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虽然身上没有皮rou伤,但是手肘和膝盖上面还是有些淤青的,以前九兄全须全尾的时候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就是大哥来了他也敢硬碰硬。
“剁了半截儿尾巴?”这个事儿王敦倒是不知道,哦,怪不得那天他们滚床单的时候床单上面有血迹,原来是尾巴上面的伤口弄上去的啊。王敦不知道自己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竟然对于那块血迹的来历产生了一种淡淡的遗憾之情。
“嗯,要送到坟上去陪亲家大哥哥,他一个人千里孤坟的寂寞得很呢。”胡瓜口没遮拦竹筒倒豆子地说道。
“亲家大哥哥是谁?”王敦问。
“额,亲戚、亲戚。”胡瓜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情况,也觉得自个儿的话说的有点儿多了,赶紧摆摆手打算糊弄过去。
“他们感情很好吗?竟然还要截断自己的肢体去陪葬啊。”王敦瞅着胡橙的睡脸,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子,防止他忽然激动起来打算直接把人摇醒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们感情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你不是我哥的老板吗?”胡瓜很警觉地问道,这货搞什么鬼,想要职场潜规则?不行不行,哥哥的美貌要有本座来守护,您的好友兄控胡瓜已上线。
“他、他跟我也挺好的。”王敦有点儿怂了,这算好吗?没事儿就往一起凑合,应该算是吧,如果是胡橙的话就算是跟他好,一般颜值的话就算是耍流氓。
“这位老板,你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了?我可没听说我哥要改……额,跟他老板关系多好的说法。”
“没有吗?可是他……他总碰我。”王敦比比划划,指着自己身上的几个重点部位对胡瓜证明自己不是在职场性sao扰,反而是被sao扰的对象。
“哦,那个啊,我们狐狸都会做的,划定势力范围啊,你还没见过我哥到处尿尿吧,一个原理。”
那倒是见过的,王敦心说,不过胡橙这家伙敢情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墙根儿?在释放信息素?
“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还用得着蹭呢。”
“用啊,你是在册的福地洞天之一,我哥因为九尾断了一根,还要遭受天劫考验,本来打算托人躲进饕餮食堂的,可是这里的掌柜已经入宫为妃了,身子尊贵不能总是被蹭,就推荐了你。”胡瓜拍了拍王敦的肩膀。
几分钟之后。
“张涛,我Cao你大爷。”
“找死吗?!”
“出来单挑!”
“老子吃了你!”
“老子炼了你!”
“老子、老子……”张涛在堂屋里憋得满脸通红到处乱蹿,一转眼看见炕上被自己侍寝之后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皇帝。
“老子有男朋友!蛤蛤蛤!”
“张涛!我恨你!”小院儿里响彻着王敦的哀嚎。
第27章 演连珠
当当当铺后院儿·大柜堂屋。
银烛高挑,斜月当空,棉帘子后面的浴缸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正在悠闲惬意地泡澡。
王敦的眼神飘飘忽忽的,一双皂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流乱转,到处都看了看,就是没看进去书里写的是什么,一会儿从书沿儿上冒个头儿,一会儿又从书底下偷个眼,上蹿下跳的活像个高三学生不好好上课,专门偷看女孩子。
“你在看什么。”
被他偷看的对象连眼皮儿也没抬,就知道这货没有好好学习,轻描淡写地问了句。
“哎!”王敦手一抖,手里的线装书险险的就要掉进浴缸里,还是胡橙一伸手接住了善本。
“这可是人家的死当,大掌柜的,你小心点儿。”胡橙把手里的线装书塞回到了王敦的手里,才抬眼看他,不知道是不是浴缸里的水过热的关系,王敦白皙光滑的额头上面已经爬满了汗珠,有一滴正调皮地从他高挑的眉峰上滑落下来,垂坠在尖俏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有这么热吗?”胡橙把自己头上顶着的一块毛巾扯下来,伸手去给王敦擦了擦。
二掌柜还是很关心我的,等一等……王敦心里本来一暖,结果忽然又有点儿别扭,脑海之中浮现出胡瓜在前些时候跟他一起照顾胡橙是说过的话。
“是你想多啦,放心,我哥不是那种职场性sao扰的惯犯。”胡瓜摆摆手,开玩笑,整个儿狐狸家族谁不知道胡九爷的脾气可以冻住整个儿夏天的帝都,怎么可能倒贴嘛。
“那他为什么……”王敦贼心不死地问道。
“唔,你家里有泰迪吗?”
“没有。”
“你总见过吧?”
“唔,隔壁家就有一只。”王敦知道那只日天日地的小东西,原本是隔壁大妈为了给儿子做伴儿买的,现在小伙子从小学生长成了中学生,不再跟小狗亲近了,遛狗的工作基本上就落到了大妈的头上,所以早晚出门儿遛弯儿总能遇见他家的那只。
“那就对了,你见过泰迪日拖鞋吗?”
“……,你想表达什么?”
“额,我哥:泰迪、你:拖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