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是你让给我的。”谢鹏飞手撑在桌上,他俯视着谢鹤翔,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他亮着獠牙,“谢谢你把短处说给我听,以为天辰就能满足我吗?不可能,你有的我要夺过来,你有的,我要毁了。”
谢鹤翔从不畏惧和谢鹏飞斗,这是许多年来他们兄弟的常态。可谢鹤翔现在有家庭,他为了徐晴可以让步,可以尝试着和谢鹏飞握手言和。他今天态度放软,并不是表明他胆怯了。
“你看能不能做到。”谢鹤翔撑着桌子站起来,他眼神坚定,“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我肯退,你不肯,一定要哦逼我入绝境。既然你要斗下去,那就斗吧。”
“谢鹤翔这才是你,别让我瞧不起我的对手。”谢鹏飞收回手,他闲适地转着圈,“亲爱的哥哥,你千万别死在我手里,我一定不会给你准备墓xue。”
“目前为止,输的一直是你吧。”谢鹤翔回击。
徐晴是想对谢鹏飞爱理不理的,可是她既然答应了谢鹤翔,该有的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徐晴准备了花茶,送去书房,遇到从里面出来的谢鹏飞。
“谢谢嫂嫂。”谢鹏飞尝了一杯,“好喝是好喝就是不能常喝,我哥就是被这茶喝的英雄气短。”
“爱喝不喝。”徐晴把杯子拿走了,不给谢鹏飞喝了。
谢鹏飞耸了耸肩膀,脸上露出Yin险的笑容“你最好一直有他们护着,不然……你会有危险哟。”
徐晴本就是容易炸毛的脾气,被谢鹏飞这样挑衅,她几乎立刻暴走,要冲上去臭骂谢鹏飞,被谢鹤翔抱住了,“别和他一般计较,你只当是遇到一条乱吠的狗。”
“狗都比他有礼貌。”徐晴快气死了,“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以色侍人吧,说我红颜祸水的谣言是他传出去的吧,我要割了他的舌头……”
“别气别气,他就是嘴上逞强,不是被你老公摁的死死的,无处发泄。”谢鹤翔顺着她的后背,安慰徐晴,“他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老婆,心理扭曲的人理解下他。”
徐晴被谢鹤翔哄了好久,她才又笑出来。
现在越幸福,谢鹤翔就越发害怕,他把徐晴抱在怀里,“让时信厚给你安排几个人,保证你每次出门有人陪着。”
“为什么?”徐晴回抱住他的腰,她真的好喜欢抱着谢鹤翔啊。
谢鹤翔不能给她说太多,怕她生气怕她太紧张,“你不是怕疯狗吗?让人保护你。”
“有这个必要吗?”徐晴以为谢鹤翔说的是真的狗,却不知道他隐喻的是某个人。
“有。”谢鹤翔郑重地说,“不然听时新厚的建议,你先离开一段时间,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再接你回来。”
“又说这个,我不去。”徐晴执着,“离开这里每天同样提心吊胆的,还不如这样能真实看到你们,还好受一些。”
罗城文赶在月底前到家,这处房子是他买的,但因为他在每个地方停留时间不固定,就出租给了周青青,在他偶尔回来时,会在家里住上几天。这里不像是罗城文的家,更像是他打尖住宿的旅店。
土土和彤彤见到罗城文回来十分的开心,绕着他问东问西。尤其是土土,在他眼中,温文尔雅,又是做着拯救苍生大好事儿的罗城文,就是他心目中的超级英雄。
罗城文和两个孩子在客厅玩,周青青在厨房就能听到他们笑的声音,心想孩子一定是开心极了。
“土土说你出差了一周?”罗城文分发了礼物,安顿好小朋友后,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忙活的周青青。
周青青嗯了一声,“公司安排。”谎话开始说了,就要说到底。
“最近几个月,家里一切都好吗?”罗城文问,他每次回来都会问,像是位老朋友。
周青青笑了笑,说,“还好。”
“没事儿就好。”罗城文主动说,“工作告一段落,给大家放个短假,我会在家多待几天,可以吗?”
罗城文十分细心又体贴,虽然这里是他名下的房子,可他水电费每个月会出一半,一次性转到周青青的手机上,说是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回来,每次计算太麻烦索性就都给了。周青青知道,这是罗城文在变着法的救济她。
比如归程时间,罗城文一般会至少提前半个月说明,是通知,也是让周青青提前准备,以免她这边不方便,到底是一位带着两个孩子的单身妈妈。归来多久、何时离开,他会在回来的第一天说明。
周青青理解成,这是罗城文的尊重。
“哦,好的,你这次瘦了一些,可以在家休息一下。”周青青又感到歉意,“彤彤和土土会有些吵闹,可能会打扰到你休息。”
“不会,他们很可爱,刚好能陪我打发时间。”罗城文温润地笑,他指了指台子上已经装盘的菜,“这些是要端出去的吗?”
“嗯。”
罗城文一手端一个,还没到客厅里,就对客厅里玩新玩具的孩子们招呼,“猴孩儿们,吃饭了。”
“好的。”土土很配合,像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