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二天。
剛過凌晨,那個女人終於醒來了。
他以為在自己搬運的時候對方就會醒來掙扎,還特地準備了麻藥,結果可能是過度疲勞的關係,對方一路從下午睡到了凌晨。
「妳醒了?」
「——你是要救我嗎?」
「…?…???」
男人完全無法理解,怎麼自己綁架的人半點正常思考都沒有。
雖然無法理解,但男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妳若希望,我便如此。」
小玉聽到對方的回答,愣了一秒,看了看對方那過分燦爛的笑容,確定自己與對方並不相識。
「你會被抓嗎?」
男人聽到小玉的問題,笑得更開心了。
「我在救人,怎麼會被抓呢?哈哈。」
小玉坐起移動到床邊,發現自己的右腳被帶有鐵球的鏈條銬在了床腳。
「妳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你會回答嗎?」
「可惜,是秘密。」
小玉聽到男人的回答,並不在意。
她終於開始思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出門了,妳要乖乖的哦。」
小玉看著男人的背影,開始觀察陌生的房間。
門的旁邊有對外的窗戶,有防盜欄杆,因為鍊條的關係,在距離門一公尺的時候就無法接近了。
柔軟的床有著暗色系床單枕套與棉被,床旁邊有水跟尿壺,還有一個上鎖的櫃子。
小玉不知道對方為甚麼會綁架自己。
她的長相自認中庸偏老成,身材雖然不胖不瘦,但因為不出門的關係也rourou鬆鬆的。
小玉不覺得對方會因為一見鍾情綁架自己。
因為性格的關係,她在學生時代就也只會學校跟家兩點一線生活,不會認識什麼在外邊奇怪的人。
在學校認識的?
貌似不是,對方大她有幾歲,在學校應該與她沒有接觸點。
小玉感覺的到這房子只有她跟那男人的存在,所以應該也沒有同夥。
救她?
男人感覺不知道她的憂鬱症,也不知道她的窩居生活。
小玉很確定自己抵達了媽媽提供的房子,房子與老家距離也才五分鐘路程,路上行人是有,但大多是從以前就居住在這附近的人或學生,她看臉認得出來。
感覺不像臨時起意。
但,他真的能夠殺的了她嗎?
小玉的Jing神恍惚,發呆的時間比自己體感的還要長,那男人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回來了。
他帶著笑容,餵她吃了粥。
小玉嘗試拒絕,但男人堅持,小玉就覺得反正命在他手上了,算了。
「妳叫什麼名字呢?」
小玉覺得如之前所想,男人原本根本不認得她。
「小玉。」
她沒什麼猶豫,將自嘲的名字交了出去。
男人聽到假名,只是笑了笑,沒什麼特別表示。
他帶臉盆放了水,要給小玉脫衣擦身體。
小玉的羞恥心健在,但又想想,命在他手上,罷了。
小玉只要心理建設好了,臉上什麼都不會表露出來,就算感到些許羞恥,對小玉來說也只是純粹的內心活動,帶不出表面。
男人慢悠悠地把小玉一件件衣服脫下。
先是褲子。
小玉不喜歡露出皮膚,從小到大就只有夏天有體育課的日子才穿短褲,其餘日子都穿長褲,裙子也不穿。
她被趕出門的時候穿的是一件軟質貼身牛仔褲。
昨天她原本就打算出門一趟,把媽媽吩咐的管理費給繳了,但這是媽媽計策的一環,小玉在出門前就被趕了出去。
「無所謂嗎?」
男人給小玉脫下褲子,布料的摩娑,皮膚與皮膚不刻意的接觸,小玉淡著臉,除了配合的抬抬屁股抬抬腳,沒有其他反應,男人在給她完全脫下褲子後,手撫著小玉的大腿,似笑非笑問了一句。
小玉沒有回應。
她覺得沒有必要,男人有眼睛,看的出她有沒有所謂。
再來是上衣。
寬版淡藍襯衫的鈕扣被男人帶有溫度的修長手指一顆顆解開。
期間小玉被碰到胸部,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接下來是胸罩。
同樣是淡藍色的胸罩,素色的,沒有花紋。
男人臉色平淡的把後扣給解開,把胸罩從小玉身上脫下。
最後的內褲,男人很乾脆地脫下。
他站了起來,觀察了一下小玉的身體。
膚色說不上白,有一些胎記與膚色不均,但骨骼漂亮,身上rou也分布的勻稱。
比例是漂亮的。沒有特意維持身材的身體rourou的,但體型也算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