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昂是生涩的,但这种生涩在荣骄明确的指令下实在不能算是一种缺点。相反,他的莽撞的、完全由本能驱使的细密舔吻,荣骄已经很久没能遇到了——这使她很快浑身战栗地达到了高chao,一阵剧烈的喘息之后,才发现身下的被单早就shi得不成样子。
那个男人抬头看她,像在研究雇主的表情是否满意似的,有种可爱的认真。他的头发还没干,下半张脸又沾得满是水渍,嘴唇很薄,挂着她的体ye显得尤其性感。他的肤色很深,但因为激动显出一种奇异的绯红。
荣骄对他勾了勾手,示意他把脑袋凑过来,咬住他的唇瓣绵长的一吻,手去摸他的小腹,又滑到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地在皮肤上搔刮:“都没有自己玩啊?”
傅之昂肌rou紧绷,激烈地回吻她,大手找到她的手,将她紧紧覆住,不让她四处点火。
荣骄很轻易地挣开了他,摸到他的rou棒,握住由上到下地撸动:“好粗哦……又很长……”
又去揉捏他鼓胀的双丸:“怎么感觉有这么多,是不是平时都不怎么自己玩的?”
傅之昂被这种奇异的快感折磨着——他并非没有自慰过,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阳具被一个女人触碰,是这样让人难以忍受的酥麻。他几乎是忍不住挺身,将rou棒完全送到荣骄手里,口中溢出难耐的呻yin:“帮帮我……”
他的声音低沉,勾得荣骄心和xue一并痒了起来。她忍不住坐起来,把这个男人推倒在床上——傅之昂仍旧十分顺从,他的身躯高大,肌rou紧实,五官整体上甚至有点冷漠,偏偏配上一脸忍耐欲望的痛苦表情,让荣骄玩心大起。
她双手按在傅之昂的胸肌上,翻身坐在他的胯间,shi漉漉的小xue正对着那柄蓄势待发的阳具,透明粘稠的ye体因为重力拉出一道银丝,就滴在那根rou棒上。
傅之昂看着荣骄,几乎挪不开眼睛。她身上的丝绸睡衣濡shi了,紧紧贴在丰盈的双ru上,勾勒出两颗挺立的ru尖。察觉到他的目光,荣骄单手拉开一边的肩带,一只浑圆的ru房跳脱出来,她托着那只ru,指尖缓缓绕着一点殷红的ru头打转。
她看见了傅之昂的喉结的滚动,这无疑让她十分满意。
荣骄向他款款一笑,那神态好像自己衣裳严整、姿态端庄似的,缓缓地摆动tun部,让滴水的贝rou轻轻、轻轻地擦过那根急不可耐的rou棒。
“嗯……”她发出黏腻的呻yin,眼睛半睁半闭,妩媚已极。
又找到已经往外吐露的硕大gui头,对准花心缓缓、缓缓地研磨。这对她亦是凌迟般的快感,所以她随着研磨的节奏,或高或低地叫了出来。
然而这快感的刀落在傅之昂身上,显然更折磨一些。他明白这个妖Jing似的雇主要他全部的服从,所以他绝不能反抗这样的折磨,但他生理的本能并不全为他的理智所掌控,已暴出青筋的手捏住荣骄雪白的tunrou,又挺起腰,迫使那两片贝rou更深地包裹他。
荣骄也很想要了,小xue渴求这样一根rou棒的插入,内壁甚至在一阵阵抽搐。蜜ye贪婪地觅出,xue口对即将到来的抽插表示心悦诚服。
她试探着坐了下去,小xue吃下gui头的前端,立刻反射似的收缩,教傅之昂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粗重的呻yin。
她低下头,长发和她温柔的声音一起落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才进了这么一点点……就插得好满……”
“要不要再吃进去一点?”
傅之昂一手按住她的脊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想将她抱得近一点,却不敢用力,急促的呼吸里夹着他破碎的字句:“别……哈啊——别这样……求你……”
荣骄微笑着亲吻了他的ru头,直直地坐了下去。gui头最粗的地方刮过rouxue内壁,激起一波一波短促的快感,直到顶到最深的那一小块软rou,即使是荣骄也没有防备,一下惊叫出声。xuerou配合地一阵痉挛,迫出傅之昂压抑在喉间的沉沉的喘息。
这突然的刺激让两人都战栗了片刻。傅之昂食髓知味,托着荣骄的tun,要她抬起来,再坐下去,却不得其法,那根稍得抚慰的rou棒只知道追逐着shi润紧致的xuerou。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满是贪婪迷乱不知魇足的神情,左眼下的泪痣被汗渍出一种鲜艳的红。
荣骄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按住傅之昂紧绷的小腹,缓缓地抬起了tun,却没有再坐下去。就这么,任那根胀得紫红的rou棒青筋膨出,荣骄爬到床头柜边,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按摩棒。
床上赤裸的青年用迷蒙的眼睛看她。
荣骄好整以暇地向按摩棒上倒润滑ye:“自己解决一下——我没买安全套。没套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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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各不相干的狼藉之后,傅之昂被打发去了主卫洗澡。荣骄在主卧的浴室里洗得很慢——不仅仅是洗头要花她许多时间,按摩棒根本没有管饱,浴室里仿佛还隐隐约约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让她又和花洒纠缠了许久。
等她好半天洗完出来,傅之昂已经坐在客厅了。换上了原来的衬衫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