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叔啊!”
文风一愣。
“我三叔这个人哪,平时就端着个文人样!但他不酸腐,又懂规则,认识人多,还经常参加诗会画会啊什么的,肯定吃过见过,有经验。而且他为人做事比较。。。。。这么说吧,他就是京城文人界的万金油啊。”
三叔程建勋,正在前头书房招待朋友,突然打了个喷嚏,连忙对友人说“失礼,失礼”。
客人忙回礼”不妨不妨,天气早晚还有些许凉意,程兄还要注意一二。。”
“是是,多谢方兄提点。”两个人酸溜溜的,正聊得高兴。
下人过来说“三老爷,二夫人家表少年来府里了,问三老爷有没有时间,想拜见您。”
友人说“愚兄也叨扰半日,程兄既然有事,愚兄就先告辞,改日再聊。”聊半天,相互称兄,也不知道谁大。
两个人又客气一番,行完礼,三老爷亲自把他送出门,转身对下人说“是那个叫文风的孩子吧,请他过来吧”!
他对文风的印象很好。
三叔接了个大活儿。
不多时,一个长身玉立的锦衣青年走了进来,三叔一看,暗自点头。
就看文风,服装佩饰,大方得体,还显着贵气。走路的样子,行礼的姿态,显得很有教养。腼腆的笑容,亮晶晶月牙般的眼睛,一口白牙。
看过去就是高门大户的读书郎,怎么也料不到是个商人啊!
程建勋正有好感,还没来得着说话,突然文风身后闪过一张笑脸“三叔!我也来了。”
三叔吓一跳,一看是小虫“小虫?你这孩子,吓三叔一跳。”
“三叔,你吃惊的样子很好看呢。”小虫猛拍马屁。
“乱说。”三叔嗔到。
上茶,三方落座,小虫先发言“三叔,我表哥有事求三叔帮忙呢。”
“哦?什么事呢?”三叔笑着看文风。
文风说“三叔,本来是找姑母和小虫诉苦来的,小虫却说三叔可以帮忙,于是冒昧来跟三叔请教,希望三叔不要见怪。”
“不妨事,说说吧。”三叔觉得他有里有面的。
“不知三叔还知道不知道成宣郡王?”
三叔想了想“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应该是我祖父那一代的人了吧?”
“是的”于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下。
小虫说“找三叔您是小虫的主意,您想啊,这京城风雅人物,三叔就是著名的一个啊!认识那么多志趣相同的朋友,谁不给三叔面子啊!三叔您本身又有才华,策划这样一件事,根本就不在话下嘛。。。。还有就是,有银子挣啊,那个黄先生的,有钱有的啊,就是一个行走的大银票啊!三叔,三叔,三叔,您别瞪我。”小虫手比划着挡着三叔责怪的目光。
“三叔您可别瞧不起银子,有了银子就能买好纸好笔好墨啊,名人字画啊,还有很多本孤本书的啊,还可以开诗会啊,帮助贫困有才华的人啊!这个文雅,是最需要银子支撑的了。这件事,三叔,我感觉您肯定能办的漂亮,轰动京城,然后名利双收的。”小虫一脸崇拜与信任。
三叔呆呆的看着自家侄女,真不是这个家长大的啊,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于是干干的呵呵笑了两声“名利双收。。。。。小虫,你可真用会词啊?”
又看着表哥“文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表哥认真的说“不瞒三叔,这个黄三爷,虽然看起来粗俗,但他Jing明能干,为人豪爽。在山西的矿,钱庄,做的风生水起,在京城,也有很大的生意,做的都不错。我将来还是要和他有很重要的生意往来的,所以,这次我想帮他忙,也借此在京城建一个新的关系网,”说罢。
又有点害羞的低了头“如果三叔能出主意甚至主导,促成此事,最好不过了。说实话,文风年青,又来自小地方,学识不够,眼界有限,跟文雅人士打交道的机会不多,想做这件事,但心里真是没底。小虫刚刚一说,真的是让文风茅塞顿开,所以冒昧的来打扰您。”刚刚的郑重,仿佛是个假象。。
三叔毕竟是文人,自是没抓住这偶尔一露的狐狸尾巴。还觉得这个孩子需要帮忙。
三叔沉yin了下“你们俩既然这样说,我就不客套了。虽然我没有办过这类的事情,但毕竟在这方面见的多。出主意,帮着参详,应该还不成问题。让我主办,恐怕还是有点没底。”
“三叔,您别谦虚,其实,那个黄三爷已经开始Cao办了,但我昨天看了看,确实不像话,问了他几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他也才着急起来。他有心要办,要人要银子都没有问题,就是时间稍微紧了点,您看,你要不然先了解了解?”表哥也没为难三叔。
三叔想了想,点了点头“这样吧,你先约这位黄先生,我跟他见个面,先谈谈再说。”
“好,那约好时间,到时文风来接您。您,您也去看看他的收藏吧。简直。。。。。”表哥真有点无奈。
小虫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