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潋羽将笼子放在了一边。皱起了眉头,什么有“要事”要办,看他方才掀开帘子眼中Jing光一现,必然是看到了那些美娇娘,想着喝花酒去了。
不过容睿敏的纨绔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就算她方才说了农庄收入的事情,他都没有丝毫的心动。方才她其实也是略加试探,想看看容睿敏的态度,但是现在看来,容睿敏并不想参与此事,而是选择了避嫌。
他帮自己应该就是因为顾念兄弟之情,可是眼下相府风谲云诡,分家是迟早的事情,他想独善其身却是不能。
轿中女子眉头紧皱。容潋羽还在想着方才农庄里发生的种种。存在农庄里的银子必然要尽早取出,当然银楼是关键。
可是沈氏狡猾,将农庄,粮店都轻而易举交了出来,偏偏手中握着银楼不放开。谁都知道银楼是赚钱的一把好手,这么一块肥rou在嘴边,也难怪沈氏不愿意放手。
虽说银楼也是容鲲逸名下,可是显然她此时拿不回来,沈氏敢这么做,说不定还有老太爷的授权,到时候他们来个还未分家的由头,她也毫无办法。
“怎么摊上这么一家子人。”容潋羽的一口气还未叹了出来,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容潋羽掀开了帘子,发现原来是一个黑衣男子拦了轿子。
她盯着眼前的男子。只见此男子身形不算高大,却拥有极其流利的肌rou线条,一看就接受过某种高强度的训练。
她在陆战部队待过不少时间,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体爆发力极强,而在古代,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杀手?
思及此处,容潋羽也绷紧了神经,手摸向了发簪。
“二小姐,九皇子有请。”就在此时,男子突然出声,周围紧张的气氛随着他的开口消失了一半。
白止看到容潋羽之后心中不是不吃惊的,他知道主子要娶相府家的大小姐,想着该是一位娇滴滴的美人。
进来一个确实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美人,只是这周身的气势却不像是一个小姑娘。她的处变不惊和那种像是接受过训练的警惕心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眼前女子分明年纪不大,怎么会有如此震慑的眼眸,方才他还记得被容潋羽盯着的感觉,那双瞳孔像蛰伏在暗处的豹子,只要你稍不留意,就是丧命其中。
两人好像在较量一半,倒是最后他没有沉住气先出声了。
“九皇子?”容潋羽见对方收起了压迫的气势,手也慢慢放了下去。九皇子就是她的未来夫婿,他想在婚前见自己一面?
她没好气地说道,“九皇子的侍卫都是这么请人的?”
白止顺着容潋羽的目光看到了摇摇晃晃的窗户,他方才就是从窗户那头跳进来的。再转过来看到容潋羽嘴角似有似无的嘲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道,“二小姐,是九皇子想请你现在过去。”
容潋羽看着眼前的人,不像撒谎的样子,如果是要来追杀自己的,也不会同她废话这么久了。不过用这种方式请他过去,九皇子想必不想让丞相府的人知道。
她在心中想了想,便站了起来,决定去会一会这九皇子。对于自己这个未来夫婿,她的心中有许多疑虑,还有她也有事想请他帮忙。
马车将容潋羽带到了指定的地方,下了马车,她发现是京城一处酒楼,白止将她带到了三楼处,便退到了一旁,示意她自己进去。
容潋羽刚到京城不久,但也了解过大致的情况,眼下的这处便是最有名的清风酒楼,酒楼分为五层,越是身份显贵的人,就会越往上。
她掀开帘子,径自走了进去。
这一处厢房很大,倒是十分幽静,和楼下喧闹的集市形成鲜明的对比。容潋羽屏住呼吸,看到眼前坐着一个穿着紫衣的男子。
因为背对着自己,容潋羽便只能看到笔直的腰身,宽阔的肩膀,以及高高束起的乌发。虽然没有看到男子的正脸,容潋羽已经感受到男子身上发出的天潢贵胄的气息。
“来了?”还未等容潋羽出声,男子已经转过身子。
“是你?”
九皇子的语气熟稔,像是在等候一个熟人。容潋羽却整个人紧绷起来,那一日死亡的气息瞬间将她牢牢包围。她不是不怕死,她重生那一会儿差一点丢掉小命,让她耿耿于怀许久,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此处碰到罪魁祸首?
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眸,那一日因为夜晚看的不大真切,容潋羽倒是没发现他长得一副好皮囊,特别是那双极美的桃花眼,饶是她见过很多男子,却无一比得上眼前的这双。
她可以想象得到这双眼睛在笑的时候有多夺人心魄,然而此时目光冷冽,却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便是这个眼神让她想到了那日的情形,乱葬岗,男子滚烫的身子,以及胸口一个怪异的图案,只是她光顾着逃命,没看的真切。
要是方才她还不能肯定眼前的男子就是在乱葬岗要结束自己性命的男子,但是看到男子的反应时,她已经有十分的肯定。
这男子便是大顺朝九皇子,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