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看上去还有些可怕,似乎刚刚那个在叶芮欢面前哭泣可怜的alpha,根本不是她。
不等叶芮欢回答,商子宁便粗暴地搂过叶芮欢的身子。她将她按倒在座椅上,撕掉她整条裙子,扯烂她的内裤。
欺身压在了她赤裸的身上。
用自己的还穿着裙子的胸口,压着她赤裸娇嫩的后背,把她失去遮掩的赤裸的双乳挤压在座椅上,像是要压爆似的那般大力。
叶芮欢因为商子宁的话目瞪口呆,顿了一会,反应过来后,她才发现自己被商子宁死死地反压在了座椅上,难以动弹。
而alpha沉重的呼吸就在耳边!
“阿宁,我没有,阿宁我没有..”叶芮欢有些惊慌了。
商子宁置之不理,她喘着粗气,咬上叶芮欢的耳垂,从后拉开叶芮欢的双腿,挤身而入,又抬高她的臀部,让她摆出像雌兽一样的姿态,便着急地脱起自己裙下的内裤。
背后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和私密部位被掰开的感觉。
提醒了叶芮欢商子宁在干嘛,叶芮欢想起了那个冬日早晨的餐厅,想起了被带去医院洗去商子宁标记的那天蚀骨的疼,想起了每个发热期想商子宁想到浑身颤抖的痛苦。
“阿宁,放开我,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呜..”她哭喊了起来,激动地扭动身体不断尝试将自己从商子宁的压制之下逃走。
但双腿压在她的双腿之间,上半身也压制着她的是年轻力壮的alpha,而她是被诱惑的全身发软的omega,根本逃不出去!
商子宁早已红了眼,对叶芮欢的哭泣,视而不见。她扔掉内裤,撩起裙摆,膝盖往前挪了一下,跪趴在叶芮欢身后,用手拨下,胯下那直直翘起,血管凸起,涨到像婴儿手臂一样粗,垂涎欲滴的性器。
对准叶芮欢潮湿的蜜处。
“别....”火热的气息挨到了臀间,叶芮欢张大眼,颈后的腺体冒出了头。
香甜的味道,让商子宁更饥渴了,她暴躁地将冠头塞到女人的臀肉之间,就着女人湿嫩的肉缝,往下拨弄,寻找入口。
那光滑的相触的触感,让蜜液一下子就被涌了出来。叶芮欢颤了颤身子,颈后的腺体突突了下,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冒。
她更害怕了。不,不能出来,绝对不能。
“呜~别这样...阿宁...我们不能..阿..”她哀求起来,哭得脸都花了,双手拼命抓着座椅往前爬,阻止商子宁进入。
但商子宁根本就像听不见她的哭泣声一样,她固执地抱着叶芮欢的小腹,握着光滑湿润的冠头,在她湿哒哒的会阴处和花唇乱戳。
但因为叶芮欢的不配合,性器怎么也插不对地方。商子宁急得冒汗,她不耐烦地咬了一口叶芮欢的肩,朝着她的屁股“啪”地甩了一巴掌上去。
“不要乱动。”
“啊~”叶芮欢被商子宁拍出了呻吟,她的臀部抖了抖,然后身体停止了反抗。
alpha抓住这个空档。沉下腰肢,快速插进了那个湿滑的地方。瞬间,蜜穴里湿滑绵软的肉褶将她团团包住,性器都变大了,流出了更多的前液,商子宁舒服的睁不开眼,她抱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叶芮欢绷紧的身子,低沉而又狂热地呻吟:
“啊~好舒服,啊...!欢姐姐里面好热,好紧,阿宁想你,想的要疯了,要疯了!”
两年多了,在那些照片的阴影下,她靠着抑制片度日,在硬邦邦的清晨,想着叶芮欢坐在她起伏,躺在她身下呻吟,为她亲吻性器的样子,泛着酸酸的眼泪,套弄了性器一次又一次。
每次射后她都难过的想哭,想到自己被抛弃,想到叶芮欢在别人的怀里,她简直想去死。
但现在她终于回到了这里,那种肮脏又寂寞的清晨再也不会有了。什么年轻的继承人,什么太子女,统统不管,她只要她们再次结合,就能让欢姐姐为她生下孩子,那她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这太棒了!
商子宁想尖叫。她不断的亲吻叶芮欢的后背。
“阿宁....”叶芮欢却因为商子宁的粗大性器急切的挺入,刺激得将座椅抠破了,她全身绷得发紧,哭泣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浑身又热又充实,在难受和舒畅之间,十分难过。
商子宁像没感觉到身下人的感受一样,她只是不停地宣示主权。“欢姐姐,你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你只能阿宁在一起,只爱我一个人,
只和我一个人做爱,交配,我会每一天都射满你的子宫,让你为我生下孩子,这样你就永远也不离开我了,欢姐姐,欢姐姐.....”
alpha说着一些叶芮欢从不曾听过她说的话,像所有有欲望的alpha一样,而不是纯洁的白纸,连贴在身后的毛发也是浓密的不像话,毛茸茸的。
这是真的长大了的样子...
叶芮欢嘘了一口气,她垂下眸,微蹙着眉头,忍不住缩了缩小腹。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