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消失,手顫抖著拿出手機,看裝在她身上的追蹤定位顯示的位置。
沒事,反應沒有消失,還在移動。
要去找她,不能讓她逃掉。
離下飛機的時間還有5個小時,剛才熬夜陪她,Jing神不怎麼好。
但是...能找到她就好。
沒有她在,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想去哪裡,全都圍繞著她。
我拿出她的照片,說服自己不會有事。
不該讓她出來的,她一離開我關住她的地方就會出事。
回去之後,得關得更好。
我看著手上的紅線,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因為我就算拿刀把紅線直的切下去,傷口裡還能看見比血還紅的紋路。
不過沒有這種東西,我也會牢牢綁住她。
能用的手段,我全都用了。
物理上的,非物理上的,全部用來綁住她。
回到只有她在的房間,我丟下其他東西,到她身旁。
想伸手碰她,讓自己安心一點。
但是我的手不乾淨,碰過其他東西。
我去洗澡之後再回到她身旁,她已經醒來。
已經認不出她是哪個她了,但是,不管是哪個,我都會喜歡。
「過來一下。」
「要親熱嗎?我很歡迎喔。來,親一個。」
「我才剛醒來,事情被弄得莫名其妙,我還得收拾。先從你開始。」
「收拾我?」
我做了什麼讓她生氣嗎?她抓著我自己弄傷的那隻手。
想處罰我,讓我更痛?如果是她,再痛一點也可以,這樣我就更不會忘記這隻手為了證明紅線的真假而受傷。
「都流血了也不處理,我不想睡到一半沾到血。」
「就算沾到,我也不會嫌棄妳。」
「可是我會嫌棄你。」
她為難地看我的傷,一下轉頭,一下看傷口。
「...劃那麼深,你傻了嗎?」
「我怕這是假的,還特地檢驗過,結果這個別人看不到、我擦不掉、機器顯示沒有這條線,我懷疑是幻覺。現在只是勉強相信。」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可疑了。不過這不是我纏的。」
她治療好我的傷口,在我面前拉扯那條線。
「這是真貨。如果是假的,我一碰就會散了。反正不是黑的就好,那我去洗澡,在床上等我。」
要我在床上等?感覺有點刺激。
我乖乖地擦乾頭髮,拿手機看浴室的監視器畫面,醞釀情緒。
...監視器被拆了,難得找到高畫質、防水氣的高級設備。
他坐在床邊,在熄燈的房間落寞地看著我。
檯燈照著他疲累的表情,他縮在被子裡,露出勉強的笑容。
這是偷窺不到的怨念?嗯,這不重要,比起被偷窺好。
我走近一點,打算先告訴他一些事。
「禍去睡了,所以才換我陪你。」
「...只要妳不說話,我就幾乎認不出妳是哪一個,很奇怪吧?」
「好沉重。」
我一不注意就換他狀況不對。
照之前看的他的回憶,他一定又在想我不懂的事,想到累了。
我稍微安慰一下他,是正當、不會被吃醋的吧。
「認不出來也沒關係,名字沒叫錯,我也不知道你搞混。」
「那麼,難道我有個性差不多的雙胞胎兄弟,不叫名字就能當做是同一個人?」
「我不會認錯人,因為我能看到靈魂。」
他瞬間挫敗了。
不過,我當初遇到他時,沒去看他的靈魂,畢竟眼睛盯著那種模糊又像燈光特效的東西會累。
而且有的靈魂在死後化成人形的黑影飄動...和恐怖遊戲的陰暗背景裡出現模糊黑影一樣驚悚,就算它不說話,我還是聽得見奇怪的頻率在耳邊響。
我又想起某天被理帶進鬼屋試膽的陰影,是真的有問題的那種。
血腥的陰氣擴散在整棟屋子,一堆黑影群聚或隨時飄出,發出悲鳴和呼氣聲。
「妳怎麼在抖?我已經很乖了,忍這麼久也沒下手,還不夠?」
「是陰影出來了,不是你。」
「不用擔心,害怕的話,做開心的事就能忘了。我會努力的。」
他傻笑著摸我的臉,一副隨時都能吃我的樣子,把我塞進他的胸口,我卻不怕。
因為喜歡...所以...唔,想不下去。
「為什麼用手銬?」
「我們的手銬是一起的,連一公尺也不會分開了。現在我最怕的是妳和妳家的人合夥逃跑,尤其是那個和我部分屬性重疊又愛死妳的傢伙,就算我和他能聊得來,他也不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