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暮云啊,你个贱蹄子,你叫妈妈好找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妇出现了,推开了众人就往屋里钻。
被一卖唱的叫妈妈,还如此浓妆艳抹的,众人自然推断出这应该是一老鸨了。
“妈妈救命!妈妈,暮云再也不敢了。妈妈说的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都是过河拆桥的,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妈妈救我!”
朱常安刚刚摆脱暮云起了身,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襟乱作了一团,连裤腰带也被解了一大半,赶紧拉起了裤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叫做“妈妈”的少妇第一时间不是去拉她的暮云,而是扑向了他的裤头,又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腰。
“哪里来的色鬼!你对我家暮云做了什么!暮云说你过河拆桥,提上裤子不认人,你已经破了她的身了是不是?她不愿意是不是?你强迫了她是不是?你还当真不避讳,当着这么多人面就开始提裤子了!你还我家姑娘来啊——”
那“妈妈”中气十足,一嚎出声令众人头皮都跟着麻上了一麻。
那声音偏还尖利,不管是朱常安的喝止还是众人的理论,顿时被她的痛嚎给压了下去……
也就是两句话的功夫,这一嚎叫便变成了嚎哭,就像死了全家般悲恸。与此同时,她鼻涕口水齐飞,喷出的点滴不明物飞去了朱常安脸上胸前。
偏那“妈妈”还在拉着他裤头往下扯,又不时拿头一下下撞他的胸。
朱常安长这么大,哪里碰上过这等刁民泼妇,哪里吃过这种亏,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被算计了!
那“妈妈”出手并不重,可他就是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一抽抽的疼。那妇人面上黏糊糊的体ye浊物都蹭到了他裸露的胸膛,叫他胃里一阵阵往上翻涌。
妇人的手抓着他的裤头使劲往下坠,他更是感觉前所未有的耻辱。
这个妇人的力道还相当大,两只手都在死命拽着他的裤头。他唯有一只手提着裤子防止下落,一只手将人往外顶,一时间竟没法将人推离。
他狠色一出,一脚踹了出去,那妇人终于被他踹翻在地,更是嚎得感天动地。
“闭嘴!老子叫你闭嘴!”
朱常安第一次领会到了真正的泼妇功力。他只是踹一脚,那妇人便在原地滚了好几圈,一张脸扭曲到了变形,可口中的嚎叫却变本加厉。
人已经越来越多,到了这会儿,想要关门是不可能了。朱常安愤怒之余也生出了慌张。
快速草草束好了裤头,见地上妇人依旧寻死觅活状,他暴怒着拔剑恐吓让其闭嘴。
那厢,已经和暮云抱头痛哭的“妈妈”终于闭了嘴,空气顿时一静。
果然,对付泼妇还是要拳头。
朱常安舒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未来得及吐出,一句“杀人灭口啦”便响了起来。
刚刚那一突然的一静后,这会儿坐地两人齐发的尖叫顿时显得响了不止好几倍,震得人耳间嗡嗡,耳膜都在疼。
朱常安气得牙呲欲裂,若可以,他还真想一刀砍俩!
他恼恨至极,没人听他说,喊又喊不过,身边又没帮手,唯有再次提剑欲甩出剑花震慑这俩贱人。
可他的剑还未划出弧度,人群里便已挤出几个彪形大汉上来扑住了他。
他的剑当啷落地,他的武艺还没练出来,只凭些花拳绣腿充面子,因而此刻不管是气力还是功夫上,他哪里能挣得开这些明显是练家子的大汉!
……
第二七六章 跳个黄河
突然出现的大汉一下便令朱常安慌张起来。
“快抓了他!这人模狗样的东西玷污了我的好女儿想吃白食,被抓了现行还意图杀人,赶紧去报官!”
那妇人得了势,越发不依不饶。
“你少血口喷人!来人!来人!”
狼狈再次显露,朱常安也意识到了势单力孤,急急忙忙召唤着他的人。可恨双瑞离去后,他的人都在茶楼外守着,竟不想这光天化日下会叫人如此算计了去。
他本以为这些大汉是店家的人,可这会儿他却是意识到了不妙。
这些大汉一上来便扯破了他的袍子,更有一只手再次扯开了他的裤腰带。他顿时意识到,这些人和那娼ji妇人是一伙的!
朱常安的人终于到了,一见主子落了下风,立马向着几个大汉扑了过去。他们刚刚才注意到茶楼里乱了,拉了人一打听,才知道三楼出了事。
几人吓得双腿发软,急急忙忙往上冲,哪知楼梯上竟是挤了不少茶客,令得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在他们主子的裤子掉去地上前挤到了地方。
如此,两拨人顿时扭打到了一起……
茶楼的掌柜急得直跳脚。
眨眼间的功夫,眼看他这包间已被毁了个惨不忍睹。这事莫名其妙成了斗殴,他既怕得罪了人,又怕伤了人,到时候弄得他自己一身sao。万一出了人命,这种圣上南巡之时,他这茶馆想也知道定是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