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您。
在狭小幽闭的天牢中待了那么多日夜都可忍受,可刚刚被接到虚幽行宫中,与虚幽见过一次,我便不可抑制地思念上他。
或许这大概是因为食髓知味,贪恋人间美味。
虚幽并不常来,自第一次之后,再见他已一月有余。
我只是一只低贱的妖,这行宫里哪怕是除尘洗扫的仙娥都不会对我多加待见,我整日待在一处角落,直到虚幽再次过来。
他来的那日桃花灼灼,微风一吹,满面红相应。
我从角落里站起身,呆呆地看他。
“朝生。”
他叫我名字,似乎心情不错,温柔的手指轻触我滑腻的发间。
“你来了。”
我开心,心莫名激动,砰砰地跳动起来。
“主人。”
想了想,我又低低开口。
我并不知道主人的确切含义。
但是。
虚幽弯腰一揽,将我抱在怀里,而后,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将我扔在床上。
“你……”
我惊讶地张嘴。
“难道你心中不是如此所想?”
虚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我。
“我……”
我沉默。
“衣服脱了,腿分开。”
虚幽偏着头看我,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慵懒开口。
我其实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等待虚幽的漫长时光中,我曾偷听这屋子里来打扫的仙娥提起过,她们声音鄙夷,一脸嫌恶。
至少,这对我,不是什么好事。
她们说,虚幽是为了我的身子。
虚幽的功法至纯至刚,至Yin至柔,亦正亦邪。
这样的功法世间少有。
可是。
要练就,也绝非易事。
他需要源源不断地与妖交合双修,获得功法大成,至于这妖,被虚幽吸进妖力之后,就会Jing疲力竭,灰飞烟灭。
我是一只妖。
一只带着原罪出生的妖。
死不足惜。
这就是我和虚幽如今共处一张床的全部。
双腿已经分开。
身上遮挡的衣服被虚幽撩开,柔软的布料一丝丝地划过我的肌肤。
虚幽伸手,忽然将珠圆玉润的一个小玩意塞进我的下体。
身体没有经过润滑,只是因为看见虚幽,本能地。
虚幽的手指轻轻一撩,滑腻的指尖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抹晶莹,“小sao货,看不出来,骨子里这么yIn荡。”
体内的小玩意颇有节奏的撞击,好似千万只蚂蚁在里面撕咬。
那种酥麻的感觉令我亦异常挣扎,想要将体内的东西拿走,虚幽静静地看着,忽而左手一挥,一道法绳缠绕在我身上,令我动弹不得。
“想动?”
“恐怕还不行吧?”
我面色绯红,尽情地在床上释放,看着虚幽的身体,满眼渴求,“给我,给我。”
“忘记该叫我什么了?”
“主人。”
虚幽芝兰玉树,斜斜地倚在床边,看我挣扎,直到筋疲力竭,才忽而扑上去,压在我身上,他的嘴在我胸上疯狂地啃咬。
胸前的两点豆豆,被他啃得又酥又麻。
“唔……”
“唔唔唔……”
可是虚幽还是不肯放过我,蘸了晶莹口水的nai子被虚幽一下一下地逗弄。
“这里?还是这里?”
一下又一下地挑逗我的敏感点。
“不不不。”
我开口。
“不要?”
虚幽忽然停了下来。
邪恶地笑了一下。
而后,就这样静静地将我固定在床上。
“不。”
满身被撩拨的欲火好似瞬间被冷水浇灭,空虚异常。
“我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虚幽的脸依然是微笑的,可眼底却是冰冷的。
“我可没那么好说话,所以,你最好早点想好。”
说话间,下体的小玩意猛地被怼到了更深处,而虚幽粗大的阳具也在这时插了进来。
“啊!”
瞬间,疼痛的感觉像是要把人撕碎,与之而来的,是更猛烈地撞击。
“啊啊啊啊……”
我痛呼,之后是不停地求饶。
虚幽却理也不理。
他的身体,不停地在我身上进进出出,一次次让我体验被撕碎的痛苦,可是却又似乎没有尽头。
忽然。
虚幽在我身子上用力一撞,遇之而来的,是我仿佛回光返照般的回应,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疼痛。
虚幽仿佛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