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争个理字没有错,可她自己连个胭脂都争不过来,最终还是靠阿离出手才得到的,这会儿又何必逞强再去招惹对方呢!倒反白费了阿离的口舌!
思及此,符笑歉意的握住了段音离的手,想着若非自己,她也不会搅和进来。
段音离自然不会怪符笑,但她的确不会再帮步非萱了。
正在僵持间,苏羽清闻讯赶来。
她一见了段音离,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
只是此处人多不便叙话,她便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激动。
苏羽莹一见她来了立刻向她倒苦水,原以为她会为自己撑腰的,谁知却被她反过来教训了一顿。
“大姐姐说什么?!”
苏羽清一副帮理不帮亲的样子:“既是人家先看上的胭脂,你自然不该夺来,快将胭脂还了。”
“我还了!是她非要我给她赔礼道歉!”
“这……”
苏羽清见步非萱和符笑站在一处,而符笑又拉着段音离的手,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想法当即便定了音:“母亲在家是怎么教育你的!有错便该道歉,这没什么丢人的!”
“大姐姐!”
“快点说。”别耽误我听故事。
苏羽清在抚远侯府的地位很高,她说的话苏羽莹不敢不听,只得耷拉着一张脸向步非萱赔了礼。
事已罢了,步非萱要宴请符笑和段音离,却被符笑推辞了。
她想,今日一事便算是还了她过府探望的情分,日后还是少些来往比较好。
去醉霄楼的路上,符笑晃了晃段音离的手腕,轻声道:“阿离,方才要多谢你,也很对不起你。
是我要帮步姑娘的忙,结果自己没本事还反将你拖下了水。
不过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帮她,但这次不会再让你插手了。”
“我不插手,你吵不过苏羽莹。”
“吵不过就陪着步姑娘一起被她欺负呗,两个人一起受气还能互相给予力量,不像一个人那么孤立无援。
这是我欠步姑娘的,是以不论能不能做到,只论该不该做。”
这就是段音离喜欢符笑的原因了。
她善良,但不固执。
她明确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事事明白,通透豁达。
段音离说过日后若有人欺负了符笑,会帮她骂回去出气的,这话有效期是一辈子,是以听完符笑的话后她纠正道:“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符禄在旁边听的失笑,心说自己的台词是不是被抢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去了醉霄楼。
不妨苏羽清跟了上来,强行加入了他们队伍,并且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套近乎:“阿离,近来城中流行的那个话本子是出自你手吧?”
苏羽清这一声“阿离”唤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符家兄妹俩的视线在她和段音离之间来回游移,不解她们的关系几时这般亲近了。
段音离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着正好可以朝她问问那厌情蛊的事情,便没有不理人,而是点了点头。
苏羽清大喜:“那后来呢?”
“后来要到了后来才能知道。”段姑娘心说皇后我都没告诉,你多个啥!
“……”她就知道没那么顺利探听到后续。
不过苏姑娘不抛弃不放弃,跟着他们去了醉霄楼。
她们几个姑娘家在一个隔间。
符禄正好碰见其他的公子哥,便去了另一边坐。
等着上菜的间隙,段音离示意苏羽清借一步说话。
苏羽清以为她改主意了,忙起身跟她去了角落里,结果大失所望:“嗐……你说那厌情蛊啊,我还以为你是要告诉我那话本子的后续呢。”
话至此处,她眸光微动:“不如这样,我告诉你那厌情蛊究竟是何情况,你将那故事完整的讲给我听?”
段音离一脸平静的戳破她的幻想:“你高估那破玩意儿对我的吸引力了。”
有那工夫她啃根香酥鸡腿不香嘛!
苏羽清没刚过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呀……罢了罢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那蛊虫是国师匆忙练就的,尚未成形,是以在下蛊之前你喜欢何人,下蛊之后便会开始讨厌那个人。
但中了蛊之后再喜欢的人就不会受那条蛊虫约束了。
我偶然听国师提起,说若这厌情蛊一旦练成,是会让人断亲绝友,孤老一生的。”
“这样啊……”
“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为何那蛊虫对你不起作用啊?”苏羽清大胆猜测:“难道你心里压根就没有太子殿下?既无情意,是以谈不上厌情?”
段姑娘眨了眨眼:“你想知道啊?”
“嗯嗯。”
“你把账结了,我就告诉你。”
“……”什么人啊这是!
说话间,忽闻隔壁有响动。