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握着王牌的感觉,真好!
傅善祥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衣服,只是一层薄纱而已。被纱织氅子笼罩的娇
躯,就像秦淮河上的烟雨,朦胧,却让人痴醉。何震川忽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处有
些干涩,用力地吞了几口口水,本以为能够缓解这种不适,谁知竟然变得更加燥
热起来。
傅善祥依然扭着头,一眼都没有去看身上的何震川。男人们发泄的时候,那
张狰狞着五官的脸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想必现在何震川也是一样,所以傅善祥宁
愿闭眼不看,也不想让自己的胃里多几分翻江倒海。
傅善祥的身上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这不禁让何震川有些失望。在来的路
上,他一直幻想着此刻的场面,热情,火辣,覆雨翻云,可偏偏,现在的场景,
竟和当日在偏殿里他偷窥到的大相径庭。一言不发的傅善祥,仿佛正在对着他无
情地讥讽。
何震川又有了一种想要停手的冲动。他昏昏沉沉的脑子现在突然清醒过来,
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终究不是属于他的,他无论用上多么卑劣的手段,也不能
让傅善祥回心转意。
何震川的动作顿住了,就在他的掌心刚刚捏到傅善祥的乳房时。她的乳房也
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让他不禁更加气馁。
忽然,他发现傅善祥的眼中有光,闪烁得就像水晶一样。
啊!她在哭泣!
何震川的心头一痛,却更加爱怜起这位女子来了。他将傅善祥紧紧地搂抱起
来,用恳求般的声音小声道:「你……你看我一眼……」傅善祥还是一动不动。
只要被她看上一眼,何震川就能从她乌黑的眸子里感受到暖意,不会像现在
这样,通体冰冷得就像一具尸体。可傅善祥这都没能让他如愿,她的颈部是僵硬
的,身体是僵硬的,四肢也是僵硬的,保持着这个姿势,仿佛永远也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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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震川有些愤怒,自己已经这么低三下四了,可在傅善祥的眼中,他依然一
文不值。很多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旱西门城楼上的圣兵,天王府犒赏的
时候,她亲临现场,至少还会对他们莞尔一笑。她的笑,能让钟山上的所有花儿
都绽放,能让十里秦淮都变得柔情似水。
可我现在算什么?何震川想着,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用掌根推着傅善祥的乳房,用力地往上拱,那两只雪白丰满的肉球跟着一
起变型,变得又扁又平,但遭受挤压的肌肤却更加紧绷起来,粉嫩色的乳头也似
乎开始充血肿胀。他低下头,把依然留着女状元玉颈上体香的唇吸到了她的乳头
上,使劲地舔了起来。
傅善祥的肌骨柔滑,富有弹性,却还是冰冰的,就算何震川一直通过舌尖在
传递着温度给她,她也丝毫不见起色。
何震川在失望之余,反而变得更愤怒,一种被奚落和无视的愤怒。不管怎样,
今天他一定要把生米煮成熟饭,以慰他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
何震川贴着傅善祥的身体不停往下钻,很快就钻到了她的大腿中去。他轻轻
地分开女状元的双腿,把脸埋了进去。
他也知道,现在的所作所为一定很惹人厌,就连他自己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可是当他激情似火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属于傅善祥的每一寸肌肤,他
都像舔上一遍。
何震川的舌尖还没碰到傅善祥的身体,却发现她终于动了,葱茏般的十个纤
纤玉指压在了她的阴阜上,声音里有些慌张:「你干什么?」「把手拿开!我要
舔舔你的下面!「何震川已经忘记了矜持,在傅善祥面前,宁愿当一条她脚下的
狗。他用力地握住了傅善祥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掌挪开,可是傅善祥却把自己的
下体挡得严严实实,丝毫不肯妥协。
她这辈子也经历过不少男人了,东王也好,天王也罢,疑惑是慕王,却都没
有像现在这样,会钻到胯下去舔她的私处。傅善祥有些紧张,就像自己的初夜一
般,如冷烬般的心突然在胸腔里撞击起来,咚咚直响。
「不行!你……你不要这样……」这回,轮到傅善祥有些慌张,语气里也多
少带了一些恳切之气。
何震川不依不饶,他的力气终究比女状元更大一些,强行把她的双臂扳到了
两边。就在他再次低下头,要往傅善祥的胯下钻进去时,却发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