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这边请。”
小虫他们穿戴整齐,也下了船。就见码头有一行人,站在高处等,中间一个少年,十七八岁年纪,一身华服,笔直的站着。
见陈京一行过来,那个少年快步迎过来,走到前面,那个少年弯腰拱手“南京陈氏第二十七代嫡孙陈栋,奉族长之命,来接族伯,族伯一路辛苦。”
陈京上前相扶“栋侄儿不要客气,在京城时,就常常听到侄儿的名字,伯伯一看你,真是年青有为啊!“看着英俊潇洒的年青人,满意的点头。
“伯伯夸奖了,侄儿毕竟在故乡,熟门熟路,很多事情都是族人帮衬。像伯伯这样,在京城立起来的,才是给咱们陈家添了光彩呢。”陈栋表情真诚。
“伯伯虽然出生在京城,但心里,一直有故乡。祖父辈一直以来,有回乡祭祖的心愿,此次家父未能回来,很是遗憾呢,嘱咐我在祖宗牌前多上几注香。”
“祖父们有心了,这些年,族里变化也很大,欢迎您到处看看。您这回来,都由拓招待,有什么需要的,直管跟陈拓说就行。”
陈京仔细看这个族侄,心里高兴,真是个长相华美的年青人啊。中等身材,乌黑的头发,面白似玉,修长的眉,两只大的丹凤眼,笔直的鼻子。一派英贵之气,身上的衣裳与京城不同,色调淡雅,料子都是没见过的,每一处都十分的Jing细。
小虫陪着老太太走上前,陈京介绍自己的母亲,陈拓上前行礼,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这个陈家嫡长孙“金陵山水宜人,养出栋哥儿这样的灵秀人物,真是叫老婆子长了见识。”
陈拓微微一笑“当不得老太太夸奖。”
老太太介绍了自己儿媳妇,孙子,还有小虫一行人。
小虫低声跟陈媛说“这个陈拓,长得真是好看。”
她本来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不想说完后,那个陈拓竟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把眼光就转向别处。
陈媛偷笑着,轻轻的拉了小虫一下,小虫不好意思的扮个鬼脸。
但好像这个鬼脸,那个陈家大少爷余光也看到了,对她的印象一下子变得很差。
一行人进到了陈氏大院,文风之前安排来的人也到了,把表哥带来的货物拉到了租住的地方,还有在京城认识的朋友也来接。
陈氏大院,在一个两条主街的交叉口,很大的一个广场,立有牌楼,下面是石板铺地,两边种着柏树,再往前走就是大门,门口有石狮,进得大门就是一大溜的房子,前往这些房子的路边有石碑,刻着陈家中进士的,还有对做出突出贡献的人的名单。
前面有议事堂,祠堂,都很敞亮。一条小路走过去,建有藏书馆和陈家学堂,
看得出陈家的基业是相当的厚重。
陈拓一路走一路介绍“今天带伯伯走的,是咱们陈家举办重大事情的场所。每年过年的时候,还有老祖寿辰,祭祖,族里的重大日子,都在这里有庆典,摆酒席,搭台子唱戏,舞狮子,很是热闹。”
陈京一行,眼睛都不够看的了,看,这就是我家祖宗,这是我家祖业,自豪之情油然而发。
陈拓说“先带伯伯粗看一下,回头,还要带伯伯仔细走走。您和伯祖母一路劳累,先好好休息。伯母看看,有什么需要,您不用客气。直接提就好。”
陈栋的态度温和又认真,举手投足,气度没的说。
说着来到了一群院落,陈家一行被安排在二个小院,小虫和陈媛安排在在西院,连在一起的两间,老太太住这个院子的正房,陈京的老婆,也就是郑进的姐姐,带着两个小不点住在东厢房。
程天和表哥住在男客的东院,与这个院子相临。
院子里已经安排好了下人,准备了热茶和热水,大家喝水洗漱,休息了一会,更衣。
族长夫人请老太太和郑氏过去说话。陈栋带着陈京去见他祖父。
族长夫人是陈拓的母亲,族长是陈拓的父亲,但是陈拓父亲因伤身体不好,所以日常事物已经交由儿子打理。
陈拓的祖父本来已经退下来,儿子身体不好后,又出来指点孙子。
晚上,在陈家宴会厅举办了欢迎的晚宴。
陈夫人身材不高,皮肤白皙,举止优雅,说话江南女子一般的柔声细气。穿戴又Jing致,态度温和,一派大家夫人风范。
小虫穿着在京城新做的衣裳,带着首饰,和陈媛一起出席。
陈夫人看到明显与南方女子不同的两位小姐,十分的喜爱。
跟陈老太太和郑氏说“伯母,这两位姑娘,明显和江南女子不同,英姿飒爽的,看着我真是喜欢呢。”
老太太特意介绍小虫“这是我媳妇娘家弟弟的女儿,叫小虫的。她爹爹刚从西北回京,这次我回乡,她父母让她和哥哥一起跟着过来。看看风景,长长见识。尤其是遇到咱们陈家这百年盛事,让他们小辈看看,也会让她们终生受益。”
陈夫人说“小虫姑娘,江南和西北完全不同,你即来了,就到处转转,有什么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