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是第一个看到如此景色的人。
雨势越急,情欲越炽。
顾生捂着嘴,面色chao红的靠在西索肩上,高chao带走他身上的力气,软着腰扑在西索怀里。
尽管一切并非出于他的本愿,但他还是获得了灭顶的快感。
顾生捂着脸哭了,他感觉自己身体坏了,西索不是他的爱人,却依然从他口唇中获得了高chao。
黑暗中,西索按着顾生的后脑勺,亲密地吻了上来。温热的舌戏弄似的勾着舌尖不放,一股腥涩的气味在唇齿之间化开。
那是他的Jingye和yIn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腥sao的气味。西索抵着他的舌让他咽了进去。
顾生推拒着西索的胸膛,西索退开。顾生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被自己的Jingye给呛到了。
这个下流的alpha竟然,竟然……
顾生捂着嘴咳嗽起来。可恶,怎么能喂他吃那种东西?
顾生想他必须逃开,离开这个舱室。
他不该是发情中的alpha欲望的容器,毕业后他会进入鹰隼军团所属机甲设计组,成为最厉害机甲设计师。
顾生计算从舱室逃跑强制打开舱门的时间,腿上悄悄蓄力。
身上热得过分,顾生高chao后的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更别说和西索打的一架早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黑暗中响起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顾生看不见的地方,被束缚在内裤内的怒涨着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早已怒张的gui头抵上那朵刚高chao过shi淋淋张着的小xue,被骇人巨物抵着的恐怖事实让顾生几近崩溃。
顾生的泪落在西索滚烫的胸膛上,他问:“就是因为那次比赛我赢了你,所以你采取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你是这样想的?
黑暗中的西索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还是没放开扶住在顾生腰上的手只是力道在不断加重。
“故意把我按倒在地,和比赛那天一模一样的对打。输给我,让你这么不甘心?”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是对方的动作像是回应他的话。
西索有些烦恼地想,顾生的嘴巴不应该用来讲话,而是用来做点其他的事。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西索恼怒而蛮横地吻上顾生,勃起的rou棒在他腿间探头探脑,下身朝柔软的蚌rou挤去。
顾生全身写满了抗拒,“不…不要…Cao进去。西索,我向你认输,你放过我,行不行?”
顾生害怕地缩起身子,小腹紧绷。jing身和gui头挤进微张的缝隙里,大Yin唇紧紧地咬着侵入者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相比上面的嘴下面的,显然诚实太多。那块蚌rou饥渴地吮吸着火热粗大的性器,花xue内情动的淌着水,他像是一株藤蔓缠住了盛着雨水的花朵,只要碰一碰,那股水流就从花瓣上落下打shi他的根jing,宛如附上一层水膜,或许只有把根jing放进去搅一搅,水ye才能流尽。
顾生哭着求他,而他下身的动作未停,硬挺的性器擦着他半勃着的下身,gui头擦着蕊豆顺着那条缝隙一直顶到股缝然后再缓缓抽出来。
酸涩的感觉一直传来,顾生浑身发抖地拽住西索的衣服,试图逃避着灼人的快意。“咕叽”的水声响彻在舱室内,他卷缩着身子缩在西索怀里,听着自己下面的水声只能感觉到羞耻和屈辱。
该死的alpha,我凭什么要为你的欲望买单?
顾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屈腿用力抵住西索的跨,脑袋狠狠撞在西索的胸前,腿和头同时发力推开了猝不及防的西索,翻身离开Cao作室,快速来到舱门前。脱臼的手根本推不动舱室外的安全阀门,争分夺秒的用腿和手一同开启舱门,滑轮开始转动,顾生心急如焚地看着舱门锁,只差几秒的时间舱门就会开启。
西索追上来的时间顶多六秒。
顾生一边用力,一边在心里默念“快啊,快打开,要没时间了。”
沉重的舱门发出沉闷的声响,舱门总算是开启成功。一道光漏了进来,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扒在舱门上,希望快一些打开。
雨水顺着缝隙漏了进来,同时还有草木气息的清香,顾生耐心的等待着终于发现不对劲。
舱门被堵住无法打开,顾生不甘心地锤了锤舱门,“为什么?”
黑暗中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在顾生心中,像是哀鸣的丧钟,最终停在他身后。黑暗中藏着吃人的兽舔着爪子居高临下观赏猎物挣扎的丑态。
“你早就知道舱门打不开,对不对?”这个人一直在愚弄他,看着他在黑暗中挣扎逃跑,却无动于衷。
像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很不幸他就是被戏弄的老鼠。
顾生眼尾泛红落下泪来,“西索,我讨厌你。”他又重复了一遍,“西索,你这个下流的疯子,我讨厌你。”
西索伸向顾生的手顿了顿,然后死死地抓住顾生的脚踝,粗暴地把顾生往后拖去。顾生疯狂地大叫着:“滚开,滚开,你这个疯子。”手指试图抓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