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里。
她落在轿子里那人的身上,却觉得对方好似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娇弱。
甚至身形还有些高大,她一进花轿,就落在了那人的怀抱里。
阮乔抬头,入目是好看的下巴,挺鼻薄唇,长眸幽深。
那人的长发落在她手背上,痒痒的。
大红的喜服非但不显得俗气,反而衬着他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显现出一种病态的柔弱美,繁重的礼服缠住劲瘦的腰身,腰间一圈白线绣云镶玉腰带,落得整个人气质如玉。漆黑的发丝从肩头落下,一直垂到她的肩上、手上。
他举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同样苍白的指尖落在她的脸上,细细描绘着她的五官。
指腹划过眼角,
划过鼻梁,划过唇边。
最后,钳住她的下巴。
他缓缓低下头,原本漆黑的双瞳闪着微弱的血光,目光落在怀里的少女脸上。
半晌,才俯下身……
……
“呼——”阮乔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晨光从窗户照进房间,她整个人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之前做了个什么梦来着?
好像,梦里有美人。. .. ,,
第32章 凄厉鬼新娘4
坐在床上回想了一下梦境, 阮乔还是想不起太多东西。
既然她无法回想起来,那么应该和副本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她大脑潜意识形成的画面而已。
要说能想起来的东西,她的脑海里隐约闪过一顶大红花轿。
好像还有一个人……
苏, 苏席?
怎么可能,他就算出现在她的梦里,也不可能和花轿沾上什么关系。
阮乔干脆不再回想这次奇怪的梦, 她刚刚穿上外衣就闻到了一阵粥的香味。
走到主屋, 阮母正好把粥放在桌上。看见阮乔起来了,她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小阮, 早饭好了, 快去洗把脸吃饭。”
阮母对她很好,阮乔看得出来, 甚至有些……近乎讨好了。尤其是当自己和她好好说了几句话之后,阮母更开心了。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得到糖的小孩子,忽然有一天拥有了一座糖山。
高兴激动之余,还有些怕失去。
看来之前的“小阮”和她的母亲关系并不好。
从系统的解说可以看得出来,小阮是憎恨着母亲的不作为和懦弱的。然而她自己也是个自卑内向的人,这样的人看着和自己性格相同的母亲, 就会更加偏激。
甚至于考上大学之后从来不回家里看一眼。
吃过饭之后阮乔变出门去了沈家。
沈家是村子里修的最好的一户人家,和整个贫穷落后的村子格格不入,就像是古镇中某处风格高贵的大宅院。
大门上了漆, 光鲜亮丽, 进门可以看到左右两边立有石狮, 正中间放着一块高大的大理石照壁,上雕飞禽和人物浮雕,人物图案中一个人正在吃果子,另一人像是木匠,在旁边钉木条。
过了照壁是长方的院子,阮乔绕过石壁,便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大堂前。
【沈乾是沈家的家主,记忆里,这是个不苟言笑,严肃刻板的男人。】
【沈家独子与你从小一同长大,沈乾自然是认得你的,但你从不敢和他说话。甚至就连这个华丽的大宅子,你也从不敢多停留。小时候的记忆都是模糊主观的,你从骨子里排斥这个令人觉得冰冷Yin森的地方,沈家很大,对于小时候的你来说,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显得狰狞恐怖。】
【但现在看来,不过是两头小狮子罢了。是你长大了,还是原本的印象就是一种本能的偏见?】
【大约是儿时父亲的絮叨让你和他一样讨厌着这里,现在想来,他不过是单纯地仇富而已。】
阮乔自然是不怕他的,即便这男人周身的气质确实有点生人勿近的威严。
“你没事。”看着门前站着的少女,沈乾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既不像问句,也不像感叹。
阮乔到了沈家,心中暗自感叹这不愧是方圆百里的土豪,住的地方就完全和她家那个小破屋不是一个画风。
她只说自己坐着来这里的车路上出了车祸,想借沈家的电话和外界取得联系。
沈乾没有多问,似乎对她的车祸经历毫不关心,转头叫来了一个老妈子。
“进来吧。张妈,带她去打电话。”说完,沈乾就转身离开了。
【弹幕-江州司马】呼吓死我了
【弹幕-那病不可知】刚才好紧张啊
【弹幕-逾渊鱼】光是盯着我我就吓得弹幕都不敢发了
【旺仔老馒头】气势一米八啊
张妈看上去Jing神不错,带着阮乔从侧面绕到了后院,一路上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多余的声音。高大的墙体和屋檐遮住了天光,整个沈家有些Yin沉。
阮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