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一是因为祁少英的不配合,二是因为狄暖树确实是个新手。
但到底还是做完了,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水变得清凌凌。狄暖树十分耐心和仔细地检查了那个略略发红的小xue,觉得又滑又shi,而且很干净。
他洗了一遍手,然后出去了。
祁少英不知道对方去做什么,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链子不够长,浴池里还有水,他只能像狗一样跪趴在浴池里,防止被淹死。
他的眼睛大睁,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就在今天,他的所有尊严都被这个人打碎了!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狄暖树……你他妈给我等着……
等我出去……
等我出去……
然而,没等他出去,狄暖树就回来了。
一抓一翻一扣,祁少英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祁少英的身体被他硬生生打开了。为了不掉到地上,他只好紧紧攀着对方。他已经受了很多伤了,现在缓过来一些,已经对疼痛有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畏惧。他的双腿被打开,盘在对方腰上,双手则环着那个男人的肩膀。他们的呼吸交错,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对方的皮肤有一点凉。
祁少英感觉到对方僵了一下。
但对方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往木地板的地方走。
其实祁少英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完全是对方托着他的屁股。于是祁少英一会儿就泄了力,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对方并没有介意,而是任由他抓着,竟然让祁少英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温柔。
似乎又有了从前的影子。
但等到走到木地板那边。一切就完全变了。
·
“跪下来。”男人说,然后把祁少英放到地上。
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实上,狄暖树已经感到了一丝无聊。
只是他们既然让她做了,那他们也要做和她一样的事。
狄暖树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清醒了一些,那种愤怒的、想要残杀什么的强烈愿望已经渐渐淡了下去,反而脑子里又开始放歌了。
温柔的歌声让人心情平静。
于是狄暖树也略微感到了一丝疲懒。
这一块地板他已经重新清理过了,现在很干净。于是狄暖树也不怕地板把对方弄脏,而是脱了鞋,坐到最侧面的一张椅子上,回忆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一点月光洒进来。
过了一会儿,狄暖树才慢慢地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道:
“小狗狗,爬过来,我想见你。”
对方一动不动。
太无聊了。但狄暖树也懒得站起来过去殴打对方。暴力过后,他已经对面前的一切完全失去了兴趣。只是在按部就班地按照记忆里她所经历的一切试图再现。
虽然他实在没办法忍受自己的嘴巴里说出那种污言秽语,所以有时候会换个词。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只是跪在地上,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他的头低垂着,shi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祁少英的眼睛。狄暖树静静地等他,一边抽空想了想明天要去做什么。
明天就动手吧。姓李的离这里近,动手方便一些。
狄暖树瞥了一眼还是一动不动的祁少英,还是很有耐心地继续等待着。
当然,要是对方实在没有反应。那他也只能强行让这一切继续进行下去了。
她受了多少折磨,他会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小狗狗,你可以慢慢爬过来。”狄暖树道。
他的声音就像失去心爱玩具的小男孩:“我想要你过来。你过来,跪在我的脚边。”
“我在等你。”狄暖树加强了一点语气。
很神奇。
下一秒,对方竟然动了。
狄暖树也不知道对方刚刚在想什么,但祁少英确实挪动起了手脚。他可能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因此爬得并不快。对方低着头,但狄暖树还是可以看到对方的嘴巴正紧紧抿着。
狄暖树稍微坐直了一些。但一想到他们也是这么对她,狄暖树又歪了歪头。
“很好。”狄暖树说,“我就在这儿等你。”
厂房里的灯光并不亮。除了浴室的灯之外,只有床边的地上摆了一盏小台灯,散发着昏暗的暖烘烘的光。
对方爬得很慢,狄暖树这才注意到或许那双脚镣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狄暖树没有管他,而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对方一点一点慢慢爬了过来。浑身赤裸,四肢并用,脊背处有一弯浅浅的弧度并不随着爬动起伏。他的屁股很翘,双腿笔直,经常运动的肌rou线条流畅而优美。这会儿慢慢地爬过来,不像是一条狗,倒像是一只老虎或者豹子,或者是什么大型的猫科动物。
很瘦,很有力。即使被残暴地虐打过后还是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