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续儿,陪大伯伯进去换换衣服。”
“嗳。”郑续陪着皇帝进帐换衣服。
帮皇帝脱下外衣,把里面汗shi了衣服也脱了。擦干汗,用了热水洗了脸,换好衣服。戴了个布帽子,陪着皇帝出来,拿了件薄的棉披风给皇帝搭上。坐在边上,倒上热茶,端过一盘水果,拿了个梨子,削好了皮,切了块,放在皇帝手边。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一般,皇帝被伺候的很舒服,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
那边程建宜带来的人,早就片好了rou,点好了火。
年青人收拾的快,程建宜一示意,文风和程天,就在架子上,烤起rou来,rou在火上滋滋作响。
桌上摆着凉菜,杨轩说“这么多好吃的?我饿了,不好意思,我先尝尝。”说完站起来,把每一样菜都吃了一些。
程建宜突然才明白,感觉这个杨轩做事真是老道,于是说“这个猪蹄,是我舅舅家的拿手菜呢,特别打包过来的。”说罢,他动手,给皇上夹了几块,又从皇上盘子里拿了一块放自己嘴里了。
小虫说“爹爹,给女儿一块。”程建宜又拿了一块给小虫。
皇上心里暗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平日里在宫里,很少做猪蹄这种吃食,太不讲究了,偶尔做个肘子,也是切得好好的才给皇上端过来。哪有自己拿着啃,吃一嘴一手油来得爽快?所以皇上啃着又香又糯的猪蹄,真是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虫子的二堂兄程韵和大表哥文风一见如故,马上勾搭成jian。程韵学识渊,文风见识广,又都善于表达,。。吃饭时,也不讲究食不言了,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程韵风姿雅致,侃侃而谈,大表哥文风却属闷sao型,俊俏的一张红脸,讲一句话,得过一会儿大家才能明白他说的,笑点往往延迟。
皇帝很多年没接触过这样肆意的青年,真是兴趣十足。
于是开始仔细打量这几个少年。
程天,鼻大口方,坐得笔直,手抚在腿上,一板一眼,稳重淡定,不多说话,给吃就吃,给喝就喝,不让吃喝就不动。骑马骑得好,射箭射的棒,又听话,又认真。
“嗯,不赖。”皇帝心说。
转头看看程韵,嘴上能说,肚子里有东西,温文而雅,长得又俊。玉一样色的手,右手拿着折扇,轻轻敲着左手,侃侃而谈,不怯场,不张扬,言之有物,又不嫉世愤俗。
皇帝点点头“今年是准备考举的吗?”
“嗯,打算试试。”
“那你这样出来玩,你爹不管?”
“今天特殊,出来放松一下,平时还得用功呢。功课上的事,我爹说他也管不了什么,到了现在,也就是保持状态罢了,出来多长点经验见识,举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皇帝瞅着这个青年,心里也是挺喜欢。
虫子表哥,一个俊俏文弱的公子哥,就那么俏俏的坐在那里,没说话脸先红,眼睛也跟受惊的小羊羔一样无害,让人想去保护安慰。说话不多,还带点西边的口音,语速慢,偶尔说一句,倒叫人一愣,然后莞尔。当然,这里不包括虫子嫡亲哥,虽然从小他们就在一起,虫子哥却从来没弄明白表哥在说什么。
皇帝问“你姑父说,你来京城想做些生意?看你这学生模样,怎么不读书考取功名啊?”。
文风没说话,脸先红“好教伯父知道,学生在家乡,也是考了秀才的。只是,家里人口不多,大伯娶了番女子,几年都难得回来。”虫子爹心里说,嗯,是回不来,这条线上的香料,丝绸,一半都归你家了吧。那个生意忙的是回不来。
“我三叔身子太不好,天天也要药来调理。“虫子爹:没错,开诊所,做成药,药做出来还想自己尝尝,可不是”身子不太好“。
“我祖父祖母年纪大,父亲得在家照顾。”虫子爹爹:是,开餐馆旅店钱庄开镖局,都得他亲自盯着。
“弟妹们还小,只有。。。”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只有让我出来帮着家里做生意。也是没法子的事,等弟妹大了能帮上,我还想再读读书。”还读书?秀才就是蒙的,花了不少钱买了的几篇文章那个小地方,也就罢了,你给我买个举人看看,难道还想买个进士??
虫子爹腹诽不已。
皇帝却感叹,“你一个读书人,年纪又小,不通俗物,心思单纯,这生意做起来也真是难为你。”
他俏皮一笑“还有姑父照看呢。”
“你懂什么,你姑父带兵打仗行,在你们那个小地方,也许能镇得住,没人欺负你,可在这京城,你姑父这点官儿还真不算什么。他也不懂生意,难道让他带兵强买强卖吗。”
表哥似乎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眼睛眨啊眨的,不知怎么办好了。。。
皇帝叹了口气“唉,算了,回头,让。。。我。。。管家!帮帮你吧!”
表哥立刻笑颜如春花“哎!大伯伯,晚辈也喝不了多少酒,但敬您一杯,谢谢您体恤我们这些小辈儿。”
皇帝“好孩子,喝不了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