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季節，許檸穿著長衣長裙也不用怕被人看到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此刻她正坐在餐桌前，面對著Jing緻的各色餐點卻無心食用，眼神不由自主地瞟著那個好整以暇地端著咖啡杯的男人。
“小姐？”傭人趙姨看著她那副晃神的樣子，有些擔憂，“小姐可不要太用功學習了，還是身體要緊啊。”
“啊，什麼？”許檸手裏的勺子“叮”地一聲敲到碗沿，碗裏的湯水蕩出一圈圈波紋。
趙姨開始絮絮叨叨起來：“小姐昨晚做作業做到那麼晚，我們又勸不住。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黑眼圈都出來了……哎呀週末小姐就該好好休息的，怎麼可以——”
“昨晚我……”許檸一回想就全是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哪有什麼用功學習還不聽勸的？她甚至連來了人都不知道。
男人的輕咳聲大概只有她能聽到，許檸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定是她昨晚被cao的連燈都忘了關，樓下的傭人擔心她學習過頭想要勸阻，而玻西便用了什麼方法叫他們離開的吧，比如讓他們產生幻聽之類的。
畢竟他現在正坐在她旁邊悠閒喝著現磨的咖啡，而趙姨對那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座位視而不見，似乎準備那杯本不應有的咖啡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的。”惡狠狠咬了口牛排，許檸無奈地敷衍，她倒寧願自己是學習到深夜而不是被壓在床上給做暈過去。
時不時瞥向如在宮廷中用餐的伯爵，優雅貴氣的男人，少女慢悠悠嚼著香嫩的rou，努力回憶著剛醒時腦袋裏一閃而過的想法。
嗯……bingo！
既然他把跟她做愛視作對她的懲罰，那麼——只要她表現出享受的樣子、甚至是掌握主動權，他的目的不就無法達到了嗎？甚至還可能挫敗地離開，也斷絕了後面可能出現的那些人！
以暴制暴，以黃暴制黃暴！
把邏輯理清楚的許檸覺得自己果然是個天才。
吃完午餐，按照習慣在花園裏散了個步後，許檸拉著玻西便回了房間。鎖了門還拉上窗簾，她生怕別人看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咳咳！”示意男人在椅子上坐下，少女俯視著他，油然多了幾分底氣。
“我說，嗯，以後要那個什麼，”竭力保持鎮定，許檸揪緊了衣角，“是我Cao你，不是你Cao我！”
快速說完那句沒節Cao的話，她硬是忍住了羞恥盯著玻西，不錯過他任何的反應。
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很贊同的點頭，甚至重複了一遍：“好，你Cao我。”
簡直就跟喝了一杯水一樣平淡的反應。
作為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許檸心裏在想什麼。玻西好笑地仰視少女氣急敗壞的臉，頰上的紅暈尤為可愛。
像是還嫌不夠，他繼續說道：“請問小姑娘什麼時候要Cao我呢？”
棕色的眼睛暗含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長，男人十分有暗示性地拉了拉襯衫系到最上方的紐扣。
“……本小姐現在沒時間，咳，Cao你！我要學習了！”拿出慣常敷衍傭人的藉口，許檸轉身翻了翻一回家就被丟在一旁的書包，總算把作業給拿了出來。
——自從昨天回家後它就再也沒被打開過。
“嗯，熱愛學習是好事呢。”玻西依然附和她的話，仿佛昨晚那個一肚子壞水的男人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寫完再Cao我吧。”
髒話說得倒是很溜，許檸被噎得無話可說。
“只不過——”他拉長了聲音，裏面藏著一絲不懷好意，“寫完還有時間和Jing力Cao我嗎？據我所知小姑娘的成績……”
許檸成績只能算是中游，畢竟她平時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拖後腿已經算很好了。不過不怎麼學習還能保持名次，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證明她智商不低。
“我，有的！”許檸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麼簡陋的激將法，看著男人那副明顯不相信的表情，放起了大話，“信不信我還能把你Cao哭！”
“嗯嗯是，你可以的。”雙手搭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個好學生的玻西仍然是點頭贊同。
從剛才就一直順著她卻話裏帶刺，許檸想反駁都不知從何下手。
“你，我，”攥起了拳頭恨不得給他來一下，許檸“呼”地把作業本往桌上一扔，掀起了微弱的氣流，“我就是邊寫邊Cao你，節省時間，都可以！”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撫摸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樣，真誠地提出建議，“這樣不好吧，一心兩用會導致效率低下的。”
“怎麼不好！不信我們就試試！”許檸想作出調戲良家婦女的姿勢，伸手……猶豫著捏了一把玻西長著短短鬍鬚的側臉，有些扎手的癢。
“嗯……果然還是不行吧。”
許檸狠了心把男人拉倒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又攤開書本，被不知名的怒火沖昏了頭腦，探向還他未蘇醒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