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閻惜嬌,雇了閻婆後。
我又跟其他兩個牙人挑了幾個老實敦厚的農家男女、美貌機靈的小婢,以及其它各式職司的傭人,諸如繡娘、廚娘、教養婦人……等等。
這一番買下來,總算把偌大的府邸充填的差不多,因為買的人數稍多,牙行還有文契等事要處理,買下的僕婢們得等明天才能過來。
想到可以過上古代腐敗的扶雞生活,我心情立時大好,索性讓二娘招來底下百來個潑皮們,將箱子裡剩餘的千多兩銀子分了,再一同到瓦舍耍去。
瓦舍又叫瓦市、瓦街,裡頭有酒rou攤、食攤、賭坊、ji院、賣藥、算卦還有大小勾欄等等。勾欄就是才藝表演的場地,說書、唱曲、演武、戲法、女舞不一而足,瓦舍像是宋朝的百老匯。
見了瓦舍這般繁華熱鬧,我有些心癢難耐,顧不得潑皮們還沒召集完,便對孫二娘說:「好二娘,銀子留給妳,妳等底下孩兒們齊了,自個兒分了罷,官人我要先進去玩耍一番。」
孫二娘聽我要撇下她,只是翻了個嫵媚的白眼,連忙叫李四跟上,好做為領路與陪玩的伴當。
我也沒反對,有個導遊兼狗腿子也挺好。
「李四,等等你負責打賞,另外這鋌銀子是補你的。」
因為要陪我做伴當,李四自然分不到那箱銀子。
「大官人瞧您說的,能陪大官人遊玩已是李四的祖上積德了。」嘴上說著客氣話,李四的手卻一點不慢,接過三貫銅錢與一大鋌銀子,讓李四臉上笑得開花,越發殷勤。
「大官人,您有甚想消遣的去處沒有?若是沒頭緒,咱們先去蓮花棚瞧瞧,那兒角ji歌舞俱佳,身段小臉兒也硬是要得。」
「行,趕緊帶路。」
嘿嘿!這就是男導遊的好處了,要是孫二娘來陪,恐怕得去看拳腳演武、相撲、胸口碎石之類的勾欄了。
李四口中的蓮花棚,跟規模頗大的露天劇院相似,座位不少,大可容下千把人。
「嗯?都搭了棚子,入場不用給錢嗎?」
「大官人,咱汴梁沒這規矩,只要看完戲打賞點便是,至於賞錢多寡也有些門道,那座次好的看客賞錢要給多些,後邊座次的看客則是隨意。」
原來如此,難怪前排沒什麼人坐,我領著李四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首位,引得旁人紛紛注目。這頭號座位又叫青龍頭,向來是豪客追捧某角ji時才會坐的。
不過錢多任性,偷了一圈舊黨權貴,道具欄裡大大小小的金銀已經塞滿了八十多個欄位,連我自己都算不清有多少錢了。
戲台上有類似主持人的角色正在插科打諢,順帶介紹下個登場的節目,好像是連說帶唱的話本兒,也不知跟台灣的歌仔戲像不像?
「原來是白小娘子。」李四見我一頭霧水,又介紹道:「大官人,這白小娘子是新來的角ji,雖然年紀青嫩,但姿色清麗卓絕,就是歌舞的功夫還不到家。」
我點點頭,看向那方登台的父女,少女確實美貌,杏子臉、桃紅腮、櫻桃小嘴、楊柳細腰。
那對父女看頭首有人坐了,先是一愣復又一喜,手上銅鑼連點,已是開始說戲。
「小女子秀英,也會歌舞,也會吹彈,今日說段故事來伏侍各位看官。」
白小娘子?秀英?白秀英不就是被黑心都頭雷橫打死的藝ji?水滸傳有名有姓的女子稀少,想不到今天就讓我遇上兩個。
白秀英大概還沒長開,聲音有些嬌糯,唱起曲兒來像似撒嬌般,讓眾男客全都鼓動叫好,果然蘿莉的身嬌音軟易推倒慣性,古今通用。
白秀英表演罷,早有蓮花棚的小廝們端著紅盤到處討賞錢,至於白秀英父女則親身到了我面前,再次鞠躬婉轉道:「大官人若還滿意,望不吝多賞幾錢,奴在這裡伏謝了。」
看來這是青龍頭座的好處了,能跟小明星面對面接觸。這下也不用李四掏銅錢了,我直接摸出一鋌十兩銀子,扔到紅盤上,那沉重的咚啷聲響,砸得白秀英父女有些恍惚。
我則是趁機捏了捏白秀英軟嫩的小手,直摸到白小娘子秀臉通紅,我才哈哈大笑起身離開。
「謝、謝大官人恩賞……」
不顧身後軟糯的道謝聲,我已經跟李四走出蓮花棚,只是才走了幾步,李四便作怪地哎喲哎喲叫起來。
「你是肚子疼還是嘴疼?」
「不是,我的大官人,這是心疼。你方才賞重了,那一大鋌銀子怕是有十兩吧?那可是十八、九貫錢呀!白小娘子名聲未顯,就算大官人坐在頭位,一貫錢也就頂天了……」
「行了行了,我二娘手下頭號潑皮這麼小家子氣做甚?走了走了!找個地方買點酒食吃。」
李四雖然還在心疼賞錢,但聽到酒也來了Jing神。
「大官人想喝甚酒?咱們中瓦市著名的有銀瓶酒、羊羔酒,其它還有果酒、藥酒、小酒……」
聽李四說的天花亂墜,我才知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