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你个大头鬼。
宁桃和徐泽他们直接带着马家兄弟回了船上。
还好徐将军正和宁少源在下棋。
听徐泽把事情一说,徐将军脸立马黑了下来,目光如炬的扫着马家兄弟。
两人受伤不轻,但为了救妹妹,马剑跪在地上,大声道:“求将军作主,草民所言句句必实……”
徐泽站在一旁用力点头,结果他爹就是不看他一眼。
反而让人把马家兄弟给带下去了,这才看向向宁少源道:“宁大人怎么看?”
这事还真特么是狗血呀。
宁少源扫了一眼宁桃,见他跟鹌鹑一样,垂着头,鲜少的安份,就气得想抽他一下。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能招事的孩子。
先不说这事真假,只说这两熊孩子,能把人给招回来。
还把事情给揽自个儿身上,就知道,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这事,他们真的管不了多少,默了一会道:“下官倒是有一位师兄,在汇陵做通判,应该这位将军也知道。”
宁少源的师兄姓秦。
怎么说呢,中进士的时候,宁少源才刚刚拜入师门。
可惜这位秦师兄性子倔,为人不圆滑,又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为官也差不多二十来年了,还是个六品通判。
在这个位置上也待了十来年了。
上峰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却巍然不动。
当年正是因为在京都的时候,参了隶亲王的女婿,被打发出京了。
徐将军一拍桌子道:“那这事交给他办刚好。”
再加上有侯府撑腰,再由宁少源在其中周旋,倒是不怕办不成。
不过得提前跟秦大人说清楚,想要扳倒赵家那是不可能滴,但是能救出这位马姑娘,就算大功告成了。
宁桃听得直抽嘴角。
忍不住小声嘀咕,“依我看,这位秦师伯的为人,怕是接了这件事,就得告到赵家认错赔偿,甚至那位赵公子坐牢不可能。”
所以,这事不适应秦大人干。
宁少源道:“若这事十来年前让他办,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如今他不会了。”
他大儿子目前还是个秀才,二儿子倒是中了举人,可惜更进一步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女儿,现在也高不成低不就的,若他再像以前一样,再得罪了赵家,以后儿女们会更难。
所以,一人旦有了儿孙,牵挂多了,思滤也就多了。
双方商议好,徐将军派人领着马家兄弟,直接去了秦家,其中还有一封宁少源书信,人一送走,宁少源的脸就黑了下来。
“二毛,过来,咱们父子聊聊!”
第20章
二毛虎躯一震。
可怜巴巴的跟着宁少源走了。
宁林被宁少源训了之后,今日直接躲到宁香房里去了。
宁少源领着宁桃便去了宁桃的房间,还顺带着把大牛给拎了进去。
大牛腿有点抖。
他虽然不及二狗察颜观色的本事,但也能感觉宁少源这是山雨欲来。
大气都不敢出。
望着两只鹌鹑,宁少源哧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们私自下船,去惹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
宁桃想抵死抗争一下,于是便老实说:“我下船前去请示您了,可您当时正在跟大哥说话,所以,我就没进去……”
宁少源:“……”
好家伙,这是表示听过他墙角了。
宁桃说完,还偷偷掀开眼皮看了他爹一眼,虽然迅速,但是还看出,他爹微眯了下眼,宁桃苦哈哈地立马低下头,“这事真不怪我。”
“我主要是想着,出门一趟不容易,而且也挺安全。”
宁少源早上训了老大,晚上又训老二。
明显能感觉,两个孩子性格差别巨大,老大你骂半天,骂不出一个屁来,人家玩的是高深,总之半个反悔的字眼都不会说。
末了,还把自己给气得飞起!
老二是主动承认错误,哪怕不是我的错,也能找出自己错的理由。
那模样小翼翼的,让你即好气又好笑。
宁少源稳了稳心神,“你真的就只有这点错了吗?”
宁桃抬头。
两人一对眼,他立马道:“我不该在徐泽去找赵青城的时候不拦着,见死不救与杀人无异……”
卧槽!
宁少源感觉他家二毛这话包含了好几层意思。
明面上是关于徐泽和他的,但实际上,充分暗示了马家这事。
好家伙,这是不但不承认自己做错了,还标明了,我这是见义勇为,为民除害。
这可把宁少源给气得。
一把揪住宁桃的耳朵,“熊孩子,你是想说你爹我铁石心肠?”
宁桃的耳朵天生比旁人大又软,是特别显眼的招风耳,被他这么一拉,疼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