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顾宸哗的一下脑仁儿好像被谁用铅笔尖儿划拉一刀,怔的目瞪口呆,看看视频,又回头瞅瞅墨彦,然后再盯着视频,终于反应过来,当即从墨彦身上滑下,忙乱中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了整揉成团儿的衣服,然后超级正经的干咳几声。
爷啥都没做!
爷啥也没看见!
“知道了,”墨彦挂断视频,盯着顾宸僵直坚韧宁死不屈的悲壮背影,眼角微微眯起,最后啥也没说转身走进厨房,把刚才拿出来的花椒铺平又用擀面杖大力压碎。
客厅中央,顾宸孤独的站着,怎么想怎么不是味儿,这是我的家,墨彦是我的人,我在我的家里抱我的人有什么可害臊的?就算你丫陆三儿再怎么暗恋墨鱼再怎么跟爷挑衅,爷怎么说也是登堂入室的正主呐!
于是顾宸抓两把头发扭正鸭舌帽,拽拽的特跟进了厨房,两条狭长的美目里不断投射着带刺儿的冷箭,杵在墨彦背后,鬼幽幽的问:“你在家跟陆三儿接视频?”
“嗯,”墨彦低沉的声音和碾压花椒的咔咔声混在一起。
顾宸心里烧着无名旺火:“你丫就嗯一声?”
墨老大哪是会解释的人,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火锅是三儿的特长,羊rou去腥里面有门道,我问了他两句。”
“你就不会百度?”顾宸斜眼嗔视。
墨彦闷声一笑,密集的浓睫缓缓抬起,头次耍花腔:“咋这大的酸味?我记得锅里没搁醋啊。”
顾宸上牙紧扣嘴唇,嫩如水的脸庞浸没绯红,干瞅墨彦老半天,突地取下鸭舌帽往他硬质的脑壳上一扣,把你丫讨人嫌的脸挡挡吧!
接着又瞎闹腾一嗓子,“我饿啦!”
餐桌上顾宸一肚子的气没地儿撒,只能发泄到吃的上面,没一会儿的功夫一盘羊rou被扫光,然后用筷子敲敲空荡荡的盘子。
墨彦的眼睛粘在顾宸身上拿下不来,腻歪的伸手想去揉揉他松软的头发,不料被顾宸极快的反应一把拦下。
别弄我,烦着呢!姥姥的,顾宸心里恨,你个大墨鱼都从来没跟我接过视频!
墨彦倘若懂得读心术肯定被气个半死,跟你接视频?老子有毛病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算来算去两个人真正分开有私人空间的时候就是上厕所,难不成你想老子一边扶着鸟儿一边跟你视着频?是不是还得算算老子撒尿需要多长时间?
墨彦从厨房里又端来一盘羊rou摆在顾宸面前,叮嘱道:“吃完不能再吃了,小心撑坏胃。”
“你管我!”顾宸没好气的夹起一块往锅里涮。
吃着吃着,嚼着嚼着,顾少爷还是没拗过这道死筋儿,一脑袋扎进死胡同出不来了,瞟一眼墨彦,涮一块羊rou,再瞟一眼墨彦,再涮一块羊rou……
墨彦被盯得头皮发麻,小孩儿整啥幺蛾子呢?说起来面前是个热火朝天暖烘烘的火锅炉子,可旁边那冷幽幽的目光早就把温度熄灭降到最北哈尔滨了。
墨彦往嘴里塞一颗丸子,咕哝一句:“吃饭,瞎愁啥?”
顾宸挑起一根儿眉毛,问:“陆三儿经常给你做饭?”
“差不多。”
“他手艺好还是你手艺好?”
“准确来讲,三儿的更专业些,他跟师傅学过三年。”
顾宸的火又被扔进一捆柴,你丫话只说了一半吧,陆三儿学,还不是为了你?
“你也经常做饭给他吃?”
墨彦抬起虎头,望着顾宸不说话。
顾宸眼底忍不住荡起一丝失望,就知道你丫……
“老子打出生就只伺候过你一个!”
顾宸:
行了,好了,完美了!心情终于平复乐!顾宸一得意,另一根儿眉毛也跟着挑起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情绪都藏不住,开心不开心全写在脸上,高兴的时候洗个澡都能把伤心情歌哼成初恋的感觉,恼火起来嘴嘟的老高,还硬是不让某人亲!折磨的某人心肝儿痒痒。
下午没事儿顾宸拖着墨彦一起打游戏,原先是顾宸教着墨彦,墨彦对这新型玩具一窍不通,谁知道两把之后事态反转,变成墨彦一路指挥顾宸该怎么打该往哪打。伴着噼里啪啦的枪炮声,顾宸的人再次倒下。
烂墨鱼,你这是在陪我玩吗?你这分明是在炫耀你接受能力有多强!你丫不是说口口声声的说如何如何的稀罕爷怎样怎样的待见爷,尼玛玩游戏的时候就不知道让着点儿?
又是一轮,正在劲头上时快递电话来了,墨彦起身,顾宸也想跟着下去,墨彦说外面太冷让他在家里带着,一个来回上下楼的功夫,很快!
顾宸真觉得冷,房间里没装空调又没有暖气,尽管抱着两个暖宝宝,一个捂着脚一个揣在怀里还是忍不住打寒战。他搞不懂自己都冻成狗了墨彦却好似铁打的,在没有使用任何取暖工具的情况下手心里的温度异常暖和,让他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忍不住的主动把脸蹭过去。
墨彦没有乘坐电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