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最后定,父亲在给我找一种茶,要是找到了,或者会换一套。我会泡几种茶,到时再定会选哪一种。”
吹牛!程婷心里又不服。
实话说,婷姐长的很好,穿着打扮也很妥帖。要坐在那里不说话,别人肯定会认为这个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可事实呢,她却是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人,性格十分的纠结。和别人交往时总处于无时无刻的比较当中。
人家长的比她好,她就会感觉穿着不如她,穿的也不错的她又认为才艺不如她。但反过来,她又会就感觉自己门第不如对方,才艺不如对方,跟一个人一见面,她会准确的找到对方的弱点然后不停的把关注点引向这里。在高门大户交际她十分的自卑,在低门小户交际她又感觉很无聊。
此时,她对小虫又有了十分的不满。
程老太太心里有事,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郑进也算是熬出头了。这再往后,路子就平坦很多。”
郑老太太笑道“只希望他一切随顺,别那么忙了就好。这些年,他真是无一日能好好休息的。公事不说,功课也曾停过的。”
郑家老太太,是个举人的女儿,长相一般,家风十分开明,在闺中养的性子纯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婚后丈夫对她要求也不多,儿女自小都懂事,娶的媳妇又都很能干,她基本什么事都不Cao心。前些年身体不大好,没少拖累家里。这些年,吃补的好,天天看着孙子孙女的心里高兴,倒是越来越结实。
程老太太看她说话带着三分憨态,是日子过得舒心的原因吧。
刚刚见过郑家老爷,虽然上了年纪,但个子高,身材直,长相清俊,风度翩翩。年青时,也算是一表人才,可找的这个老婆却这样。。。。
那郑进的大哥,也是相貌堂堂,踏实能干,秀才出身,要不是家境影响,学业也会不错,但是看他这娶的媳妇!面目风度也是极为寻常。
最过分的是郑进!
你说他脑子怎么想的?
又俊又聪明,长相出众,考学考得那么好,连那么高贵美丽的公主都要死要活的想嫁他,可最终却娶了程婉那个贱人!
还居然当宝一样,现在身居高位,家产也丰厚,却连个妾都没有,一心一意的对程婉。。。。。
这个郑家,娶媳妇的眼光真是差的没边。
心里难过半天“续哥儿这差事,也是出乎人的意料,那个孩子这么有福气。”
“说的是啊,这个大孙子,从小就懂事,没让大人着过急“。郑老太太的大孙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续哥儿年纪不小了,亲事定了吗?”程老太太正好找到时机,问了出来。
“这事儿啊,得问他爹。不瞒亲家太太说,我们家啊,从郑进十二岁开始,这家里的大事儿,都是他做主。他爹和他大哥都听他的,家里琐事我们娘儿几个管,大事听他的。他大姐嫁入陈家,还有娉婷嫁进杨家,都是他定的。娉婷嫁杨四,一儿一女,这刚又有了,还没说呢,呵呵。郑进他大姐更夫妻和美,都有孙子了。我身子也是这几年刚好点,他们一点心都不让我Cao。管不了这些,只管照顾着他们吃喝。省心!”
话说到这儿,程老太太就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让她去跟郑进说,她还真有点犯怵,找机会再说吧,不行先跟那个庶女打个招呼。
未雨绸缪
后堂里摆了一桌酒,招待程家的妇人们,家里也做不成,都是从外面定的席面,回家来一热就成了。
前关也摆了一桌,也是专门为了亲家的,很多的朋友亲戚,都在外头吃了。程奉春跟着外头都吃过两次了,今天又来了家里。
程建宜有公事,忙完了才赶来郑家。
男人们都吃到尾声了。
郑进直接把程建宜请到书房,虫子爹问“我爹和老太爷呢?”
“我爹来了几个好友,跟岳父也认识,还有姨娘家老爷子,他们在旁边的厅里开了一桌,刚喝了不少,呵呵,让他们喝点酒热闹下吧,也真是高兴。”郑进也陪着喝了点酒,脸颊带粉,眼角眉梢,雾里忽闪着的星星一样,让人迷惑和难以琢磨。
程建宜不由暗恨,都这个岁数了,还这么风sao!
“听文风说老太爷还教着学?”
“嗯,他这两年,身子倒好起来了,闲不住,也不去远地儿,跟他师兄弟,就在前面那条街,弄了个小学堂。给这周围邻居的一些小孩启蒙,现在三四十个学生了,弄的还挺像样,大主意,还是文风出的呢。在这一带有了些名气。也不算累,他高兴就好。每月休息几天,我给弄辆马车,老哥儿几个出去郊游一下,挺好。”
“嗯,对了,我西郊的院子彻底弄好了,东西也都制备齐了,吃住都没问题。那儿有个湖,是咱们家自己的。里面鱼不少,也没人钓,还有些野鸭子。篱笆拦着,别人也进不来,还是很有野趣的,老太爷要是高兴,就去那边玩几天吧,带着朋友去,七八个人都能住下,做饭烧水都有人伺候。”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