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几乎张成了一字型,分开在左右两侧,和身体互成直角。在胯
下的肉洞变得更加明显,毫无阻碍,留给何震川的只有尽情驰骋。
「别出声!难道你不想让慕王殿下活了?」何震川恐吓着说。
一听到谭绍光的名字,傅善祥顿时有屈服下来,双眼含泪,两张交叠挡在嘴
上,唔唔地叫个不停。她不再挣扎,无论何震川想在她身上怎么放肆,她都只能
接受。
已经那么多年,何震川终于切切实实地把傅善祥给占有了。这一刻,他感觉
自己所有的美梦都已经实现,哪怕现在让他提着刀孤身一人杀进清妖大营来,他
的眼睛也不会再眨一下。
他继续把自己整个人的体重都施加在了手上,掌心又压在傅善祥的膝盖内侧,
让她整个下身无法动弹。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击,坚硬的肉棒在小穴里啪嗒
啪嗒地挺进。
「
唔唔!唔唔!」傅善祥一边挡着嘴,一边凄惨地叫喊着。她望着何震川,
向他不停摇头。
眼波依然如水,变得更加风情万种。何震川看到她凝眉蹙目的神情,有些不
忍,却又满心亢奋。他不能停下来,木已成舟,早已没有回头路。他咬着牙,继
续往里猛攻,肉棒好像要把傅善祥的身子给捅穿了一样,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
越来越熟练。
肉体的碰击声,从傅善祥掌心发出来的闷哼声,何震川的粗喘声,交织在一
起,让整间屋子弥漫起一股春意来。
虽然已经入秋,可是两个交叠的身子,却都在冒着汗珠。还是第一次尝到女
人肉体滋味的何震川,还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就已快要忍不住了。
窥视着傅善祥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天王,还是慕王,都能经久不衰。何震川
发现自己比到他们面前,简直不足一提。虽然他很想再继续坚持下去,可傅善祥
蠕动收缩的肉壁已经裹实了他的龟头,就算他停下来不动,欲望也在拼命高涨。
春宵一刻值千金。何震川不想自己这么快就被缴械了,好不容易鼓足勇气,
又做了那么多的前戏,换来的只是短短刹那,让他感到有些不太值当。
「啊!啊!唔唔!」傅善祥仿佛也把自己放开了,清晰动人地浪叫着,声声
入耳,在何震川的心里造成了一阵阵悸动。
随着一次次的进入,傅善祥的腰也在艰难地往上挺。都怪何震川,事先用口
舌舔得她浑身发痒,肉洞里空虚得紧,虽然竭力忍住了,可当迅猛的冲击袭来,
她还是失控了。
就连傅善祥自己也没想到,在强暴她的淫贼身下,竟会如此投入。
「啊!啊!哎呀!」何震川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浑身都在剧烈地打颤,
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有些透不过气。当气息冲脑,双脸通红,他忙着想要
换一口气,可是气没换过来,热流已经从马眼里急涌出来,汩汩地冲进女状元的
肉洞。
「啊!你,你……」竟然被人内射!傅善祥更加感到屈辱,掩面而泣。
何震川一连射了七八波,当挤尽最后一滴精液后,身子也像瞬间被放空了一
样,瘫在了傅善祥高耸的胸脯上。
在疲惫的喘息中,他发现傅善祥的乳房已经变得比刚才更坚挺了一些,乳晕
似乎也扩大了一圈。
精虫上脑,才让他不顾一切,侵犯了梦中情人。可当欲望被发泄,马上就意
识到自己坐了一件不可被饶恕的错失,急忙从傅善祥的绣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
上,使劲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骂道:「善祥,我,我真不是人!你杀了我吧!」
傅善祥挪动着自己沉重的双腿,重新加到一起。尽管没有亲眼所见,她还是
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下身已是湿漉漉的。她幽怨地看着何震川,却不知该说些什
么才好。
何震川还在闹着,刚才有多亢奋,现在便有多愧疚。傅善祥怕他惊动了旁人,
忙道:「你走吧!」何震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就像逃难似的。
傅善祥重新披衣,走到窗边。夜已深,一轮明月高悬,从这里望出去,可以
看到远处印子山的山巅。如果在平时,夜幕笼罩下,目力根本不可达,但今夜不
同,山顶和山坡上,火光不断。看来,湘勇正在连夜急攻印子山,一副不攻下来,
誓不罢休的样子。
李秀成在路上走了五天,终于在天王诏令上约定的日期前回到了天京城下。
一路上,不停地用诏令和守将将士的书信送到他的手中。诏令是来催他速返
天京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