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平复一下稍显紊乱的呼吸,端来灯盏置于床边的小桌上,这才矜持地侧坐床前。
阿暮拼着最后一丝清明,狠狠咬破舌尖,她一手挡在胸前,曲腿撑起上半身,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压着嗓音急切又羞耻地唤着容夙,
‘’师父,我,我们这样不对……"
却被容夙一指按在殷红的唇畔,
‘’我说过,不管你曾经是什么,你只会是我的女人。"
‘’可我们是师徒……"
‘’哦?那又如何!"容夙神色不动,一脸理所当然。
‘’或者,你能抵挡蛊虫毒素发作么?"容夙长眉微挑,冷声反问道。
‘’蛊虫毒素?"阿暮喃喃重复。原来,每晚自己身子的yIn荡反应,是蛊毒发作啊……
‘’两年前我在南疆被罗刹女种下yIn蛊。正巧,"清冷的语调变得戏谑,
‘’本月十五晚,由你解蛊。"
容夙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她满脸震惊,眼神却越见涣散,光溜的身子颤动得越发妖娆,他的声音由原本自持而稍显克制的清淡,变得暗哑蛊惑,
‘’你自己跑到我的床上,就该是我的人!"
话毕,容夙一手按住阿暮单薄的肩头,压在床上。墨玉瞳仁里的汹涌欲色,一点一滴地流淌在身前的雪白胴体上。脸庞上的神色勉强持着淡薄,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拂过阿暮的颈脖,肋下,腰间,长腿。看似毫无挑逗身体敏感之处,却让阿暮忍不住急喘:
他的手一定带有魔力,不然怎会每经过一处,都让人浑身火热,焦躁难抑。
她本能感觉危险和恐惧,挣扎着推拒,惊惶之下也不忘压低声音:
‘’是我错了!师父,徒儿……"
下一刻,却被堵住了嘴儿!阿暮眼瞪到最大: 那是,师父的唇……
容夙最不喜有人驳他,这张嘴实在太吵了!他倾身伏下苍白似玉的无暇俊脸,狠狠封住这张不听话的小嘴,
嗯?软软的,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丝丝甜意涌入舌尖,让他想要捕捉更多!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阿暮的两片嫩红的唇,把里面的贝齿、牙rou一一舔过。一片酥麻。
‘’嗯啊……"阿暮忍不住张口呻yin,却被舌头沿着上下齿缝一下钻进了里面,入侵的舌头往上舔过上颚,很快勾住不断推拒他的小舌纠缠不休!
激流似的快意直冲地她头皮发麻,又汇聚到小腹下面,一阵热流止不住从最羞耻处涌了出来。
容夙第一次亲吻女人的唇,滋味竟然意想不到的好!他贪婪地吮吸女人的舌,牙齿轻啃蹂躏着嘴下的嫩唇,把身下的小徒弟吻得快晕过去才放开!
阿暮的嘴被啃到发麻,舌根生疼,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喘息,嘴角流着来不及吞咽的涎ye一派yIn糜。
似乎男人天生就能Jing通这男女之事,阿暮完全不是容夙的对手。
容夙放开被吻的殷红的唇,沉沉地抬眼看了看,终于扎向了那对想念多日的nai子。
唔,绵软滑弹,口感一如既往的好。
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满意,shi热的口腔深深含住白嫩的rurou,吸吮舔舐,尖利的牙齿轻轻嚼着nai尖儿,时而向外拉扯,时而用舌尖轻拨慢弹肿立的莓果。
阿暮脑子缺氧,沉浸在容夙给予的快慰里,胸ru被吸得酥麻肿胀,小腹升腾起一股麻痒空虚,让她难耐地夹紧大腿根轻轻摩擦。
容夙另一只手适时探下,苍白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夹紧的腿根,手指一勾,就划开了shi淋淋的花唇。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xue口,就被软嫩的xuerou狠狠地咬住了。
‘’这么紧!"容夙一叹,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丝愉悦。
带着薄茧的长指在泥泞的xue里勾、插、刮、挑,时而张开两指撑开xuerou又合上,蜜xue里的蜜水被搅得滋滋响动,听在阿暮耳里羞愧得捂住了眼睛,长长呻yin了一声,‘’唔嗯……"
容夙又加入一只手指,三指并拢地插在xue里,却被xuerou箍住,寸步难行。他压下拇指使力,摁在一个凸起处,阿暮哑着嗓子尖叫:‘’啊哈……不……不……"浑身颤栗,猛地弹起身,蹬着腿扭腰逃离。
容夙惊奇,一手镇压阿暮的反抗后,放开嘴里吞了一半的nai子,抬头看向女人的腹下。
这是怎样一处妙地呢?粉白的Yin阜高高凸起,想个发面馒头软乎乎,rou嘟嘟,shi淋淋的。稀疏的几根毛发黏在一起,原本闭合成粉红一线的xuerou,如今大Yin唇被晶莹修长的三指大大撑开,露出里面薄薄嫩嫩的,像小翅膀一样的艳红的内Yin唇,还低着晶亮的yIn水。往上,就是适才被他按住的凸起,像个嫩芽尖儿,颤巍巍的探出头来。
彼时的容夙还不知道这是女人的Yin蒂儿。他用拇指轻轻磨了下rou芽儿,就见身下的人儿抖动得剧烈,于是拿带茧的拇指打着圈儿揉搓这芽尖儿,身下的人不一会儿竟然绷直了细长的腿,长yin一声,挺起腰肢,xuerou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