被他说的话给噎了下,反应过来后红起了耳根,不晓得是脸皮薄了点还是生气的,只听到她闷闷地说了句:那么嫌弃我啊?
谈恋爱,总得有点契机。他停下了转笔的动作,妳拿什么当契机呢?
他看她顿时也答不上话来,就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张长型纸条,那是一个没听说过名字的游乐园门票,背面写的期限是这整个月的时段和注意事项。
你早就准备好了?
居里没有回话,只是轻轻闷哼了一声。
这么有心啊她拉长尾音,轻挥着门票,早就想约我了吗亲爱的?
他被说得脸红了起来,正想回应她些什么的时候,两人座位后头的同学,也就是白凡安觉一脸土色的摇着头,把脸从书本里头抬了起来,幽幽地说:两位哥哥姊姊好心点,今天期中考,别逼死跳级的单身狗小朋友。
居里朝他歉意一笑,从书包中拿出了一本书开始安静地自习,倒是被这么说的白凝烟不太冷静。
她忘记今天考试了。
一整天的考试行程让她头昏脑胀,即使是第一名成绩进来的学生,也不代表没读书就会考得好,甚至她可以直接地说,她没读书,还真的是一个字都读不懂,唯有几个科目还有几个题目可以在不懂的情况之下蒙混瞎猜,但要拿到及格都还是件没有底的事。
考试的过程她频频偷瞄居里作答,谁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卡住的感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一路流畅,二十分钟一到就趴下去睡死了。
虽然她也是二十分钟就趴下的人,但她不一样,八十题的题目,会做的还不到二十题。
这样的痛苦连续了两天,只要一下课她就开始抱起书本猛读,想到第一天的考科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便从第二天的考科开始看起,直至回到家和进入游戏,她按照以前的习惯,赶紧的将书本资料扫描进入游戏里头,在游戏里继续读。
所幸居里发现她忘记考试这件事,从学校到游戏中都没有去打扰她,反倒是游戏中还给了她一个包厢,让她安静地度过游戏中两天的时间。
直至考完期末考,也不过是隔天下午的事,她趴在桌上常叹了口气。
考都考完了,怎么,还能玩到忘记考试?居里好笑的拿笔戳了戳她的脸颊,妳到底是都在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