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不?俺二胖请客!”
陈祖谟一听,差点趴下。建隆帝却含笑点头,“多谢。”
“得嘞,您稍待。小武,给哥来个耳朵,切丝拌蒜加醋多添香油!”
“来喽。”赵小武手起刀落,咔咔咔地切了个猪耳朵,麻利拌好用干净荷叶卷装了递给韩二胖,“二哥拿好。”
“三哥给这位大叔送上去吧。”韩二胖把猪耳朵递给赵三,又冲着建隆帝挥了挥胖爪子,“大叔好好吃,要是稀罕,出来时再带一个,咱请了!”
建隆帝含笑抱拳,“这位兄弟,上来同饮一杯?”
韩二胖跟建隆帝同桌饮酒?陈祖谟吓青了脸,这厮跟小暖是一伙的,在建隆帝面前还不晓得要说自己什么坏话呢,这可如何是好……
韩二胖虽粗,但也不是没心眼的,他一看就知道这大叔来头不小,才不会自己往前凑合添事儿,小暖说了最近要老实呆着,“大叔好好吃,咱在旁边看铺子呢,走了就没人卖货了。再说咱是粗人,上去也是败大叔的兴。”
建隆帝看着韩二胖摇摇晃晃地走了,笑道,“不想这山村中也有如此豪爽好客之士。”
高仓颉立刻上前介绍道,“老爷,此人名叫韩二胖,在茶宿边上开纸笔铺子,跟陈家两位姑娘颇有几分交情。”
这性子的确跟小草和小暖很像,建隆帝含笑目光看到还在下边半躬着的陈祖谟身后,冷声道,“关窗!”
这一关窗,真真让陈祖谟听出了美梦破碎的响动,惊天动地的。
第六八零章 书舍内身影袅娜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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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这扇关上的窗户,站在大太阳地儿里的陈祖谟,硬是感受到了数九寒冬的冷风。
他呕心沥血数月写书,为的就是博个文名,一点点地挽回他被小暖和秦氏破坏殆尽的名声,然后待时机成熟,通过柴梓里的口将此事传入建隆帝耳中,扭转建隆帝对他的偏见,让他再次翻身成龙。
在陈祖谟的计划里,他至少也要用两年的功夫才能上达天听。谁成刊书不足月,他就站在了建隆帝面前,然后还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血来chao的争强斗气,将心血都毁于一旦!
若是早知建隆帝会来秦家村,他今日一定不会诱着众人来此,而是会扶着老母在路边散步偶遇建隆帝;或者扛着锄头在田里除草,让建隆帝看到他挥汗如土地背影。
……
又是因为小暖!因为跟她置气,让自己再失一步登天的大好机会!陈祖谟站在原地,欲哭无泪,欲诉无门。
“先生,咱们这就去求书吧?”脑残粉见陈祖谟不动,小声催促道。
求书?陈祖谟抬起犹如千金重的脚,一步步迈上五车书舍的台阶。他此时哪里还有看什么典故的心情,不过他若不去,更会惹恼心思难测的建隆帝。
雅间内,德喜用银针试过桌上的食物,跟来的侍卫试吃也无事后,德喜才拿起筷子伺候建隆帝用饭。这猪耳朵的滋味确实不错,建隆帝一边吃一边问高仓颉,“这五车书舍是怎么回事儿?”
圣上亲自问他话,高仓颉简直幸福坏了,赶忙巴拉巴拉地将陈祖谟回乡炫耀却被秦氏拆穿,最后不得不买了五车书捐给村里的事儿讲了一遍。
“陈祖谟出了五车一千余本书后,云清先生和秦安人各处一部分,村里人也三五本地凑进来,五车书舍才有了现在的规模。来这里的读书的不只是科考的举子,还有乡绅或商贾,也会隔三差五地过来读书增见闻。刚才从山坡上下来的那个白脸书生,就是绫罗霓裳的账房张三有,陈小草也是在书舍里由云清先生亲自教导读书识字的。”
原来这书舍的名称还有此由来,难怪陈祖谟会对书舍怀有恨意,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建隆帝冷哼一声,陈祖谟做了对不起秦氏母女之事,但自己已革了陈祖谟的职削了他的功名,替她们做了主出了气的,秦氏却还是如此不依不饶。
如此看来秦氏也不是大度之人,建隆帝对秦氏起了不满之心。秦氏如此小家子气,如何教女,怎能担起千亩棉田!
久跟在父皇身边的易王一看便知父皇起了什么心思,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再让三弟的亲事徒增波澜。
于是,易王起了一计,笑道,“若无秦安人,那五车书便会如陈祖谟所愿置于族学中,惠及得不过是族学数十幼童。而今置于茶宿后山,秦安人等不断添书、打理,对来读书的人也分文不取,这意图也是好的。且不管秦安人与陈祖谟之间有何私怨,此举之善可彰,此事也可成为一段佳话,父皇觉得如何?”
巷闻佳话流传甚广,最是被人喜闻乐道,也最易树起声名,建隆帝立刻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但是平白让秦氏得了这个好名声,建隆帝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
他也眼睛一转,来了主意,“五车书舍虽有‘学富五车’之意,但用在此处却掺杂了私怨,有辱斯文。天下学子为报效朝廷苦读诗书,三更灯火五更鸡,日日不辍。这样吧,此书舍自今日起,更名为‘五更书舍’,以励天下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