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就好,不要再离开家,我好想你啊。”
彤彤抱住弟弟,她说,“我也好想你啊,我还想妈妈想爸爸。”
周青青眼睛泛酸,时信厚抓住她的手,对两个孩子扬了扬。
彤彤和土土夸张地哇了一声,“爸爸妈妈,你们和好了吗?不会吵架了吗?”
前段时间的不快,原来在孩子心中,已经定性为:大人的吵架。
“不吵架了。”时信厚保证。
彤彤有两天时间没有回家,高兴极了,每件玩具她都要玩一遍,在沙发上跳来跳去的。她把这几天的时间当成了历险记,绘声绘色地讲给弟弟土土听,“那是一个很漂亮的房子,像城堡。里面有一个叫晏晏阿姨的漂亮女人,她很喜欢抱我,要让我叫她妈妈,但我告诉她我是有妈妈的,我还告诉她,我弟弟叫土土……”
“城堡里的人也认识我?”土土嘴巴张成小小的O,表示惊讶。
彤彤用力点头,“那里的每个人都很喜欢我,下次我再去的话,会带上你。那里有很多玩偶,有我最喜欢的小猪佩奇,还有乔治,下次我们去可以把玩偶带回来,这样我就有三只乔治了。”
“他们会给我们吗?”土土担忧地问。
彤彤拍着自己的心口,“肯定会给我们的,他们很喜欢我。”
“……”周青青和时信厚无语又感动地看着他们姐弟两个玩在一起。
擅长忘记不愉快的,只有小孩子。
罗城文很晚都没有回来,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他回来,周青青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情绪和表情来面对他,是责怪还是平常。
等彤彤和土土睡了,已经到了夜里十一点多。
时信厚自动抱了被子扔在沙发上,准备在沙发上睡一个晚上,等他从洗手间出来,沙发上的被子没有了。
回到周青青房间,他没进去,站在门口,“我的被子呢?”
“收起来了。”周青青说,“干嘛要多用一个被子,你是不用洗被罩。”
时信厚哼了一声,“我走的时候会带走,洗干净再给你送回来。”
周青青坐在床头,看着他,“我不要。”
“赔一个新的给你。”时信厚搓着眉心,“青青别闹了,我现在没有力气再开车回家了。”
周青青往里面挪一些,让出宽裕的床位来,“你可以睡在这里。”
“……”时信厚站着看着她。
周青青说,“你不是对他们两个保证,说不会吵架吗?”
“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分开不用吵架。”时信厚走过来,坐在床边,“我们哪次分开,是说过再见的。”
周青青理亏,她先躺下,揪着被子,“有点冷。”
时信厚看掀开的被角,他躺下,却没大声呼吸。
两个人都没说话,周青青在等,等时信厚抱她,可他一直仰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周青青借着翻身,她抱住时信厚的手臂,见他没动,她又滚了一下,挪进他怀里。
“你是石碾吗?”时信厚问周青青,她压在他心口了,马上要叠着压住他。
周青青撒泼,“就是就是,把你碾碎。”
时信厚哭笑不得地抱着她,“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让你碾。”他还真的躺平,伸着手臂和长腿,让周青青尽情地碾。
周青青才没那么无聊,她翻身趴在时信厚心口,“对不起。”
“我没听错吧。”时信厚故意夸张。
周青青不理会,她说,“对不起,我的确说过不要土土的话,和灵子一样准备过做手术。”
“没什么对不起的。”时信厚说,“那时候我前途未卜一文不值,你没必要把未来都赌在我身上,用一个孩子毁了你的未来。”
“我没有……”周青青小声辩解。
时信厚说,“我很吃惊你没有上研究生。”他想了想可能,“为了躲我?”
“不是。”周青青说,“生养土土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Jing力,我需要赚钱,不能让我父母知道土土的存在……可以再考,没有上也没有关系……”周青青想起灵子说“我不想上大学了,如果考上大学我妈更不同意我和陈佳堡在一起了”,那时候灵子和陈佳堡谈恋爱,想过放弃考大学。
“我很感谢你留下土土。”时信厚说,“就算你没留下他,我也没有责怪你的理由。”如果那时候做选择的是时信厚,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答案,周青青只是爱他,却没必要毁掉自己的人生。
“你不生气了?”周青青问他。
时信厚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那天,你和陈佳堡一起离开,再也没有回来……我以为……”周青青说,“灵子的事情,我可以和陈佳堡解释,我的确是说过那样的话,那时候是灵子问我的选择,我说的我自己,我不知道她已经怀孕,没想到她会真的去做……”
“不用去说。”时信厚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